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就是孟获,孟获就是阿朱。
孟泽钦在暗处给明景瑜出着招,说是用阿朱威胁一番。
那个范怀生倒是有意思,为了给他口中的阿朱一条活路,生生吐出了一个人名。
周家。
善堂的背后是周家。
周家,先皇后的母族,也是云梦姿的外祖家。
可是这和周家又有什么关系?
如若是周家,云梦姿是否知情?
可是云妍被掳,云梦姿昏迷多日。
云梦姿和周家关系一向亲近,自从先皇后殁了之后,与周家的关系慢慢的疏远。
这明显云梦姿是不知情的。
这个案件是大理寺和京兆尹一同审理的,刑部的人也在。
那个周家,这些人都听进了耳里。
早些年未曾立储的时候,德阳公主在皇上的宫里,是皇上亲自教的纵横之术。
纵横纵横,纵横的是朝堂文武百官。
那可是帝王之术。
早年,皇上是有立皇太女的心思的。
如今这周家有没有异心……难说啊。
大理寺、京兆尹以及刑部这边怎么都商榷不出来一个好的结果。
刑部那边是太子的人,这件事应当直达天听,让天家知晓。
京兆尹那边倒是个不偏不倚的,近十年来都兢兢业业,不曾站队,这一次倒是刚起来了,一口否决了刑部那边的言论。
于是压力便给到了大理寺这边。
案件由大理寺、京兆尹、刑部协同办理,自当要统对案件最后的结果负责。
结案的时候出现了矛盾,这是前所未有的。
这已经不是周家的事情了。
而是德阳公主和太子之间的做法了。
可是德阳,自从几年前那件事之后,便已经没有了资格。
之后皇上也是迫于朝堂压力,才立的储,也就是如今的太子云靳。
坊间之间曾有传言,是德阳公主成亲嫁人了,若不是如此太子的位置本轮不到云靳头上来。
最近几年,周家在朝堂之上慢慢的被云靳的人给取代了。
云靳如今有林萧两家支持,周家慢慢没落,其他皇子公主根本不成器。
这件事,当真是周家吗?
可是刑部的京兆尹的,包括大理寺的都在,周家此次肯定是逃不掉的。
明景瑞狠狠的叹了口气:“早知我们自己审就行了,非要刑部和京兆尹来干嘛啊。”
说着明景瑞恨铁不成钢对着自己的脸抽了一巴掌。
要是他拦着刑部和京兆尹,自己审出个结果,对这个结果不满意,直接说人扛不住了,直接结案就行。
哪想到竟然牵扯到周家来。
孟泽钦看了眼明景瑞,目前这个形势,完全是往太子那边倒啊。
太子已经是储君了,德阳公主已经成婚,虽说驸马是当年的状元郎,可是人家为了不让德阳被议论,请辞去了国子监领了个闲职,没必要对周家死咬着不放。
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
孟泽钦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桌上搭着。
“公主府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明景瑞想了想,眼睛闪了闪:“还别说,还真的出了一件大事。”
孟泽钦:“公主出门了?”按理来说,应该是要醒了。
明景瑞看着孟泽钦,一字一句地说:“公主和驸马和离了。”
孟泽钦不信:“真的假的?”
明景瑞点头:“当然是真的,我今天一天没合眼了,就为这个事情烦的。”
“我也是下午才听人说的,这事都传开了。”
“现在啊,我估计公主和驸马爷现在已经在宫里了。”
“依照皇上对公主的宠爱来看,这和离肯定是板上钉钉的。”
孟泽钦愣住了,昨晚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今天就和离了。
搞不懂,搞不懂,真搞不懂。
当然了,更搞不懂的是明景瑞。
孟家明明和德阳公主是死对头,现在证据指向周家,周家倒台,那么德阳公主肯定也会失势,对于孟家是好事啊。
孟泽钦听到涉及周家,脸色都变了,现在京兆尹和刑部的人都被扣在大理寺,没让走。
现在就等着孟泽希来了,看孟泽希怎么说。
明景瑞看着孟泽钦的眼神有些怀疑:“不是孟泽钦,你老实说,云妍是不是你的孩子?!”
孟泽钦听到吓得站了起来,四处看了看,发现没有人才死死的瞪着明景瑞:“你不要命了。”
那可是德阳。
皇帝最宠的一个孩子!!!
没有之一。
爱屋及乌,云妍一出生就被封了郡主。
太子家那个云栖还没有这样的待遇呢,说起来云栖被封郡主,还是云妍给皇上提,云栖沾光才被封的郡主。
明景瑞不信:“别人知不知道我不清楚,但是我可知道云妍可不是秦玉树的孩子。”
“当初德阳和秦玉树成亲的时候,都怀着快三四月了吧。”
“还有你当初被褫夺大将军职位贬为庶人的时候,可都是拜德阳所赐。”
“对照德阳怀云妍的时间,往前推九个月,刚好是你被贬。”
“你说,你是不是因为和德阳有了云妍,不想负责,这才被贬的!!!”
明景瑞目光灼灼,像是要把孟泽钦给看透一般。
孟泽钦看明景瑞像看傻子一般:“都说了让你少看点话本子你还不信,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明景瑞见孟泽钦这副模样,就知道当年的事肯定不是这样的。
“但是秦玉树肯定不是云妍的爹啊。”
“你看看那长得像吗?”
“根本不像!”
“再说了,当年发生那件事的时候,秦玉树根本不在京,被调任出去了。”
“刚立了大功要升官了,结果转头被摁给了德阳,当了个替罪羊。”
孟泽钦想起的当年的事,眼底划过一丝狠戾。
当年的人参与这件事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现在周家被牵扯出来了。
势必是要对付德阳的。
既是要对付德阳的,那么当年的参与的人肯定会露出点马脚来。
明景瑞还在一旁叹着气,想着秦玉树一个状元郎,也是惨。
三门及第的状元,本朝头一回啊。
就连孟泽希那个呼声最高的状元郎都被比下去了。
“孟二,你说当年的事,秦玉树有没有掺一脚进去?”
“你说,他外调去了当县令,升刺史,将整个山南道给治的服服帖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