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书 >  开局休夫嫌我穷我赘新夫你哭什么 >  第441章 不许动

沈昼说这话声音很小,生怕吓到应祈,几乎贴着墨初白的耳朵道。

霈郎毕竟现在圣宠正盛,又失去了孩子,就算是如此,毒害了狸奴,沈昼也不能说什么。

只是害怕他做出伤害应祈的事情。

沈昼不再言语,盯着那僵硬的尸体,又瞄了一眼墨初白的脸色,欲言又止。

一听到自己的小猫是被毒死的,小应祈哭得更凶了。

觉得小猫很是可怜,肚子疼的时候尚且难受,活生生疼死那哪有多疼啊?

“我的小猫,我的小猫……呜呜……你怎么这么笨啊!”

用手掌轻轻抚摸它早已冰冷的毛发,这是母君送给她最好的礼物。

她小小年纪自然想不到是谁想害她,只觉得是小猫粗心吃掉了药老鼠的耗儿药。

沈昼朝燕儿使了一个眼色,燕儿会意。

蹲着身子,耐心的安慰着应祈。

“小殿下,这狸奴已经去了,我们将它好生安葬,让它好好休息好吗?”

“殿下对它这么好,小橘一定不会怪罪殿下的,没准它下一世会变成聪明可爱的小孩子呢!”

燕儿的声音难得很轻,轻得不像他本人发出来的。

在别人眼中,他一直都是一条暴躁的狗,很少露出温柔的一面。

墨应祈对他的话动容,挤了挤睫上的泪珠。

大大的眼中满是懵懂。

“真……真的吗?”

她抱住狸奴冰凉的身体不肯放手,其实是想抱住的不止是狸奴。

她不聪明,还总爱闯祸……

“当然是真的了!奴才是不敢骗殿下的。”

燕儿牵起应祈的手,微笑着带他离开。

每当这个时候,一定是母君和父君要说一些事情,不能让她知道的事情。

空气蓦然安静,落针可闻。

沈昼率先打破这份寂静,他没想到霈郎竟然对一个孩子下此毒手,这次是猫,下次又会是谁?

没准这次对猫下手只是一个试探,试探会不会引起陛下的重视。

到底是陛下宠惯了,他一个小小的侍君,竟然如此大胆。

“会不会是有人想害应祈?”

“妻主,我真的好怕,万一……”

他不敢再细说下去,但答案昭然若揭。

“霈郎不是这般愚蠢的人,如此明目张胆,倒不像他的作为,但……”

话锋一转,到底还是要以应祈的安危着想。

虽然他失了孩子,悲痛万分,但企图谋害太女可是重罪,若真的是他所为,也不必顾忌往日情分。

“事关应祈的性命安危,此事必须严查,你放宽心,我一定重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给你一个交代!”

待她回去之后,定然派暗卫偷偷调查。

只希望霈郎不要让她失望。

沈昼很显然知道墨初白是对那人心软了,当真是好手段,真的让妻主为他如此着迷。

起初,因为他是个外族,并没有对他有所顾忌,但他所做的那些事情,确实让墨初白对他心生怜爱。

不管是什么,只要能从帝王这里讨来一点情绪,就赢了。

他忍了又忍,最终展出温和的笑。

“嗯,有妻主这句话就足够了。”

墨初白在暖阁里坐了一段时间,喝了两盏茶,便继续和大臣商讨边关遇袭之事。

按理说,朽叶理应饮下毒酒,被自己的好儿子坑害致死,可她现在非但没有一点事,还趁着大琉放松之际,突袭北境。

将北境那些挖土豆的苦力尽数放跑,并组织边境国家冲击了边防要塞。

到底是小瞧了她,没想到她竟然还能给墨初白这样一惊喜,看来是把人给逼急了,决心拼死一搏。

狮子搏兔,亦需全力。

现在朽叶就像是那被逼急的兔子,发起疯劲来谁都敢咬上一口。

暖阁中,沈昼刚想起身,一把刀便架在他的脖子上,背后传来一阵刺痛,全身变的僵硬。

此人懂医术,并且了解颇深。

耳边传来刻意压低的声音,威胁道。

“不许动!否则这把刀就会割断你的脖子。”

沈昼浑身一个激灵,从头凉到脚。

他认出了对方是谁,但是却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害他。

他也是陛下的侍君,若是自己死了,他能逃到什么地方去?

“是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对方犹豫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识破。

但已经做了,硬着头皮也要继续做下去。

“做什么?很简单,我只是想回家而已!”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沈昼的身体努力朝刀的方向逼近,他在求死,庆幸自己锁住他的穴位是正确的选择。

声音不再掩饰,收回佩刀。

“我不会伤害你,但你要知道,必须要配合我,你才能安全。”

——

顾二在霈郎宫中不断徘徊,面色铁青,如同一头壮牛般,呼呼作响,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霈郎身子基本好全,气色也红润了不少。

看他这副德行,怕不是在陛下面前撞了霉头。

毫不客气的讽刺道。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这么久陛下不依旧活的生龙活虎,你怕不是连陛下的身都近不了吧?”

上下打量着他的身材,有些不屑。

“我说你就卸了这个心思吧,没准陛下对你压根就没有任何兴趣呢?要我说,你用色诱,还不如直接砍来的实在。”

这么一激,顾二自尊心作祟。

“少在这里阴阳怪气,谁跟你说她对我没有感觉的?”

言毕,理直气壮的挺起胸膛,滔滔不绝。

“我告诉你,她上次看我的时候眼神都直了,这分明是看上我了,并且喜欢到无法自拔。”

“她甚至派侍卫来捉我,呵,我怎么会让她轻易的捉到,女人轻易获得的东西就不会珍惜,所以我故意跑了,便跑便引诱她。”

越说越得意、越说越有信心,鼻子都不自觉翘了起来。

“哼,要知道,她当时整张脸都红了,若是对我没有一点感觉,谁信!”

顾二伶牙俐齿、说的头头是道,竟然一时将霈郎给唬住了,心中升起一阵紧张感。

霈郎也没有亲眼看到,但听顾二如此自信的模样,应当是真假掺半,朝他投去怀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