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全一身黑衣,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看着有点怕人。
镖局几个人一开始以为他们帮的只是一家可怜人罢了。
可在看到冥全后就不这样认为了。
没想到……人家手里有这样的厉害人物。
除了姜琴坐马车之外,其他人都是骑马。
而且冥全骑得还是一看就知道是上好的宝马。
姜琴直接对王春说,“速度快些,再快些。”
王春,“娘,你的身子。”
“我没事儿,你尽快用最快的速度就是。”
有了姜琴的话,王春也是救女心切,便加快了速度。
姜琴以为自己的担心能战胜一切困难。
可是没想到她的身体还是承受不住这么强大的赶路冲击。
没办法,她便只能经常在马车颠簸的不行的时候躲进空间里。
再喝点灵泉水,身体便能好一些。
而此时的桑麻村,古大姐刚从后山采了野菜回来,便看到两个女儿在院子里摘菜。
她们可爱的不像话。
她只觉得有这样的两个女儿,很幸福。
“娘,你回来了。”
“娘,我们都采好菜了。”
古大姐点头,“嗯,你们真乖,我们今天中午吃鸡蛋菜汤吧。”
“好耶,我们今天有肉吃了。”
古大姐进厨房,开始做饭,快做好的时候,她对两个女儿说,“你们去找招弟玩儿,叫她过来吃点蛋花汤。”
柴屠夫家条件不错,给她吃的虽不是大鱼大肉,却也有油荤,只是古大姐还是担心乖乖吃不饱。
常常叫她过来吃点东西。
这段时间,柴屠夫夫妻也以为她们只是喜欢乖乖,从一开始的警惕到现在已经能完全放心让她来古大姐家了。
过了一会儿,乖乖就来了,“古大娘,我来了。”
乖乖高高兴兴的跑进厨房。
“好香啊,古大娘,你做的饭真香。”
有了古大姐和于安然,于清溪的陪伴,再加上古大娘说已经给阿奶他们去信了,她心情好了很多。
她想,不高兴是一天,高兴也是一天。
她如今瘦了好多,阿奶和爹娘见了肯定心疼的不行。
她得把身体养好,等着阿奶和爹娘来接自己。
“乖……招弟,来,我先给你们几个盛一点。”
她舀了一大碗,放在一边的桌子上,拿了三个汤匙给她们。
三个孩子吃的开心。
过了一会儿,饭菜都好了,古大姐去喊三个大爷出来吃饭。
陈大爷和徐大爷很快出来了。
只是卢大爷一直没有出来。
古大姐敲了好几下门,都没有人开。
她心里一股不太好的感觉升起来。
连忙喊来了隔壁大哥帮她撞开门。
一进去,只见卢大爷穿得好好地,静静地躺在床上。
嘴角带着微笑。
古大姐心里一咯噔。
伸手去探。
许久,没有探到鼻息。
古大姐跪下,眼泪无声落下。
众人也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纷纷落了眼泪。
谁也没想到,卢大爷就这么走的悄无声息。
卢大爷的后人都没有了。
后事办的很简单。
第二天就送上山了。
巧的是,卢大爷刚走两天,徐大爷也走了……
这间屋子,一下子就只剩下古大姐一家和陈大爷。
古大姐心情很低落。
这天傍晚吃了饭,孩子们都睡了,古大姐神色凝重的坐在院子里仰望着天。
陈大爷走了出来。
坐在古大姐身边。
“小古啊,你来这儿……三年了吧。”
古大姐点头。
“你这孩子实在,又善良的很,三年来,你把我们当亲爷爷照顾,我们也早已把你当亲孙女了。
老卢和老徐的走是必然的,我应该也没多少时间了。”
古大姐的眼泪刷刷落下。
却不敢哭出声。
陈大爷一笑,眼底没有伤心,只有对她深深的喜欢。
“孩子,我们几个老头牵连了你这么长时间,你也该自由了。”
古大姐一愣。
转头不解的看着陈大爷。
陈大爷说,“那招弟,是你们认识的吧!你是不是要带她走了?”
陈大爷说这话,不是疑问,是肯定。
古大姐瞪大了眼,她有表现的这么明显嘛?没有吧?
她有一种被人看穿心思的尴尬。
她在最困难的时候是他们收留才能活下来。
可现在她有了至亲的消息就想离开,确实是有点不厚道了。
她不想这样的。
可是……从乖乖的嘴里她知道妹妹还活着,也知道妹妹一直以为她死了,她现在肯定很孤独,哪怕有姜大婶在……
所以她想去找她。
姐妹在一处,才是彼此的依靠。
心里才不会寂寞和冷。
可是……她要如何和这些大爷们说?
她难道要违背自己当初说的诺言吗?
可是陈大爷说,“孩子,人这一生有许多必须做和不必做的事儿,你当好好抉择。”
古大姐明白了陈大爷的意思。
可是……
“陈大爷放心,我当初说过的话必然会做到的。”
她会给他们养老送终。
其他大爷大娘也就罢了,他们有了自己的后人养老送终。
可是陈大爷没有。
她该留下来照顾他的。
陈大爷摇头,“如今村子里有了这么多人,我有他们呢,你这个外来的闯入者可以离开了。”
古大姐心里一紧。
说不出话来。
陈大爷轻叹一声,“你若非要为了我留下来,我会觉得是我连累了你,我会自责的。”
说罢,陈大爷转身回屋。
没再和古大姐说什么。
古大姐也不知道自己心里现在是什么感觉。
反正很不好受就是了。
时间又是一阵快速的走过。
这一日,古大姐去云耕县询问那些去旦州的镖师回来了没有。
“还没有呢,以他们的脚程,应该还有半个月才会回来。”
他们回来的时候又不赶时间,自然是正常行走。
古大姐有些失望,但还是谢过了。
买了些东西,古大姐往回走。
走到离村子不远处,她突然看到了一行熟悉的身影……
前面有一队人,他们坐在大树下吃干粮,个个神色凝重。
其中一个正对着她的是那日接她的活儿的镖师。
所以她一时间也没注意背对她的几个人,只冲镖师去了。
“这位大哥,你回来了?你还记得我吗?我是那日托你带话的人,你帮我把话带到了吗?”
那个镖师不是说还要等半个月吗?
他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古大姐很开心。
所以一双眼直接是落在那个壮汉的身上的,压根本没到旁边看着她瞪大了双眼的两个人。
壮汉一怔,这才回想起古大姐的身份,“是你啊,我带到话了,你看,是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