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书 >  四时鲜 >  第197章 美得很

时知夏一偏头,见李三郎父女二人来了,倒是不意外,闻到这股香味儿,他们不来才怪。

“伍儿,快来。”时知夏笑着招手。

“李家大兄,我今日要做新汤面,你也来尝尝。”

“吃完后若是哪里不好,你可得提些意见。”

原本是想来蹭吃喝的李三郎,听到她这是做新汤面,顿时严肃了起来,他定会好好试吃。

只不过知夏做的吃食,没有哪样不好吃。

他这舌头虽灵,但要提意见,似乎有些难。

“原来如此,知夏放心,我定会细品。”

换好衣服的宋清砚,也来了四时鲜,他见院子里站着不少人,李三郎父女二人,正眼巴巴的坐着。

时知夏见宋清砚,一眼便看出来他换了衣服。

“郎君,快来,先喝碗羊肉汤暖身体。”

“怎的换了件衣服,这衣服你穿着十分好看。”

见她看出自己换了新衣,宋清砚眼里带笑,之所以换新衣,也是想着打扮下自己。

他如今倒是有些明白,为何有了喜欢之人,便会开始从头到脚的打扮自己。

能得知夏这句夸奖,宋清砚心中大悦。

“你喜欢便好。”宋清砚低声回了一句。

时知夏听到他这话,倒是瞬间反应过来,这是为自己穿的,她眼里笑意盈盈。

“自是喜欢的,郎君本来就好看。”

他们二人眉目带笑,其他人则是急着煮面。

炖羊肉的浇头做好了,这盆中的面,得赶紧下到水里煮,没喝羊肉时,还不觉得饿。

现如今喝了羊肉汤后,饿意上头了。

“阿姐,我来煮。”杨晚娘接过了放面的盆。

时九娘应了声,瞧了下灶膛里的火。

其他人则是放好了桌凳,就等着面条煮熟。

锅里的水一热,盆里新鲜的面,全倒进了滚烫的水里。

面一煮好,黑九端着碗筷放到了桌面上。

“郎君,知夏,快来吃面。”黑九看他们二人站得极近,想着都要吃面了,怎的还有话说。

此时此刻,吃面要紧,有话不如等会儿再聊。

“面好了,你们自己舀浇头。”时知夏见黑九火急火燎要帮着他们夹面条,走过去接过筷子。

宋清砚紧随其后,目光在她的手上停留了会儿。

“我得慢点儿吃。”李三郎接过了羊肉汤面,仔细地品尝了下羊肉汤后,突的停下了筷子。

“知夏,可有多余的面,我想给娘子一碗。”

见李三郎还惦记着家里的娘子,时知夏将手中的碗递了过去:“自是有的,拿去吧!”

李三郎端过碗,乐颠颠地回了自个儿家。

等着他们回来的丽娘,见郎君端着面回来了,傻眼了。

“郎君,你想吃便吃,怎的还将面端回来。”

丽娘口中埋怨,但心中却是有些高兴,郎君吃到美食时还能想到自己,这很好。

“对了,将这个糕点拿过去。”

这个红枣糕可是李三郎下午排队买回来的。

丽娘想着知夏不爱吃过甜的糕点,这个红枣糕正好。

“好,娘子,这羊肉面好吃得很,你快尝尝。”李三郎接过娘子给的红枣糕,催着她喝口汤。

丽娘见他兴奋的模样儿,端碗喝了一口,鲜香浓郁的羊肉汤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好喝。”丽娘惊讶的又喝了一口。

知夏做的吃食,真是每次喝,都会觉得意外。

南斜街也有不少羊肉汤店,但是没有哪家,做出来的味道会有知夏做的好,真是神奇。

是料的原因,还是火候的原因,或者二者皆有。

“娘子,你慢慢吃。”李三郎见娘子喝得眉眼舒展,眼里带了笑,高兴得回院子时,都蹦蹦跳跳。

见李三郎回来了,时知夏想给他再端个长条凳。

“我来。”宋清砚眼明手快,将长条凳端给了李三郎。

“多谢宋郎君。”李三郎接过长凳,道了声谢。

伍儿早就吃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就连阿爹回家了,她也没有发现,只埋头吃着碗里的面。

吃面时,得让面挂上汤汁。

最好吃的是让面缠着羊肉,一起放入口中。

吃完面时,再喝一口汤,舒服得很。

“你们觉得这羊肉汤面如何?”时知夏吃完面后,问他们心中感想,这面用的是羊肉,价会贵些。

因着羊肉价格不便宜,一碗羊肉汤面至少也得十八文。

在书院读书的学子,并不是家中都富裕。

也有像卫小郎君似的,家中贫寒的学子。

不过新铺子若是开起来,会在铺子读书的人,多半是家有薄产的学子,要不然不会进来。

“好吃,我还没有尝出味儿,知夏,我再吃一碗。”黑九吃面时,如同八戒吃人参果。

面条进了肚里,他只觉得好吃,没细品。

“你想吃便吃,你的意见我不作参考。”时知夏想着黑九只顾着吃,想来也说不出什么建设性意见。

至于别人,时家老二挪开了目光,他没什么好说的。

杨晚娘只觉得这碗面哪哪都好,她汤和面全吃完了。

“李家大兄,只能靠你了。”时知夏见他们不愿和自己对上眼神,便知他们没什么可说的。

看来只有李三郎,才能说出这面的优缺点。

“唉——”李三郎虚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筷子放下。

“知夏,你该对自己自信些。”

“你做出来的汤面,自然是十分合众人味道。”

“味道无可指摘,就是这羊肉价贵,这么好吃的面,你便是卖三四十文,也会食客愿意吃。”

“对了,你那新铺子,可是像四时鲜似的。”

那倒不是,时知夏摇了摇头,将新铺子的构想同他们说了说,她是想做学子们的生意。

汤面若是贵了,学子们也不是次次都吃得起。

“学子啊!宋郎君书院的学子,家中大多数都有薄产,你倒是不用担心他们吃不起。”

“家中贫寒的学子,恐怕也不会入内。”

“知夏,不管汤面的价格,总会有人乐意吃。”

“况且,你开了汤面铺,熟客定会去尝鲜,你那新铺子,总不能只招待学子,不招待别的客人。”

倒不是,时知夏想着,新铺子虽说主要客户是书院的学子,但是这些学子最多晚上来。

白天铺子还是要做生意,总不能只做晚上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