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进球后，诺维茨基没有庆祝。他落地后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汗水像溪流一样从他的下巴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他累了。”秦铭对科比说。
“那就让他更累。”科比眼神冰冷。
湖人进攻。秦铭控球过半场，特里依然贴身防守。秦铭做了个手势，奥尼尔上提掩护——但这次是假掩护！奥尼尔只是虚晃一下，突然转身空切！
秦铭的传球像手术刀一样精准，越过特里的指尖，送到奥尼尔手中！奥尼尔接球，面前只有补防的霍华德！
216公分对201公分！绝对的力量碾压！
奥尼尔靠住霍华德，转身，小勾手——
“唰！”命中！
3分52秒，小牛70-87湖人！
分差17分。时间还有3分52秒。
小牛进攻。特里在弧顶要球，秦铭贴防。这一次，特里没有强打，他把球交给了低位的诺维茨基。
诺维茨基背打马龙，靠一下，两下——突然转身，金鸡独立！
马龙的手封到了脸上！但诺维茨基就是能进！
3分35秒，小牛72-87湖人！
进球后，诺维茨基回防的脚步明显慢了。他的呼吸声大到连观众席前排都能听见，那是一种肺部在燃烧的声音。
湖人进攻。科比在右侧45度接球，面对霍华德，连续胯下运球，突然干拔三分——
“唰！”命中！
3分18秒，小牛72-90湖人！
分差18分！斯台普斯中心彻底疯狂了！
但小牛没有放弃。下一个回合，哈里斯突破上篮得分。3分02秒，小牛74-90湖人。
接着特里抢断费舍尔的传球，快攻上篮得分。2分45秒，小牛76-90湖人。
分差14分。时间还有2分45秒。
菲尔·杰克逊叫暂停。
“听着，”杰克逊脸色严肃，“小牛在提速，他们想打乱我们的节奏。接下来，我们要稳下来，每次进攻消耗20秒以上。防守端，继续给德克压力——他已经快抽筋了。”
他看向秦铭：“你的脚怎么样？”
“能坚持。”秦铭擦着汗，左脚踝的疼痛像针扎一样持续不断，但还能忍。
暂停结束。湖人边线球。
2分42秒，小牛76-90湖人。
费舍尔将球发给科比，科比在弧顶消耗时间。时钟从24秒跳到20秒，再跳到15秒……小牛队员开始急躁，霍华德上前逼抢！
科比没有慌乱，他背身护球，靠住霍华德，突然转身突破！过掉霍华德半个身位，杀入禁区——
诺维茨基和丹皮尔双人包夹！科比在人缝中将球传出——
秦铭在底角接球！面前是扑防过来的特里！他没有投，把球分给弧顶的马龙！
马龙接球，面前三米无人！中距离出手——
“唰！”命中！
2分15秒，小牛76-92湖人！
分差16分。时间只剩2分15秒。
小牛进攻。诺维茨基在弧顶接球，他的动作明显慢了。马龙放他一步，诺维茨基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投篮——
但这次，他的腿部力量不够了！球出手的弧线太平了！
“砰！”砸在篮筐前沿弹出！
“篮板！”奥尼尔大吼，抢下篮板，传给科比！
湖人快攻！前场三打二，科比将球分给秦铭，秦铭再分给跟进的费舍尔，费舍尔上篮得分！
1分58秒，小牛76-94湖人！
分差18分！时间只剩1分58秒！
美航中心通过电视传来的叹息声，在斯台普斯中心变成了狂欢的前奏。观众们开始提前庆祝，金色的彩带在顶棚准备就绪。
但就在这时，诺维茨基站了出来。
他在弧顶接球，面对马龙，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马龙没跳。诺维茨基再做一个突破假动作——马龙重心微动。
就是现在！诺维茨基金鸡独立起跳！这一次，他的动作完全变形了，后仰角度小了很多，出手点也低了——
但球还是进了！
1分42秒，小牛78-94湖人！
“第30分！”诺维茨基落地后单膝跪地，双手撑着地板，大口喘气。他的球衣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疲力竭的轮廓。
小牛没有放弃。下一个回合，特里命中一记高难度三分。1分25秒，小牛81-94湖人。
接着哈里斯抢断科比的传球，快攻上篮得分。1分08秒，小牛83-94湖人。
分差11分。时间还有1分08秒。
斯台普斯中心的欢呼声小了下来。球迷们面面相觑——不会吧？又要被逆转？
湖人进攻。秦铭控球，消耗时间。当时钟跳到最后50秒时，他启动突破，吸引包夹后分球给科比——
科比接球，面前是霍华德！他没有投，运一步，急停跳投——
“唰！”命中！
0分51秒，小牛83-96湖人！
分差13分。时间只剩51秒。
小牛进攻。诺维茨基在弧顶接球，他已经跑不动了，但眼神依然坚定。他示意所有人拉开，然后面对马龙，做了一个三威胁——
突然干拔三分！
马龙扑上去封盖，但诺维茨基的出手点还是那么高！
“唰！”空心入网！
0分35秒，小牛86-96湖人！
“第33分！”诺维茨基落地后几乎站不稳，哈里斯赶紧扶住他。
分差10分。时间还有35秒。
湖人进攻。秦铭控球消耗时间，小牛开始犯规战术。秦铭站上罚球线，两罚全中。0分28秒，小牛86-98湖人。
小牛快速进攻，特里三分出手——打铁！但诺维茨基抢到进攻篮板，补篮得分！0分22秒，小牛88-98湖人。
湖人再发球，小牛继续犯规。科比站上罚球线，两罚全中。0分15秒，小牛88-100湖人。
分差12分。时间只剩15秒，比赛失去悬念。
小牛最后一次进攻，诺维茨基金鸡独立命中压哨中投。但无济于事。
第三节结束的哨声响起时，比分定格在：
小牛90-100湖人！
湖人领先10分进入第四节。诺维茨基单节狂砍24分，三节已经得到36分，但体力完全透支。科比单节16分，三节26分。
更衣室里，秦铭脱下球鞋，左脚踝已经肿得像馒头。队医麦奇脸色凝重：
“必须冰敷。第四节……我不建议你再打。”
秦铭看着更衣室的白板，上面写着第四节战术。他又看向自己的脚踝，然后抬头看向菲尔·杰克逊。
“教练，”秦铭说，“我能打。”
杰克逊沉默了几秒，然后问：“还能防特里吗？”
“能。”秦铭咬牙，“只要给我打最紧的绷带。”
“好。”杰克逊点头，“但只有六分钟。六分钟后，无论分差多少，我都会换你下来。”
秦铭重新缠绷带时，科比走过来，递给他一瓶功能饮料。
“值得吗？”科比问，“为了这场天王山。”
“值得。”秦铭接过饮料，“因为赢下这场，我们就3比2领先。然后回达拉斯，结束系列赛。”
科比看了他两秒，突然笑了：“你越来越像湖人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开始把胜利看得比自己的身体更重要。”科比转身走向自己的衣柜，“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秦铭缠好绷带，站起来试了试。疼痛依然在，但绷带提供了足够的支撑。
他看向更衣室的门。
门外，斯台普斯中心的声浪像永不熄灭的火焰。
第四节的决战，即将开始。
而他，必须上场。
因为这是天王山。
因为这是他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