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的路灯,发出幽幽的冷光。

苏蛮蛮靠在秦凛背上,吐槽海鲜的味道:“还不如赵阿姨做的红烧肉好吃。”

秦凛笑道:“不是你要吃的么?也不是第一回吃了。”

苏蛮蛮:“许久没吃惦记嘛,吃完又觉得索然无味,就跟咱俩睡觉一个样,每次完事我都想,也就那样。”

秦凛:“......”这人没良心。

享受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道:“既然你这么索然无味,下次别找我。”

苏蛮蛮:“......”她顿了一下道:“我错了。”

秦凛冷着脸不吱声。

苏蛮蛮:“你别生气了,你猜我要为谁找工作?”良久得不到他回音,她自顾自道:“为盼娣打听的,她不是个学习的料。我的手札借她一星期了,才背两张。

学完要等猴年马月啊。

不如趁着年轻,出去多挣点钱。你说是吧?你不回答我,是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奶奶说,我爷爷从来不生她的气,大度的很,那才是值得托付的男人。”

秦凛:“......”他要是不理她,就是小气,不值得托付是吧?他咬了咬牙:“我没生气。”

苏蛮蛮:“我就知道,你不会生气。毕竟你是我看上的男人,而我的眼光一向好。”

秦凛:“......”把他架起来的同时,她还要夸夸她自己。

他真佩服她了。

他什么时候有她的思维,他能无敌。

他回答她上述的问题:“我以为你替你们村的人问,怎么忽然对盼娣上心?我记得你以前说很烦她。”

苏蛮蛮:“我只是烦好吃懒做的人。她在家里那么勤快,还帮我去采药,晒药,我早就不烦了。”

秦凛嘴角不禁上扬,她的喜恶总是那么直接,而且不记仇:“她走了,咱们家的马谁喂?”

苏蛮蛮语塞,赵阿姨肯定不会喂的。

盼娣没来的时候,她一使唤那老娘们儿,那老娘们儿便喊活干不完。

老爷子老太太行动慢,让他们喂,万一被马踹了,没人敢担着。

她和他又没空。

她道:“要不卖了,那马最近脾气可差了,动不动就朝我龇牙尥蹶子,甩鞭子也治不服。”

秦凛:“......之前明明很温顺。”

苏蛮蛮:“要么在我们家水土不服。远不如元宝讨喜,我一周不见它,回来就冲我摇尾巴。元宝又好养活,给什么吃什么。那马,只吃细草。”

秦凛:“.....我明天找兽医过来看看。”

“.......”

.......

两人一路说到郑新月家。

九点钟结束课程后,因为第二天周末不上班,他们去看了电影。

等从电影院出来,已经接近凌晨。

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树枝随着风抖动,发出的声响落在耳里,平添几分阴森气息。

她不知觉搂紧秦凛的腰。

秦凛低眸:“怎么了?”

“害怕。”

秦凛不信,她经常大晚上一个人去澡堂洗澡。

他要送她,她还不让。

他道:“有多怕?”

“感觉路没有尽头,我俩被困在这里出不去。”苏蛮蛮回头,身后的路像一口黑洞,仿佛随时能将人吞噬。

秦凛一笑,应该真怕了。原来她也有怕的时候。真想吓唬她,吓哭她。但她生气了,他又哄不好。只能安慰道:“一会儿转弯就有尽头了。”

片刻后,视野开阔起来。

苏蛮蛮才放松,回到家后。

她洗漱了一下,上床休息。

刚要睡着,身上一重。

耳边是男人粗重的呼吸。“陪你这么久,该你陪我了。”

苏蛮蛮:“......”

........

次日苏蛮蛮是被说话声吵醒的。

外面艳阳高照,撇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十点多了。

她穿衣起来,打开房门。

看见陈淑仪和董娴雅,秦老太太也在客厅。

还有一对陌生的男女,看年纪,三十五六岁的样子。

陈淑仪道:“蛮蛮,你醒了啊。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娘家对门的邻居,两人结婚十年了,没小孩,知道你医术高超,过来看看。”

苏蛮蛮:“......”全燕京城不孕不育的,都找到她了吗?

昨晚上看一对。

今天来一对。

她打了个哈欠:“行吧,等我刷个牙,洗把脸的。”

她进了卫生间。

收拾干净后,简单的护理了一下皮肤,又吃了早餐。

接着拿出纸笔,坐到一旁,为二人诊脉。

记录双方的症状,一时给不出治疗方案。

女的脉象沉细弱弦,气血虚弱、肝郁脾虚,有身体早衰的迹象。

男的更次了,如果说女的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男的就是一只只会打鸣的公鸡。

男的脉搏的力度、频率、节律,都和正常男人不一样。

这人的生活习惯也不好,隔着老远的距离,她便能闻到他身上的烟味,两眼下乌青,黑眼圈严重,这是常年熬夜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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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诊的那两对,并不能确定,他们是否生不了孩子。

这一对她确定了。

“蛮蛮,怎么样?”陈淑仪道。

苏蛮蛮:“不好说。”

陈淑仪啊一声:“是严重还是怎么的,你直接说。”

苏蛮蛮不敢直接,子嗣对于一个家庭来说,何等重要,她若说他们不能生的话,他们会不会无法接受,恨她,报复她啊?“主要是我学艺不精,看不明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

女的来了脾气:“等你两小时了,结果你看不明白,白费我时间。陈淑仪,你下次介绍靠谱点的人。”

陈淑仪火大,她好心介绍,还错了?“怎么不靠谱了?我这个妯娌,一次诊金好几百呢,多少人想请都请不到。”

苏蛮蛮眨眨眼,她怎么知道的?

秦行云说的吧?

“你想收我几百?你坑人也不能这么坑啊,我是不会给你钱的。”

陈淑仪:“......”

苏蛮蛮:“大姐,你误会了,我诊脉不要钱,二嫂说的诊金,实际是人家付的药钱。”

男的闻言笑了笑,当和事老:“我媳妇脾气不好,对不住。淑仪,你也消消气。”

陈淑仪冷脸不语。

女人一下站起来,提步走了。

男的去追。

秦老太太示意赵阿姨去送人。

客厅少了两个陌生人,清亮不少。

老太太道:“蛮蛮,你写了那么多,还没看明白啊。”

苏蛮蛮:“主要是治不了,女的看着年轻,内里已经像四五十的大妈了。就像一个绝经的老妇女,没法生孩子了。男的生活习惯不好,底子拉胯,即使调理好了,也不一定能生。”

陈淑仪扭过头:“那你咋不说?”

苏蛮蛮:“我说你侄子那几句,你侄子都炸了。我说他们不能生,那不得成仇人吗?”

老太太:“还是你聪明。淑仪,你别老什么人都往家里带,尤其是这种结婚没孩子的,脾气最大。蛮蛮白忙一场不说,还得挨顿骂。”

苏蛮蛮附和:“就是,你给我介绍挣钱的行不?你是不是怕我发财啊。”

陈淑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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