奇书 >  重生八零:辣妻的逆袭救赎 >  第331章 搬离别院的决绝转身

嘎木寨之行比林晚月想象中更短暂,也更残酷。

当她和沈律师一行人颠簸了三个多小时的山路,终于在深夜抵达那个藏在怒江峡谷深处的傈僳族寨子时,等待他们的不是母亲秦素心,而是一间空荡荡的木屋,和木屋桌上的一封信。

信是秦素心留下的,用毛笔工整地写在粗糙的土纸上,字迹娟秀却透着历经沧桑的力道:

晚月吾女:

见字如面。

得知你已长大成人,聪慧坚强,母亲此生无憾。二十四年前我选择“离去”,是为护你周全;今日我再次离开,亦是为护你平安。

莫要寻我。“赤眼”之网已撒,你我相见之日,便是你身陷险境之时。母亲此生已负你太多,不能再让你因我涉险。

你父亲秦卫东曾言,他已将三岔河之秘托付于我。此事关乎重大,我必须前往了结。这是我对你生父周毅的承诺,亦是对这四十六年纠葛的交代。

另有一言,关于陆北辰那孩子。我虽未与他相见,但从卫东口中知其品性。他爱你至深,此情可鉴。然爱之方式,需岁月磨砺方能成熟。你二人皆背负太多,需时间与空间各自疗愈。莫要急于一时,亦莫要因恐惧而全盘否定。

若有机缘,待尘埃落定,母女自有重逢之日。

珍重。

母 素心 字

一九**年十月七日夜

信纸的右下角,还压着一枚褪色的红五星——那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军人帽徽的样式,林晚月在老照片里见过,周毅的军帽上就缀着这样一枚红星。

林晚月握着那枚红星,站在空荡荡的木屋里,许久没有说话。

木屋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一个火塘,墙上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傈僳族传统服饰,墙角堆着些晒干的药材。空气中有淡淡的草药香和烟火气,混合成一种奇异而温暖的气息——那是母亲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每一个角落都残留着她的痕迹。

可她不在这里。

她又一次选择了离开,选择了独自承担一切。

沈律师站在门口,看着林晚月僵直的背影,轻声开口:“我们来晚了一步。秦素心同志是今天傍晚离开的,寨子里的人说,她走得很从容,只带了一个小布包,朝着三岔河的方向去了。”

“她知道我们会来。”林晚月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疼,“她故意留下这封信,让我们不要再找她。”

“也许她是对的。”沈律师走近几步,“‘赤眼’组织的人今天下午确实在寨子附近出现过,我们的人在进寨的山路上发现了可疑的车辙印。如果秦素心同志还在这里,现在可能已经……”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林晚月转过身,脸上没有泪痕,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沈律师,送我回省城。”

“现在?可是……”

“现在。”林晚月打断他,“母亲已经做出了她的选择,我也该做出我的了。”

她的目光落在手中的信纸上,落在“需时间与空间各自疗愈”那几个字上,眼神复杂而坚决。

回程的路在沉默中显得格外漫长。

越野车在夜色中穿行,车灯切割着浓重的黑暗,照亮前方蜿蜒的山路。林晚月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却没有睡。秦素心的信在她脑海中反复回放,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敲打着她的心脏。

母亲说得对。她和陆北辰都需要时间,都需要空间。

昨晚暴雨中陆北辰的失控,今天医院里她提出暂时分开的决定,都不是一时冲动,而是长久积压的矛盾终于爆发。他们相爱,但爱的方式出了问题。他爱得太用力,用力到成了束缚;她爱得太恐惧,恐惧到成了逃离。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爱会被消耗殆尽,只剩下互相伤害的疲惫。

车窗外,夜色渐淡,天边泛起鱼肚白。经过近五个小时的颠簸,省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中。晨光中的城市刚刚苏醒,街道上行人稀疏,早班的公交车缓缓驶过,早点铺子升起袅袅炊烟。

这一切如此平常,平常得让林晚月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就在昨天,她还和陆北辰在这座城市的医院里争吵、流泪、分离;而现在,她独自归来,带着一颗千疮百孔的心,和一个已经做出的决定。

“直接去别院吗?”司机问。

林晚月沉默片刻,摇头:“先去‘晚月记’总店。”

早上七点,“晚月记”总店的后厨已经开始忙碌。蒸笼冒出滚滚白气,炸油条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早班的服务员正在擦拭桌椅,准备迎接第一波客人。

林晚月从后门进去时,正好遇到周建军端着刚出笼的包子从厨房出来。看到她,周建军愣了一下,手里的托盘差点打翻。

“晚月?你……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去怒江吗?”周建军放下托盘,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她,“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出什么事了?”

“没事。”林晚月勉强笑了笑,“建军,帮我个忙。”

“你说。”

“帮我找个房子,不要太大,一室一厅就行,位置安静些,今天就能入住的那种。”

周建军愣住了:“你要搬家?为什么?陆北辰知道吗?”

“暂时不要告诉他。”林晚月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和他……需要分开一段时间。”

周建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林晚月眼中那种深沉的疲惫和决绝,最终把话咽了回去。他点点头:“好,我马上去办。我姐家附近有个新小区,应该有出租的,我现在就去联系。”

“谢谢。”林晚月顿了顿,“还有,帮我查一下,沈砚最近在哪里。”

“沈砚?”周建军脸色一变,“你找他干什么?那个人很危险,陆北辰特地交代过……”

“我知道他很危险。”林晚月打断他,“但我必须见他。”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渐渐亮起的天空上,声音低沉而清晰:“有些事,总要有个了结。他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是我母亲痛苦半生的根源,也是现在所有危机的源头。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我必须面对他。”

周建军看着她,第一次在这个一直坚强甚至有些强势的女人眼中,看到了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那不是冲动,不是赌气,而是深思熟虑后的选择——即使知道前方是刀山火海,也要去闯一闯的选择。

“好。”周建军最终说,“我去打听。但你答应我,在见到沈砚之前,一定要告诉我,不能单独行动。”

林晚月点点头,没再说话。

上午九点,林晚月回到了她和陆北辰在省城的别院。

这是陆北辰年初买下的一处独栋小院,位于城西的老街区,闹中取静。院子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青砖灰瓦,竹影婆娑,院角种着一株老桂花树,正值花期,满院飘香。

林晚月推开院门时,桂花香扑面而来,混着晨露的清新气息,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记得买下这个院子时,陆北辰说:“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不用太大,温馨就好。”她记得他们一起挑选家具,为了沙发的颜色争执不下,最后各退一步选了米白色。她记得他们在院子里种下那株桂花树时,他说:“等树长大了,我们就老了,可以坐在树下喝茶晒太阳。”

那时阳光很好,他的笑容很暖,她以为那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可不过大半年时间,物是人非。

林晚月走进屋里,没有开灯,任由晨光从窗户透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客厅的布置还保持着昨天的样子——茶几上摆着她没看完的杂志,沙发上随意搭着陆北辰的一件外套,厨房的琉璃台上放着两个洗干净的咖啡杯,那是他们前天早上一起喝咖啡时用的。

一切如此熟悉,熟悉到每一个细节都能勾起一段回忆。

但她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林晚月上了二楼,走进卧室。衣帽间里,她和陆北辰的衣服挂在一起,他的西装旁边是她的连衣裙,他的衬衫挨着她的衬衫,像两个亲密无间的人。

她看了很久,然后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动作很慢,很仔细,每拿起一件衣服,都会想起与之相关的某个瞬间——这件米色风衣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约会时她穿的,那件红色毛衣是他去年冬天特意从上海给她带回来的,这条丝巾是他们在杭州旅游时买的,他说她戴蓝色好看……

回忆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她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她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行李箱。化妆品、护肤品、书籍、笔记本、她喜欢的那只陶瓷杯子、床头那本读到一半的小说……所有属于她的东西,她都收了起来。

两个小时后,两个大行李箱立在卧室中央,鼓鼓囊囊的,装着她在这栋房子里所有的痕迹。

衣帽间里空了一半,洗手台上只剩下一支牙刷,梳妆台上空荡荡的,床头柜上那本小说不见了。整个房间突然显得空旷而陌生,像是失去了灵魂。

林晚月坐在床沿,看着那两个行李箱,许久没有动。

她知道,这一走,就真的回不来了。即使将来她和陆北辰和好,即使他们重新在一起,有些东西也已经不一样了。裂痕一旦产生,即使修补得再好,也会留下痕迹。

窗外的桂花香一阵阵飘进来,甜得发腻。

她想起秦素心信中的话:“需时间与空间各自疗愈。”

也许母亲是对的。她和陆北辰都带着各自的创伤——她带着前世的背叛和今生的不安全感,他带着家族的阴影和父亲的悲剧。他们相爱,但他们的爱里掺杂了太多恐惧、控制和不安,像两株伤痕累累的植物紧紧缠绕在一起,看似亲密,实则互相汲取养分,最终可能一起枯萎。

分开一段时间,也许不是坏事。

至少可以让他们各自审视自己的内心,疗愈旧伤,学会用更健康的方式去爱。

林晚月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拉着行李箱朝门口走去。轮子滚过木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房子里回荡。

走到楼梯口时,她停住了。

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被她称为“家”的地方。晨光中,一切静谧而美好,像一幅定格的油画。但她知道,这幅画里已经没有她的位置了。

下楼,穿过客厅,走到玄关。

在换鞋凳上,她看到陆北辰昨天穿的那双皮鞋,随意地歪倒在地板上。她蹲下身,把鞋子摆正,放回鞋柜。动作很轻,像在进行某种告别仪式。

然后她站起身,拉开大门。

上午的阳光倾泻而入,刺得她眯起了眼睛。院子里,那株桂花树在阳光下金光灿灿,香气更加浓郁。

林晚月拉着行李箱走到院子里,在桂花树下停住了。

她抬头看着满树繁花,想起种树那天陆北辰说的话:“等树长大了,我们就老了,可以坐在树下喝茶晒太阳。”

那时他们以为会有很多个明天,以为岁月悠长,来日方可期。

可现在,树还未长大,他们却已经要分开了。

林晚月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秦素心留下的红五星,轻轻摩挲着它冰凉的表面。这枚红星见证了周毅和秦素心的爱情,也见证了他们那个时代的悲剧。现在,它传到了她手里。

“妈,”她轻声说,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着虚空中的母亲说话,“你说得对,有些路必须自己走。我会好好的,你也要好好的。”

她把红五星小心地收好,然后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门。

身后,桂花香依旧浓郁,但那已经与她无关了。

上午十一点,林晚月搬进了周建军帮她找的新公寓。

公寓位于城南的一个新小区,面积不大,六十多平米,一室一厅一厨一卫,装修简洁。窗外是小区绿化带,种着几排银杏树,秋天叶子会变黄,现在还是绿的。

周建军帮她把行李搬上来,又帮着简单收拾了一下。两人都没怎么说话,房间里只有整理东西的窸窣声。

收拾得差不多时,周建军终于忍不住开口:“晚月,你和陆北辰……真的就这么分开了?”

林晚月正把一本书放进书架,闻言动作顿了顿:“不是分开,是暂时分开一段时间。”

“有区别吗?”

“有。”林晚月转过身,看着周建军,“分开是结束,暂时分开是给彼此一个喘息的空间。我们需要时间想清楚一些事,需要空间去疗愈一些伤。等我们都准备好了,也许……”

她没有说下去,但周建军明白了。

“你爱他吗?”周建军问。

“爱。”林晚月的回答毫不犹豫,“很爱。但爱不能解决所有问题,有时候,爱本身就会成为问题。”

周建军沉默了。他不是感情专家,无法评判林晚月的选择是对是错。但他知道,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骨子里有着超乎常人的坚韧和清醒。她做出的决定,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好吧。”他最终说,“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真要见沈砚?”

林晚月点点头:“必须见。他是我父亲,是我母亲痛苦的根源,也是现在所有危机的源头。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我必须面对他。”

“可是很危险。”周建军担忧地说,“沈砚那个人……我虽然没见过,但听陆北辰说过,他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你现在单独见他,万一他……”

“他不会伤害我。”林晚月说,语气很确定,“至少现在不会。他需要我,需要我作为秦素心和周毅的女儿这个身份,来达成他的某些目的。在他达到目的之前,我是安全的。”

周建军看着她冷静分析的样子,忽然有些心疼。这个本该被呵护、被宠爱的女人,却因为身世和命运,不得不独自面对这一切。

“需要我做什么?”他问。

“帮我继续打听沈砚的行踪。”林晚月说,“另外,‘晚月记’那边,暂时拜托你多照看一下。我可能需要离开几天。”

“你要去哪里?”

“还不知道。”林晚月看向窗外,目光深远,“等找到沈砚,自然就知道了。”

周建军离开后,林晚月一个人坐在新公寓的沙发上,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心中涌起一阵空茫。

这个空间太小了,小到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也太静了,静到能听见时间流逝的声音。没有陆北辰的气息,没有他的声音,没有他存在的任何痕迹。

她突然感到一种强烈的孤独,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想起在医院时,陆北辰抓着她的手说“不要再说分开”;想起他眼中那种近乎绝望的恳求;想起他最后闭上眼睛,说“我等你回来”的样子。

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她蜷缩起来。

也许她错了。也许她不该这么决绝地离开,也许她该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但很快,她又摇了摇头。

不,她没有错。昨晚陆北辰的失控不是偶然,是她内心深处恐惧的具象化。她害怕那种不顾一切的占有,害怕爱变成囚禁,害怕重复秦素心和周毅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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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现在不离开,如果他们不各自冷静,下一次冲突只会更激烈,伤害只会更深。

时间,他们都需要时间。

林晚月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银杏树的叶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几个孩子在树下玩耍,笑声隐约传来。那是与她无关的热闹,是她暂时无法触及的平常。

她拿出秦素心的信,又读了一遍。

“需时间与空间各自疗愈。”

母亲用半生时光明白了这个道理,她不该重蹈覆辙。

下午,周建军打来电话。

“打听到了。”他的声音有些凝重,“沈砚三天前离开昆明,去了上海。我们的人查到他在上海的行程,他约见了几个外资银行的负责人,还在浦东看了一块地,似乎有投资意向。”

“上海?”林晚月皱眉。沈砚去上海干什么?那里不是他的势力范围,也不是“赤眼”组织活跃的区域。

“还有,”周建军继续说,“我们查到沈砚在上海的住处,是外滩附近的一栋老洋房,登记在他名下。他这次似乎打算在上海待一段时间。”

林晚月沉默了片刻:“帮我订去上海的机票,越快越好。”

“你真要去?”周建军急了,“上海那么大,你又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出什么事……”

“他不会在上海对我怎么样。”林晚月说,“那里是国际化大都市,治安好,媒体发达,他不敢乱来。而且,他既然公开露面,就说明他准备好了见我。”

“可是……”

“建军,这是我的选择。”林晚月的语气很平静,但不容置疑,“我必须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终传来周建军的叹息:“好吧,我给你订机票。但你要答应我,随时保持联系,每天至少给我打一个电话报平安。”

“好。”

挂断电话,林晚月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渐渐西斜的太阳,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紧张,恐惧,但更多的是决绝。

她要去见沈砚,那个给她生命的男人,也是毁了她母亲半生的男人。她要当面问他,为什么要做那些事,为什么要把那么多人拖入痛苦的深渊。

她也要告诉他,她和母亲不一样,不会任由他摆布;她和周毅也不一样,不会用牺牲来换取所谓的“安全”。

她会用自己的方式,结束这一切。

傍晚时分,周建军送来了机票。

“明天早上八点的飞机,直飞上海虹桥。”他把机票递给林晚月,又递给她一个信封,“这里面是上海的地址和联系电话,还有我上海一个朋友的电话,他在公安局工作,有急事可以找他。”

林晚月接过机票和信封,轻声说:“谢谢。”

“别谢我。”周建军看着她,眼中有着深深的担忧,“我只希望你平安回来。陆北辰那边……你真的不告诉他?”

林晚月摇摇头:“暂时不要。等我和沈砚见过面,等事情有个眉目,我会联系他。”

“他可能会疯。”周建军苦笑道,“你突然消失,他肯定会到处找你。”

“他知道我需要时间。”林晚月说,更像是在说服自己,“他会理解的。”

周建军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保重。”

晚上,林晚月一个人在新公寓里收拾行李。行李箱不大,只装了几件换洗衣服、洗漱用品、秦素心的信和那枚红五星,还有一本笔记本——那是她重生以来记录的一些重要事情和想法。

收拾完行李,她坐在书桌前,摊开信纸,开始写信。

是写给陆北辰的。

她写了很久,写写停停,有时泪水会模糊视线,但她没有擦,任由泪水滴在信纸上,晕开墨迹。

信写完了,她小心地折好,装进信封,在信封上写下“陆北辰亲启”几个字。

这封信她不会现在寄出,也不会让周建军转交。她会带着去上海,等见过沈砚,等想清楚一些事,再做决定。

夜深了,窗外的城市渐渐安静下来。

林晚月躺在床上,却睡不着。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与陆北辰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那些甜蜜的、温暖的、争吵的、痛苦的瞬间,像一部无声电影,一帧帧闪过。

她爱他,这一点从未改变。

但爱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她需要时间,需要空间,需要独自面对一些事,需要找回那个不依附于任何人的、完整的自己。

只有这样,她才能以平等的姿态站在他面前,才能不再恐惧他的爱,才能学会用正确的方式去爱他。

窗外,月光如水,静静流淌。

林晚月闭上眼睛,在心中默默地说:北辰,等我。等我把这一切都处理好,等我变得更好,等我学会如何正确地爱你。

然后,也许,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悠长而苍凉,像这个夜晚的叹息。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新的旅程就在前方。

而她,已经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