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书 >  公主多夫 >  第243章 二皇兄想娶媳妇了

话虽如此,可他也真的担忧妻子。

她不喜做之事,他也不愿她被迫,继续做下去。

她高兴才是最重要的,她高兴了,他才会更高兴。

不知不觉,已到桃花轩。

顾怀安适时停下。

“公主,为夫不送您进去了。”

谢诗书松开,他依旧温热的手。

“好,你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顾怀安朝她温柔点头。

“您也是。”

“嗯。”

“为夫看您进去。”

谢诗书微微点头,转身抬脚朝院里走进。

在看不见那抹倩影下,顾怀安才依依不舍离开。

这一夜,谢诗书舒服的独守空房,一觉睡到次日。

云嬷嬷见主子还未醒,担忧的推门而进。

“公主,该起床了,您还要上早朝么。”

听到“早朝”两字,谢诗书心情一下不好起来。

她一个劲嘀咕:“早晚有一日,非得把这官辞了。”

【真是的,想当官的不让他当,不想当官的偏让来,他们指不定有啥大病。】

云嬷嬷听着她嘀咕,无奈宽慰。

“公主,您还是放宽心吧。”

她清楚公主不喜官场日子,觉得无趣乏味。

更主要的是,她即便想摆烂,可那也得上面的人,同意才行啊。

三皇子自从上朝以后,感觉自己无一日睡好的。

朝堂上,他听着大臣们嘀嘀咕咕的启奏,只感觉自己更犯困了。

想到一向胆大包天的皇妹,他悄然看向另一边。

他眼中的谢诗书,笔直恭敬站着,戴着官帽的脑袋,依旧微微低着头。

这模样,他也不确定她是否在偷偷打瞌睡。

【难怪皇妹上朝无精打采,跟被抽干精气神似的。】

【这朝啊,真是谁上谁知。】

房轩臣本是在看皇妹,结果余光瞥见三弟。

他小声道:“老三,看啥呢。”

听见二弟的话,房轩年特想一巴掌,直接呼他后脑勺。

【蠢货,当你是皇妹胆大包天呢,朝堂之上也敢开小差。】

看老二那儿近乎贼眉鼠眼的,宣德皇帝没好气开口。

“老二,看啥呢,说出来,父皇也看看。”

房轩臣:“……”

【这便被发现了?】

【这倒霉催的。】

他尴尬心虚抬头,一脸讪笑。

“父皇,儿臣未看甚。”

听到这儿,宣德皇帝微微眯眼,反问出声。

“是吗?”

“额……其实儿臣是在看皇妹。”

站着睡得正香的谢诗书,猛然听见有人叫她,迷迷糊糊睁眼。

她一头雾水抬头,径直看向自家二皇兄。

“看臣妹?”

【我有啥好看的,他莫不是在胡说八道。】

见她突然醒来,二皇子吓了一跳。

“你你你……”

谢诗书秀眉一皱:“你甚你,你结巴啊?”

二皇子反驳回去:“你才结巴。”

谢诗书:“……”

【合着这年头,实话都不准人说?】

她对傻兄长,毫不客气翻了个白眼。

房轩臣一看被气到了。

他扭头看向大哥:“大皇兄,你看皇妹,她竟对我翻白眼。”

房轩年感觉手痒得很。

“别叫我,我不认识你。”

房轩臣:“……”

房轩凡目瞪口呆。

“……”

【不是,我就发了会儿呆,到底错过了甚?】

朝臣们看兄妹仨,感觉很好玩。

上了年纪的魏国公,乐呵呵吃瓜看戏。

【别说,上朝也不是全然无意思。】

【至少有公主和二皇子在,乐趣少不了。】

中山侯安静看戏,恨不得手里有一把瓜子嗑。

房轩凡一头雾水挠头,把憨厚傻气演绎的淋漓尽致。

宣德皇帝看着这一幕,心情很不好。

再看闺女,见她清澈的双眼里,透着迷茫。

“咳咳……康宁,别学你二皇兄。”

【太傻了,简直没眼看。】

谢诗书皱眉回应:“是。”

【我好好站着,怎的也躺枪了。】

受伤的房轩臣,感觉自己太难了。

“父皇,你也太偏心了。”

宣德皇帝冷哼:“哼,朕看见你就生气。”

【朕明明一世英名,怎会有如此蠢的儿子。】

他感觉儿子不像,肯定是遗传的贵妃。

不然,老大老五怎不像老二。

这肯定不是他的原因,定是随了贵妃。

房轩臣委屈。

【我不就看了下皇妹嘛,怎就看见我就生气了,我招谁惹谁了。】

“心偏的没边了。”

听他一阵嘀嘀咕咕,宣德皇帝不禁皱眉。

“你一个人在那儿说甚。”

谢诗书脱口而出:“父皇,二皇兄说他想娶媳妇了。”

房轩臣震惊。

【嗯?我何时说过这话?】

房轩凡直接瞪大眼睛。

【二皇兄想娶媳妇了?】

【我怎不知。】

【他这是羡慕别的男人,媳妇孩子热炕头?】

房轩年一个劲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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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皇妹真逗真狠。】

听到这话的沈从居,突然抬眸看向妻子。

【她这是在报复?】

【啧啧啧,女人惹不得,不然不知何时,】

宣德皇帝听得一愣。

“娶媳妇?”

他看向二儿子,认真打量。

【老二到娶妻成婚的年纪,是该为其考虑了。】

看父皇那眼神,二皇子顿感不妙。

“父皇,儿臣其实不着急的。”

大皇子说了句:“怎不着急,你看皇妹她,都成婚几月了。

你这当兄长的,却还八字没一撇,你不嫌丢人现眼啊。”

看大哥一个劲胡说八道,房轩臣满目震惊。

“大皇兄,你胡说八道甚。”

“老大哪里胡说八道了,他难道说的不是事实?”

“不是,父皇我……”

“别你了,这事是该开始,准备起来了。”

房轩臣瞪大眼。

【不是,父皇,就不能问问我的意见?】

这一刻,他觉得身为皇子,也不一定都好。

最起码,婚姻选择权他是一点儿都无。

下朝后,他一脸的破败。

谢诗书在门口,看他失魂落魄走过去,想说甚,最终话到嘴边,还是生生咽下了。

【我这算是给二皇兄挖了个坑?】

房轩年路过她身边,随口安慰了句。

“你不说,总也有人会想起的,不过是时间早晚问题。”

谢诗书沉默点头。

沈从居来到她身边,看着远去的瑞王,朝妻子轻声:“我们走吧。”

马车内,谢诗书想到自己,随口说的话,一阵烦躁。

【我们的婚姻,多数都不由自主吧。】

在二皇兄身上是,在她身上又何尝不是呢。

她后院里的男人,除了江逸阳是自己意外选了,还有那位未过门的异国异族驸马,其他人都是父皇赐婚。

她们之间,谁又好得到哪儿去呢。

不过也不说,全然无好处。

毕竟,父皇给她选的人,起码家世好,长的好,品性好,大多有学识,且文武双全,也都年轻,反正各有千秋。

说实话吧。她其实也不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