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渊的到来,彻底改变了沈婉音在英伦的生活轨迹。
如今她的作息变得规律又甜蜜——早上霍渊会提前半小时起床,在厨房忙碌时总不忘把她的毛绒拖鞋放在暖气旁烘得温热。
等她揉着眼睛走出卧室,就被他从身后圈住腰,下巴抵在她发顶投喂刚烤好的吐司,黄油香气混着他身上的味道,是清晨最安心的滋味;中午他会带着保温桶出现在画室门口,里面永远是她爱吃的中式菜肴。
怕菜凉了特意用两层棉垫裹着,递过来时还会顺便帮她理理被颜料弄脏的袖口,指尖划过手腕时的温度总能让她心跳漏拍;晚上两人要么窝在公寓的地毯上看艺术纪录片,她靠在他怀里当“人体靠垫”。
他则一边看一边帮她梳理散落的长发,看到精彩处还会低头和她交换一个带着薯片味道的吻;
要么去泰晤士河边散步,他牵着她的手慢慢走,听她兴奋地讲当天的创作灵感,偶尔弯腰帮她拂去落在裙摆上的落叶,眼神温柔得能盛下整片星空。
沈婉音把两人都在英伦的消息告诉家人时,沈母在视频那头红了眼:“你这孩子,总算不用我们担心了。”瑶瑶则挤到镜头前,挤眉弄眼地调侃:“音音,霍渊没对你‘严刑拷打’吧?我哥说他在英伦憋了2个月,差点把那边的咖啡馆都坐塌了。”
玩笑归玩笑,但当大家看到沈婉音那重新绽放出如春花般绚烂的笑容时,心中悬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回原地,每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然而此时此刻,唯独沈婉音自己心里却对霍渊存在那么一丢丢微不足道的小抱怨--毕竟每晚两人之间那种热烈而又频繁无比的亲昵举动,着实让她有些吃不消啊!
就在这个夜晚,正当霍渊像往常一样从背后紧紧拥抱着她的时候,突然间一只玉手如同闪电般迅速伸过来死死按住了他的双手,并娇嗔地说道:喂,霍渊啦,咱们是不是该好好谈一谈呀?
听到这话,霍渊不由得微微一愣神,紧接着便低下头去轻啄了一下她那乌黑亮丽的秀发顶端处,然后用一种极其温柔且充满宠溺意味儿的口吻轻声问道:嗯?宝贝儿,究竟发生什么事啦?
告诉老公好不好嘛~ 面对眼前这张近在咫尺、英俊帅气到令人窒息的脸庞以及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心事的深邃眼眸,沈婉音不禁感到一阵心慌意乱,于是连忙扭过头去试图躲开对方那炽热得快要燃烧起来的视线。
同时结结巴巴地开口道:那个......那个你可不可以稍微控制一下下哦?
稍稍停顿片刻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继续说道:要知道连古代的皇帝陛下们都会因为拥有太多的嫔妃而导致过早离世呢......所以说如果你再这么放纵无度的话,迟早有一天你的身子骨也会承受不住从而彻底垮掉哒!
“你正经点!”沈婉音推了他一把,真的生气了,“我是认真的,这样影响我第二天画画,也对你身体不好。”
看着她皱起的眉头,霍渊的笑容收了收,捧着她的脸认真道:“除了这个,别的我都听你的。”见沈婉音脸色更差,他连忙补充,“好吧,我不主动。但要是你想了,随时叫我,我随叫随到。”
沈婉音以为自己不是重欲的人,痛快地答应了。可她忘了,霍渊最擅长用“美色”引诱她。第二天晚上,她刚回到公寓,就看到霍渊裸着上半身,穿着围裙在厨房忙碌。八块腹肌线条分明,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落在紧实的胸肌上,画面冲击力十足。
“回来啦?”霍渊回头冲她笑,伸手擦了擦汗,“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他故意凑近,让她闻到身上淡淡的油烟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帮我递下酱油,在那边柜子里。”
沈婉音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他那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腹肌之上,喉咙干涩难耐,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但手指却不听使唤地颤抖着,最终还是僵硬地将手中的酱油瓶递给了他。
晚餐时分,霍渊似乎并不打算放过这个捉弄人的好机会。他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地把脚伸到桌子底下,轻轻地摩挲着沈婉音的小腿。
同时,他还用一种暧昧不清、饱含深情的眼神凝视着她,使得沈婉音整个用餐过程都变得魂不守舍,完全无法集中精力享受美食。
好不容易挨到晚饭后,沈婉音如释重负般逃回了卧室。然而,当她看到刚刚洗完澡走出来的霍渊时,所有的放松和安心顷刻间烟消云散。只见霍渊浑身湿漉漉的,仅在腰间随意地裹了一条浴巾,然后悠然自得地坐在床边擦拭着头发。
浴室里弥漫的水雾如同轻纱般笼罩着他,使得他原本就白皙如雪的肌肤此刻看上去越发晶莹剔透,宛如羊脂白玉;而他身上那些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则显得格外分明且充满男性魅力与阳刚之气。
音音,来帮我吹一下头发吧,可以吗? 霍渊嘴角微微上扬,冲着沈婉音调皮地挑了挑眉,说话的语调也极具挑逗意味。面对如此诱惑,沈婉音根本无力抵抗,只得乖乖地拿起放在一旁的吹风机,走到霍渊身后准备给他吹干头发。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霍渊那湿漉漉的发丝时,一股异样的电流顺着手臂传遍全身,令她不禁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好在吹风机发出的嗡嗡声成功地掩盖住了她慌乱的心跳声,可就在这时,霍渊却毫无征兆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并用力一拽,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还说没有?”霍渊低头吻住她的唇,“你的脸都红透了。”这一夜,沈婉音彻底投降——面对这样的美色,谁能忍得住?
接下来的几年,沈婉音彻底实现了“带着爱人去旅行”的梦想。
在意大利乌菲兹美术馆,她站在波提切利的《维纳斯的诞生》前驻足良久,霍渊不催也不扰,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后,等她回头时递上早已准备好的矿泉水,还细心地拧松了瓶盖;
她趴在画架上临摹壁画,他就搬来小凳子坐在旁边,帮她举着放大镜,时不时用纸巾帮她擦去沾在鼻尖的颜料,笑着调侃她“像只花脸猫”。
去冰岛追极光的那个夜晚,极光小屋的暖气不太足,霍渊把她整个人裹进自己的厚外套里,两人挤在窗边的懒人沙发上,他用大手捂着她冻得发红的耳朵,在她耳边轻声数着极光出现的颜色,当绿色光带划过夜空时,她激动地转身吻他,他顺势扣住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极光的光晕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流转,成了最浪漫的背景。
在非洲草原写生时,清晨的露水打湿了画纸,霍渊二话不说脱下西装外套铺在草地上让她垫着,自己则站在旁边帮她挡住清晨的凉风,等她画完抬头,才发现他肩头都沾了草屑,却笑着说“我家画家的作品比什么都重要”。
“你不用回霍家打理事务吗?”一次在瑞士雪山下,沈婉音靠在霍渊怀里问道。
霍渊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指尖的薄茧蹭过皮肤带来一阵痒意:“有大哥在,我放心。我负责的都是海外业务,你画画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开视频会议,一点都不耽误。”
他突然伸手从身后拿出一支包装精致的画笔,是她念叨了很久的限量款,“昨天视频会议结束特意绕路去买的,试试顺手吗?”见她眼睛亮起来,他顺势抱紧她,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摩挲,“再大的事业,也比不上你画累了回头冲我笑的那一刻。以后我们每去一个地方,就一起捡一块当地的石头做纪念,等老了摆一屋子,都是我们的回忆。”
时光荏苒,沈婉音24岁这年,不仅顺利从艺术学院毕业,还收到了瑶瑶的婚讯——霍始终于“搞定”了林栋,两人要举行婚礼了。据说林栋之所以松口,是因为霍始故意“设计”让瑶瑶怀了孕,气得林栋差点打断霍始的腿。
婚礼当天,沈婉音穿着淡粉色的伴娘服,站在瑶瑶身边。
即便她刻意低调,用碎发遮住了部分脸颊,那张绝美的脸还是吸引了全场的目光,连司仪都差点说错话。霍渊作为伴郎,全程目光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轮到伴郎伴娘送祝福时,他握着话筒却看向沈婉音,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祝大哥大嫂新婚快乐,也想告诉我的女孩,等这场婚礼结束,就换我给你一个家。”
话音刚落,他就快步走下台,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悄悄捏了捏她的手心,指尖传递的温度让她瞬间红了脸。仪式间隙,他拉着她躲进休息室,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奶糖——是她小时候最爱的味道,“知道你紧张,含颗糖就好了。”他帮她剥开糖纸,喂到她嘴边,看着她含住糖的模样,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等不及想让你穿婚纱了。”
当霍始为瑶瑶戴上戒指时,沈婉音突然感觉脑海中涌入大量记忆——她是任务者,来到这个世界是为了让女主幸福。那些关于系统、关于任务、关于朵朵和主脑宝宝的记忆,瞬间清晰起来。她转头看向身边的霍渊,这个世界的男主,也是她深爱多年的人,突然笑了——原来她的任务早已完成,而她收获的,远比任务要求的更多。
“音音,你怎么了?”霍渊察觉到她的异常,连忙问道。
“没什么。”沈婉音握住他的手,“就是觉得很幸福。”
婚礼结束后,沈婉音在房间里联系了朵朵和主脑宝宝。“朵朵,对不起,这个世界没怎么关注你。”
“音音你终于想起我了!”朵朵扑到她肩膀上,蹭着她的脸颊,“我在这个世界也失去记忆啦,能保护你就很开心了。”
主脑宝宝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高傲:“宿主,这次任务完成得不错,值得表扬。”
“谢谢你,宝宝。”沈婉音笑着说。她早就决定,要留在这个世界,和霍渊一起慢慢变老。
瑶瑶生下一个儿子,取名霍宇,小名大宝。沈婉音看着襁褓中皱巴巴的小婴儿,终于点头答应了霍渊的求婚。霍渊的求婚仪式格外浪漫,他包下了沈婉音最爱的美术馆,用她的画作布置成展厅,在最中间的位置放上钻戒,单膝跪地:“音音,从校服到婚纱,从C市到世界,我想陪你一辈子。嫁给我,好吗?”
沈婉音含泪点头,戴上了那枚定制的钻戒。
婚后第二年,沈婉音生下一个女儿,取名霍茵茵,小名小宝。霍茵茵完美继承了沈婉音的美貌,刚满月就成了霍家、沈家、林家的团宠。霍宇原本是众人关注的焦点,妹妹出生后却成了“小管家”,每天跟在霍茵茵身后,帮她收拾玩具,替她赶走欺负她的小朋友。
多年后,霍宇娶了霍茵茵的闺蜜,两人感情和睦;霍茵茵则成了小有名气的画家,身边追求者众多,却始终没有定下来。霍渊每天都在“嫌弃”那些追求者:“我女儿这么优秀,你们配不上她。”
沈婉音却不着急,她看着女儿像年轻时的自己一样,背着画具去世界各地旅行,身边有哥哥保驾护航,有家人牵挂,就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她靠在霍渊怀里,看着窗外嬉戏的孙子孙女,轻声说:“这样就很好。”
霍渊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温柔:“是啊,这样就很好。”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两人相握的手上,温暖而绵长。这世间最美好的事,莫过于和心爱的人一起,从青丝到白发,看遍世间风景,守护着彼此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