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书 >  穿成男配的炮灰前妻 >  第175章 本就是你们

徐春昭扶着宋氏脸上带着怒意从外面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神色焦急的徐春璋。

宋氏死死地盯着杨景和,目光冷冽地像是在看仇人一般:“琢琢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你配得上她对你的好吗?”

“那是刀啊,活生生的刀啊,割在她的身上,她会有多痛?杨景和,你好狠的心啊!”

徐春昭也不赞同,她气得脸色铁青,声音因为愤怒有些嘶哑:“姐夫,你疯了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她从未听过这样救人的方法,这是在救人吗?这是要杀人啊!

柳若言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杨景和,补充道:“到时,我会给二小姐服药,这个药会让她感受不到痛楚。”

“那也不可以!死人都忌讳开膛破肚,更何活人!”宋氏听完,眼泪流了下来,“怎么可以让我的女儿受这样的苦?”

徐瑞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柳若言身上,她已经冷静了下来,此时语气恢复了往日的不容置疑:“绝不能剖刀。”

看着她们愤怒的嘴脸,看着她们仿佛一个个为妻主好的样子,杨景和低低地笑出声。

他的笑声越来越大,让所有人都惊疑不定的看向他,都觉得他被刺激疯了。

“妹夫,你……”徐春璋有些担忧地看向他。

杨景和觉得好笑,笑得停不下来,可想到他的妻主还躺在床上等着柳神医救她,眼泪又疯狂地涌了出来。

他又哭又笑,最后停了下来,目光冰冷锐利地落在所有徐家人身上:“不剖刀妻主会死。所以,你们都要我的妻主去死吗?是吗?”

室内顿时陷入了寂静之中。

宋氏被他的目光惊得后退了两步,被徐春昭扶住才稳住身形,他拼命摇头:“不是的,我们没有。那可是……”

“难道我的妻主以前就没挨过刀吗?她为什么会挨这一刀变成今天这个模样你们不清楚吗?”

杨景和快要恨死她们了,妻主的苦难都是她们带来的,她们怎么还有脸提。

梦里徐家二小姐被传不被相府的人待见,就是因为在当年的刺杀中只有她一个人受了伤!

现实中这个世界应该也和梦里一样。只是受苦的人从徐家二小姐变成了他的妻主。

“是你们,是你们的疏忽和不在乎让六岁的妻主中了这一刀,让她忍受了十年病痛的折磨,整整十年啊!”

“这还不够,在十年后你们又将我的妻主推在人前,没有保护好她!”

杨景和上前一步,红着眼眶死死地瞪着想要说话的徐春昭:“你被府里所有人宠爱着,要什么有什么。你身体康健,所以可以出去结交一群好友一起骑马游街,你不喜欢读书还会常常抱怨。你最大的烦恼也不过是一些琐事。”

“可是我的妻主呢?”

他的声音越来越破碎,带着一种深深地绝望:“她被心疾被病痛死死地折磨着。她不能跑不能跳,不能大笑不能大哭,不能有一切激烈的情绪。你在为琐事烦恼的时候,我的妻主在想该怎么活下去!”

徐春昭眼泪“刷”得流了下来,她想要说什么,可是她发现说什么都是狡辩。

“而造成这一切的,本就是你们!”

杨景和伸出手颤抖地指向脸色苍白的徐家众人。

他太痛了,没有人比他更痛,所以他也要让她们痛,可她们所有的痛加起来都没有妻主一个人痛。

“你们口口声声说对不起妻主,可你们有对她好过?”

他看向脸色苍白神情依旧冷肃的徐瑞,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强烈的讽刺:“丞相大人,你明明知道妻主身体有多差,她曾经考一个童试都休养了大半年。”

“可你在不确定能不能找到柳神医的情况下,柳神医能不能救妻主的情况下还让妻主耗费心神,去书院读书。你分明就是要逼死她。你配当妻主的母亲吗?”

“你不断的要求妻主变得优秀,从未真正夸奖过她。可是我的妻主有要求过你什么吗?有吗?她有要求你向对长姐和徐春昭一样对她吗?你当妻主的母亲当的这么差劲,有什么资格要求妻主做好?”

杨景和说完,也不去看徐瑞的表情,而是冷冷地看向宋氏,他的眼神在此刻才是真正的像是看仇人:“而你,父亲,相府的当家主君,你扪心自问,你对妻主好吗?”

“你一直都知道对不起妻主,可你却一直坚持对不起她。你的爱太虚伪了,太假了。你可以骗过所有人,甚至可以骗过我,却骗不了妻主。”

他看着宋氏崩溃的神情,往前逼近一步,话语如同尖刺一般扎在宋氏的心口。

“你只爱徐春昭,可能还爱长姐。可你对妻主太吝啬了,你对她越愧疚就越不敢面对她。可你又被心里的愧疚压得难受,所以只想着补偿她!可当你自以为补偿了妻主她却还不原谅你时,你就开始怨她!”

杨景和想到妻主受了这么多苦,巨大的悲伤和愤怒就从心口处疯狂地涌了出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比起母亲,您这位相府的主君更不配当妻主的父亲。你只是徐春昭和长姐的父亲,却唯独不是我妻主的父亲。所以你有什么资格对她的事指手画脚。”

“就算你生了她,可她在十年前就把命还给你了。”

“你还嫌不够,还要亲自送她去死吗?”

宋氏眼泪掉得凶,他被这一通质问弄得全身都在颤抖,哭着否认:“不是,我没有。我怎么会让她去死,她是我的女儿啊!”

杨景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你当妻主的父亲,当的可太失败了。”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刚刚激动的情绪。

他转身,不再看她们,声音透着死寂的平静:“你们放心。如果最后柳神医没有救活妻主,我会和她一起死。”

杨景和望着内室的妻主,温柔地笑了起来:“我死前,也会剖一刀,不会让妻主孤单一个人。”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惊愕地看向前方决绝的背影。

徐春璋将手攥成拳,想要压下那股强烈痛意和疯狂涌出的悔恨,艰涩地开口:“妹夫……”

杨景和的目光倏然冷了下来:“长姐还有什么事吗?”

若不是因为妻主尊敬徐春璋,他才不会独独放过她。

“你好好的陪着琢琢,剩下的一切,我都会安排好。”徐春璋红着眼眶,承诺道。

听到这话,原本紧绷的杨景和再次放松了下来,他没有回应她,而是转头看向柳若言:“柳神医,请您尽快开始。需要什么,我们一定给找来!”

静静地立在一旁的柳若言见此,点了点,他开始不疾不徐地交代一切需要的东西。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整个屋子里的人都快速地移动了起来。

而比起她们的悲痛和忙碌,徐春明好像陷入了一片迷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