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夫人不必客气,说起来咱两家合作是互惠互利的事。”她有人脉,蔺家有现成的货源,可不就是天作之合。

“话虽如此,但我蔺家上下都记着你的好,日后有需要我蔺家的地方尽管开口。”这是蔺家对林蓝的承诺。

“好。”蔺家是上京望族,能跟蔺家结成同盟,百利而无一害。

“徐夫人,咱们再去逛逛吧。”

张晓云跟吴倩云识趣的没有跟随。

很明显,人家有话要说。

后山人挺多,香影云鬓,皆是各府女眷。

闲步间,一男人奔至林蓝跟前,一声妹妹,

令林蓝惊喜抬头。

“哥,你回来了。”

“是,回来了。”

林蓝顾不上跟蔺夫人闲聊,提着裙子上前,“路上可还顺利?”

蔺夫人笑了笑,顺势提出告辞。

“挺好的,一切都很顺利。”除了那点小插曲。

林白下巴长出了青色胡须,玄衣上尘土点点,看得出来,是一路赶回来的。

“这趟很辛苦吧。”

“还好。”

“哥,走,咱回家。”林蓝挽住他的胳膊,很自然的动作,就像之前一样。

徐永川跟镖师兄弟跟随其后。

“好,咱回家。”

“舅舅,……”安安迈着小短腿,被舅舅忽视,他有些不高兴。

“舅舅没忘你,来,抱抱。”林白将他搂在怀里,抛起他。

这时,一个小丫鬟来到他们跟前,“徐夫人,我家郡主要去后山,不知徐夫人可愿同行?”

“郡主相邀,本不该拒绝,只是……”林蓝想说,她今日有事,怕是没时间与郡主同游。

原本也不是多熟的关系,她拒绝也正常。

哪知,小丫鬟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说,“徐夫人请吧。”

林蓝……

她话还没说完呢,任谁都能听出她下面的话是拒绝的,她不信这位不懂。

可这位郡主楞是没给她把拒绝说出口的机会,还真是不按套路出牌。

可见也是个难缠的主。

“郡主,我们兄妹许久未见,怕是不得空。”林白将她护在了身后,戒备的望着她。

郡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林副统领,我不是老虎,不会吃了令妹的。”

“于我们兄妹而言,老虎并不可怕。”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比老虎还可怕啰。”

啧啧,这话……火药味十足呀。

所以,这趟西北之行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两人……有猫腻!

在场之人都一脸玩味的看向他们。

不过,人家到底是郡主,跟她扛并不是明智的行为。

林蓝轻咳一声,“郡主,请,只是我也不常来,怕是做不了合格的向导。”

“无妨,只是觉得与徐夫人投缘,便想多亲近几分。”

嘉兰郡主当先走在了前头。

进了林子,嘉兰郡主指着枝头花苞,“徐夫人觉得这景如何?”

林蓝觉得她醉翁之意不在酒,斟酌着回答,“桃花灼灼,宜室宜家,自然极好。”

“桃花虽美,却并不能长久。”

“郡主,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想请你劝劝令兄,……”

另一边,徐永川凑上前,小声问,“哥,你跟她……究竟怎么回事?”

镖师兄弟也一脸八卦。

“我跟她什么也没有。”林白的声音有些冷,也自觉说的是实话。

“可她这副神情,也不像什么都没有样子呀。”

镖师兄弟狠狠点头。

“你们几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

“我们也不想的,可这不是实在忍不住嘛。”

“安安,走,舅舅带你去看杂耍,不理这些长舌妇。”

“好哦,看杂耍去。”

林白带着安安疾步走远。

陈宴挑眉戏谑,“永川哥,他这算不算落荒而逃?”

裴缘,“我看很像。”

徐永川以手抵唇,“咳咳,注意言辞,要是让我大舅哥听见,不定怎么收拾你们呢?”

两人一凛,并不想领教林白的手段。

陈宴双手一摊,“我什么也没说。”

裴缘……

明明啥都说了,而且,还说得挺多。

陈宴看向张晓云,“晓云,走,难得出来,我带你四处逛逛去。”

“嗯,好。”

张晓云跟着陈宴走了。

“没义气的家伙,永川哥,我们作伴吧。”

徐永川嫌弃的看向他,“别,我要在这里等我媳妇。”

“显摆啥呀,跟谁没媳妇似的。”

“你就没有。”

裴缘……

一个个就知道戳他心窝子。

是他想没有的吗?

一炷香后,林蓝从后山走出,徐永川迎了上去。

“走吧,回家。”

“哥呢?”

“带着安安去看杂耍了。”

“她说什么了?”

“回去再说。”

等一行人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正午。

林白还得进宫述职,并没有在外面耽搁太久。

“哥,你跟郡主……”

“她都说什么了?”

“她说,你要是从了她,……”

“妹妹,注意你的措辞。”林白听着这词觉得刺耳。

林蓝咳了一声,“那个,是我用词不当。郡主说,她有意跟你结亲,你要是娶了她,可以摆脱如今的身份,还能继承爵位。”

“妹妹,她没有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可她盯上了你。”

“这事你别管,我自有主张。”

“好吧,我不插手。”

“如今的永安侯府一片混乱,咱们还是少参与的好。”

“哥,你把永安侯府的资料给我一份吧。”她要的可不是明面上的那些东西。

林白懂她的意思,“你是想……?”

“没什么,知己知彼罢了。”

“好,等下我就让人送给你。”

接下来的日子,林蓝忙于善堂之事。

还有庄子上,也到了种植的季节。

忙完家里的事,也会不时带着张晓云去庄子上查看,顺便散心。

“表嫂,大嫂什么时候才会来?”

“可是累了?”

“嗯,有点。”

“快了,大嫂回信说,等她出了月子就启程来京城。”

“真希望她快些来。”

“怎么,有了陈宴,还能想起大嫂?”林蓝打趣道。

“表嫂,你说啥呢,陈宴不是你们说合的?”

“陈宴是不把钱给你了?”

“嗯给了,但我没要。”张晓云红着脸说。

陈宴说,他一个大男人粗心,也用不了什么钱。

那天就把自己的钱给了张晓云,说由她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