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绰约的美人像是受到刺激般,顿时眼眶泛红,泫然欲泣,脸上尽是惴惴不安之色。

她激动地扑进男人宽阔有力的怀中,双臂紧紧搂住他精壮的腰身,生怕他弃她离去。

“郎君,我要随你征战!”

“不行!你如今怀有身孕,万不可冒险。”

项羽当即反对道,语气不容置喙,刚毅威武的面庞板了起来,严肃无比。

浑厚的男声极为坚定,显然没有商量的余地。

虞妙弋身体一僵,泪珠瞬间从眼角滑落,哀婉凄切的抽泣声呢喃响起。

“郎君,不要抛下妙弋好不好......”

一颗颗滚烫的泪珠砸在项羽心间,钝痛感一下一下折磨着他。

但他依旧没有回心转意,只是抱着怀中的娇人儿,一边拍背安抚,一边温柔低哄。

“妙弋乖,你和孩儿在家等我回来。”

“......”

提到孩子,虞妙弋终于找回了一些理智。

她摸了摸小腹,似乎能感受到一个小生命正在孕育,那是她和郎君的孩子,是他们的珍宝。

半晌,女子情绪逐渐平复,她贪恋地依偎在男人胸膛处,握住他宽厚有力的大掌,轻声开口。

“郎君你一定要平安归来,我和孩儿在家中等你。”

“好。”

项羽看着怀中的妻儿,心头柔软一片。

他反握住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十指相扣,又怜惜地吻了吻她眼角的泪痕,虎目柔情似水。

这场仗,他会全力以赴地打赢。

平安归家,不负怀中人的一片痴情无悔。

时光匆匆,两年后。

凯旋而归的项羽身披铠甲,骑着战马,面容英武刚毅,整个人威风凛凛。

完全就是一位得胜归来的威武大将军。

此时的咸阳城中,百姓们夹道欢迎,嘈杂吵闹,人群汹涌,他却精准捕捉到了那一抹青色倩影。

一瞬间,思念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扬起一抹喜悦的笑,炯炯虎目牢牢锁定着那抹青影,在心中默念。

妙弋,我回来了。

庆功宴过后,项羽便迫不及待地将日思夜想的人儿抱回了家。

一进屋,两人来不及互诉衷肠,便激烈地拥吻在一起。

床幔晃荡,人影交缠。

小别胜新婚,自是一夜火热缠绵。

翌日,吃肉吃了个饱的项羽难得睡了个懒觉。

他神色餍足,铁臂紧紧搂住软玉温香,大手不老实地在被中摸索。

虞妙弋感受着游移的火热大掌,昨晚累极的她蹙了蹙秀眉,本能地扭动身子,想要躲避“袭击”。

可惜怎么也逃脱不了某人的掌心。

项羽看着如游鱼般的娇人儿,难得升起了些许恶趣味。

他半坐起身,掐住她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将人放到腰腹处,随后吻上美人那红梅点点的雪白玉颈。

......

虞妙弋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骑着大王的爱马乌骓,在草场上肆意畅快地奔腾。

天很蓝,云很白,风很轻。

一切都是那般美好。

就是速度太快了,身体也被颠簸得有些酸痛。

她想要拉住缰绳停下,可马却不听使唤,依旧一刻不停歇地奔跑,颠得她脑袋晕乎乎的。

正当她惊慌不已之时,耳畔传来炙热粗重的喘息声,整个人像掉入火炉之中,肌肤沁出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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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意识挣扎后,虞妙弋终于从噩梦中惊醒。

她缓缓睁开迷蒙的双眸,恍惚间却发现——

身下的“马”竟然变成了她心爱的郎君!

一个时辰后。

项羽神清气爽地从床上起身。

他给再次累晕过去的妻子掖好被角,又吻了吻她绯红的脸颊,这才轻手轻脚地下床。

此时,艳阳当空,耀眼的阳光洒落在他身上,将那健硕精壮的完美身材照得一清二楚。

古铜色的肌肤沁出汗珠,被翻涌的气血蒸腾成雾气,彰显着成熟男性的荷尔蒙与魅力。

胸腹处块垒分明的肌肉布满了暧昧的红痕,添了一抹引人遐想的性感。

如此秀色可餐的画面可惜无人欣赏。

唯一的观众已疲累不堪,沉沉睡去。

她秀眉舒展,显然这一次的梦乡十分香甜,再也不用骑马了。

另一边。

大早上出了一身汗的项羽先去冲了个凉水澡,然后换好衣服,准备前往演武场。

结果还没出院门呢,就碰到了一个喊着找阿母的奶娃娃。

小家伙约莫一岁左右,虎头虎脑的,走路还走不稳,说话咿咿呀呀,像只没断奶的小虎崽子,可爱极了。

最重要的是,长得跟他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项羽瞬间便意识到,这是他亲生的小崽子。

初为人父是什么感觉?

如今的他终于深刻体会到了。

那是一种血脉亲缘之间的吸引、那是一种无法割舍的柔软,那是一种本能驱使的亲近感。

这一刻,即使如项羽这般顶天立地、铁骨铮铮的大丈夫,都有一丝感动到落泪的冲动。

不过,他到底是经历过腥风血雨的人,只是用无边的喜悦掩饰内心的激动。

他爽朗大笑,一把将奶乎乎的小人儿提溜进怀中,稀罕地亲着他肉嘟嘟的小脸。

“小崽子,我是你爹,快叫阿父。”

“啊呀布...啊~”

男人身材高大魁梧,又许久没刮胡须,显得凶神恶煞,顿时把小家伙吓得眼泪汪汪,拼命挣扎。

项羽感受着小脚小手打在身上的力道,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心中一阵自豪。

“哈哈哈,小崽子力气还挺大!”

“不错,果然虎父无犬子。”

“啊!咿呀~”

(坏人!快放开我~)

项羽无视奶声奶气的抗议声,轻松钳制住一身牛劲的小崽子,然后抱着人朝演武场走去。

他将小奶娃夹在腋下,大掌轻轻拍了拍他的小屁屁,一边大步走,一边笑呵呵地吹嘘。

“小崽子,爹带你去练武,以后跟你爹一样力能扛鼎,当个大将军!”

“咿呀咿呀...啊么啊啊!”

(坏人,我只是一个一岁多的小宝宝呀,阿母救我!)

“小崽子,是在叫阿父吗?”

“来,再叫一声。”

“啊!噗噗噗~”

“哟,小崽子还会吐口水......”

屋外,父慈子孝,其乐融融。

房内,虞妙弋正睡得酣甜,柔美恬静的脸上挂着一抹幸福的笑。

这一次,梦里再无悲怆的歌声。

唯有鸟语花香,以及心爱的郎君和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