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话结束后,便是精彩的表演。

有舞狮、舞龙,还有杂技、戏曲等。

老百姓看得兴高采烈,不断鼓掌欢呼。

庆典活动持续了一整天,直到傍晚,百姓们才依依不舍地离去,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满足的微笑。

回到王府,束雪容略显疲倦,靠在椅背上休息。

谢照君走过来,替她按摩肩膀,笑道:“雪容,你今天累坏了吧?”

“不累。”

束雪容笑道,“看到老百姓这么开心,再累也值得。谢郎,我们终于完成了心愿,夏国正式成立了。”

“我知道。”

谢照君道,“但这只是一个开始,以后我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我们要继续推行新政,发展经济,加强军事,让夏国真正强大起来,不再受任何人制约。”

“是啊。”

束雪容点头道,“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谢郎,有你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

谢照君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笑道:“我也是。雪容,有你在,我就有了无限的动力。”

这时,青禾端着点心走进来:“陛下,娘娘,吃点点心吧,补充些体力。”

谢照君和束雪容接过点心,与青禾一同慢慢品尝。

束雪容望向窗外,心中充满了希望。

她明白,夏国从此刻起将要面临诸多困难,但同时也拥有无数机遇。

只要她和照君携手,与众臣百姓同心协力,夏国必定能成为一个强大、繁荣、幸福的国家。

正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太监飞奔进来,跪下对谢照君和束雪容说道:“陛下、娘娘不好了!边境传来急报,大渝的军队忽然越过边境,侵犯我国边境城镇!”

谢照君和束雪容心头“咯噔”一声,急忙问道:

“怎么回事?大渝新皇不是已经答应立夏国了吗?还说要永结友好、互不侵犯,为何突然派兵来犯?”

太监回道:“具体情况尚不清楚,只知道大渝军队来势汹汹,已经攻占了边境一座城镇,正向我国内地推进!”

谢照君眼神骤然冰冷,沉声道:“传朕旨意,立刻召集众臣议事!让兵部尚书即刻调集军队,前往边境抵御大渝军队!”

侍卫应道:“是,陛下!”说罢连忙起身,飞奔而出。

束雪容望着谢照君,担忧地说:“谢郎,大渝突然变卦,必定有阴谋,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谢照君点点头,握住她的手说:“雪容,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夏国,保护好你和孩子们!”

谢照君的手上长着茧,握着谢束雪容的手。

他力气大,所以谢束雪容能感觉到他手心微微的颤抖。

谢束雪容知道,谢照君此时此刻一定又惊又怒。

大渝新皇才下诏书答应立夏国,下一刻就率兵突袭,这分明就是出尔反尔,把夏国当成了随时可以揉捏的软柿子。

“陛下,娘娘,众臣在大殿候着呢。”

内侍总管低着头进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惊慌。

这几日奈良城全是喜气,谁都没想到边境会突然出事,宫里的人都被这出乎意料的事情惊得手足无措。

谢照君握着谢束雪容的手松了松,掖了掖衣襟,原本温和的眉眼此时冷得仿佛寒冰:

“知道了。雪容,你先回大殿里,这里有本王处理。”

谢束雪容却摇了摇头,眼底是不容置疑的坚决:

“谢郎,我与你一起去。如今夏国初立,正是人心惶惶的时候,我跟着你,大臣们也才放了心。”

谢束雪容来自未来,见过太多风风雨雨中的政权更替,此时她很明白,国君夫妻同进退,就是镇住朝堂最好的镇静剂。

谢照君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抹赞许,随后点头:“好,那你随我来。”

二人并肩出了偏殿,廊下的灯笼仍旧挂着红色的喜带。

风一吹,喜带便萧萧作响,再也带不起半点喜气。

宫人们只得乖乖低了头,一动也不动地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喘,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谢束雪容也微微低了头,一抬脚便走上了干净的石板路,心里想着,大渝此行,怕是绝非一时之意,定然事前就做好了安排。

说不定那道诏书,原本就是用来骗他们的。

大殿上的臣子们,此刻早已七嘴八舌。

兵部尚书脸色铁青,正在跟几个武将低声说着什么; 丞相眉如远山,紧紧蹙着,手里握着刚送来的急报,手指都快掐进纸里; 还有几个老迈的臣子,脸色惨白,嘴唇直打哆嗦,不住地念叨:

“怎么办?大渝怎么能言而无信?翻脸就给我们出刀子?”

“陛下驾到!王后驾到!”

内侍总管大声唱喏。

大殿一时寂静下来,所有大臣全都转过身跪倒:“臣等参见陛下,参见王后!”

谢照君走上龙椅,谢束雪容则在他身畔的凤椅上坐下。

他目光一扫大殿内的群臣,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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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急报,想必各位都已经知道了。大渝背信弃义,突袭我边关,各位可有什么高见?”

兵部尚书最先反应过来,抱拳道:

“陛下!大渝之人无耻至极!臣等请求陛下立刻下诏调动全国兵力,驰援边关!臣等愿披甲执兵,带兵出关,让大渝知道我夏国不是好惹的!”

他身后的几个武将,一个个也大声叫嚷着,挥拳砸在各自的朝笏上,恨得牙痒,眼里全是怒火。

“不行!”

户部尚书慌忙上前两步,急切劝阻,

“皇上,夏国刚刚建立,国库虽殷实,却经不起大战之耗!再者,各地新令方行,天下人的心尚未完全稳住,此刻举国征兵,百姓岂不怨声载道?”

“怨声载道?难道眼看着大渝人打将过来,侵占我们的土地,杀戮我们的子民,百姓就不会有怨言不成?”

兵部尚书反驳道,

“大渝既敢烧我边关,便是没将我夏国放在眼里。今天他们得寸,明天便会进尺!”

两位尚书争执起来,诸位大臣也分为两派:

一派持强硬立场,主张即刻出兵; 一派认为当先派人回大渝打听情由,再做定夺。

大殿顿时乱成一团。

谢束雪容坐在一旁,并未言语,只是一言不发地细观众人神色。

她发现,几位出身东瀛、高丽旧贵族的大臣,此刻都低着头,不言不语,神色闪烁,其中便有那位曾经东瀛贵族首领的儿子、如今担任礼部侍郎的藤原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