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苏明难得在公寓里歇下,窗外夜色渐浓,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汇成一片暖黄。
他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忽然眉心微蹙,一股异样的波动顺着空气钻入感知。
苏明猛地睁眼望向窗外,只见漆黑的天幕之上,竟有一片奇异的极光在无声翻涌——那光芒既非寻常极光的绿紫交织,反倒带着几分金属般的冷冽光泽,在夜空中忽明忽暗。
“这是……”
苏明起身走到窗边,指尖轻轻抵着玻璃,眼神沉了下来,“来自宇宙的神秘射线?而且这频率……好像能和太阳光产生重叠反应。”
苏明脑中灵光一闪,瞬间忆起布莱泽原剧情里的相关记载——加巴顿,正是由宇宙射线与太阳光重叠后催生的特殊怪兽。
这只怪兽的来历格外奇特,最早在初代奥特曼的故事里便有登场,竟是一群孩子无意间画在纸上的形象。
它有着极其特殊的习性:夜晚时宇宙射线无法与太阳光交汇,加巴顿便会蛰伏回画中,踪迹全无;
唯有到了白昼,两种光线重叠产生特殊能量,它才会从画里苏醒现身。
更特别的是,加巴顿性子慵懒至极,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睡觉,本身并无任何伤人的恶意,反倒很喜欢和孩子们待在一起,常常陪着他们嬉笑玩耍,是只性情温顺的怪兽。
苏明转念又想起一件事,顿时哭笑不得——这只加巴顿的雏形,分明就是比留间弦人的儿子纯画出来的。
他记得很清楚,纯当时是和一对即将随家人移居美国的兄妹去他们的秘密基地玩耍,临别之际,兄妹俩让纯随意画点东西留作纪念,谁料纯随手涂鸦的怪兽形象,竟和初代剧情里的加巴顿一模一样。
苏明揉了揉眉心,忍不住低声吐槽:“搞不懂,为什么纯和其他世界的孩子,总能画出这种奇奇怪怪又高度相似的东西?”
苏明不再多想,立刻起身套上外套,脚步匆匆地冲出公寓。
夜色里,他站在空无一人的街头,缓缓闭上双眼,周身泛起淡淡的奥特能量波动。
奥特感应全力展开,细密的能量丝线如同蛛网般蔓延向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一边精准捕捉加巴顿那股独特的慵懒气息,一边仔细定位宇宙射线汇聚的核心区域。
奥特感应的波纹骤然收紧,苏明猛地睁开眼,目光精准锁定一个方向——美多摩市,正是宇宙射线汇聚的核心之地。
他没有丝毫迟疑,脚下发力化作一道残影,朝着美多摩市的方向疾驰而去,夜色被他甩在身后,只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流光。
苏明踏入美多摩市的地界,立刻将奥特感应开到最大,能量波纹一寸寸扫过街巷楼宇,最终在一处临河的公园附近停住了脚步。
视线尽头,一顶小小的帐篷搭在树荫下,帆布上还印着卡通图案,透着几分孩子气。苏明挑眉轻笑:“这应该就是弦人那小子的儿子,纯和朋友的秘密基地了吧。”
他放轻脚步走近,帐篷四周的草地上散落着几张画纸,上面歪歪扭扭画着飞船、怪兽和笑脸娃娃。
苏明弯腰扫过那些涂鸦,眼底漫过一丝暖意:“小孩子的童真,还真是简单又美好。”
目光最终落在帐篷中央的那幅画纸上——画里的怪兽圆头圆脑,正蜷着身子呼呼大睡,奇怪的是,整幅画竟在微微发光,像一颗跳动的心脏,每一次闪烁都与空气中的宇宙射线同频。
苏明伸出指尖,悬在画纸上方,低声道:“找到你了,这应该就是加巴顿的本体了吧。”
夜色沉沉,宇宙射线与太阳光的联结彻底断裂,加巴顿只能安分地蛰伏在画纸里,连轮廓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苏明轻轻拿起这幅画,指尖拂过画里怪兽圆滚滚的身体,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实在抱歉啊。布莱泽的世界对怪兽,向来没什么耐心。就像当初那对迪玛迦母子,明明什么都没做,就因为‘怪兽’的身份,被防卫队追着剿杀。你要是真的现身,那些家伙肯定也会毫不犹豫地对你拔刀相向。”
画纸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话,微弱的光芒忽明忽暗,透着几分委屈。
苏明望着画纸上黯淡下去的光斑,语气坚定下来:“带你去别的地方生活吧,这个星球,确实不适合你。”
话音落下,他右手一抬,DX闪光剑应声出现在掌心。
指尖扣动扳机的瞬间,璀璨的光芒裹住他的身形,德凯奥特曼的身影赫然显现——并非巨人姿态,而是维持着与人类相当的大小。
德凯弯腰拾起那幅画,掌心稳稳托住画纸的边缘,随即双脚猛地发力,化作一道流光直冲云霄。
冲破厚重的云层,撕裂地球的大气层,转眼便来到了外太空的无垠星域。
就在这时,远处的太阳光裹挟着宇宙射线,如两道交织的金芒,精准地笼罩在德凯手中的画纸上。
下一秒,画纸光芒大盛,圆头圆脑的加巴顿从画中缓缓浮现,慵懒地晃了晃身子。
德凯低头看了看掌心里的怪兽,轻轻点了点头,随即调转方向,朝着更深邃的宇宙,全速飞去。
德凯的身影划破陌生星球的大气层,缓缓降落在一片长满绒球状植物的旷野上。
这里的阳光柔和,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甜香,宇宙射线与太阳光的轨迹稳定交织,正是加巴顿宜居的环境。
他轻轻将加巴顿放在柔软的草地上,看着怪兽蜷成一团,很快发出细微的鼾声,才放心地点了点头。
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德凯以最快速度穿越星际,重新落回地球的夜空。
光芒褪去,苏明的身影显现,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慢悠悠走回公寓,倒头便睡。
第二天一早,临河公园的小帐篷前,纯和即将移居美国的新一蹲在地上,看着原本放画的地方空空如也。
“纯,你的画呢?”
新一挠了挠头,语气里满是懊恼,“明明昨天还在的。”
纯歪了歪脑袋,眼底没有半分失落,反而笑着摆手:“没关系啦,说不定是被风吹到天上,去旅行了呢。”
新一垂下肩膀,声音低了几分:“真抱歉啊……本来想留着这幅画当纪念的,我马上就要去美国了。”
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一脸开朗:“没关系呀,我们以后可以视频通话,而且,我会记得我们这个秘密基地的!”
两个好朋友拉钩约定,以后要常联系,说完就开开心心地告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