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友友确实也没有预想过,竟然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以她的人生阅历,也不知道下面应该怎么处理。

只能先问问爹,或者娘再决定。

所以没有理会老董的道歉。

爹?对了!

“我爹现在被送到医院去了吗??”

“我得先去医院看看我爹!”

王友友想到刚刚自己的父亲浑身是血的样子,就觉得一阵后怕。

要是自己的爹没了,自己的娘知道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怕是这个家就完了!

“顾南他们送王旅长去医院了。”

“这边是不是也要留人看着点?”

“这厨子怎么处理?”

说话的人,看向了那边的厨子。

英子坐在地上,还在掩面哭着。

但是一直有听这边的交谈。

此时,她就觉得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便拉着自己丈夫的衣服一角开口说,“我想回家。”

厨子握住了媳妇的手,点了点头。

“我带你回家。”厨子对自己的媳妇说。

然后看向几人。

“我现在要带我的女人回家,我住哪里你们能找到。”

“如果你们现在拦着我,我就立刻报公安。”

“我杀不杀人的两说,你们那边可是乱搞男女关系,事也不小!”厨子扶着自己媳妇起来。

站在原地,瞪着眼睛,看向这边开口说着。

几人相互对视了一下。

老董眼珠子一转。

“小严,麻烦你送他们两个回家,我们几个去医院看王旅长情况如何。”

老董觉得,还是有个人跟着厨子比较好。

这样起码知道人在哪。

而且刚刚厨子说的话,老董听见了,也不想把自己这边的事情闹大。

报公安肯定是不行的。

自己还要用怀柔政策想办法拿下王友友呢。

几人听着,也觉得有道理。

毕竟都是老董的战友,也不想这件事闹大。

“我和小严一起。你们三个陪王友友同志去医院吧。”

“距离这边的医院,最近的应该只有一个……”

“我知道在哪,你们俩放心送他们俩回家。”

交换了一下眼神,都明白了对方心里所想。

然后,就有两人送厨子夫妻俩回家,说是送,也是想将人看管住。

起码知道人在哪。

要是王德发真的死了,那这个厨子肯定是要抓住的。

剩下的三人还有王友友,离开了这里。

老董将院门关上,上了锁。

王友友看到这一幕,觉得,老董其实也是一个细心的人。

可惜,模样,身材,样貌,能力,处处不如顾南。

要不然,也不失是一个选择。

顾南太过耀眼了,可惜这么耀眼的男人不喜欢自己。

王友友现在下半身多少有些不适,想着要坐在谁的自行车后座上面比较好。

“我成家了。”

“我也成家了!”

王友友看向的那两个人,他们看到王友友看向自己的视线,赶忙开口说着。

王友友虽然好看,可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谁都不想粘身上。

老董推着自行车来到王友友身边。

“我带你过去。”王友友虽然有些心软,可是还是不喜欢老董。

刚刚,发现自己身上的是老董不是顾南的时候,王友友都想杀了老董。

可是现在,那俩人不想带自己,自己没办法,也只能坐老董的自行车去医院了。

犹豫再三。

老董也不催促王友友。

那俩战友也在不远处等着。

心想,不是着急去医院看她爹吗?现在又在那耽误时间。

王德发也是可怜,这个女儿也是个不争气的。

最后,王友友还是坐在了老董的自行车上面。

老董看到王友友坐在自己的自行车后座上面了,嘴角是带着笑容的。

三人骑着自行车,就往最近的医院过去。

医院那边。

顾南和三个战友带着王德发到医院的时候,直奔急诊室就过去了。

因为天黑,急诊室那边并没有多少人。

俩人架着一个血呼啦的人进去的时候,医生都吓了一跳。

赶忙推了病床就出来,把人放上面了。

病床上,瞬间又蹭上了好几处血迹。

王德发,此时的裤子都没有被穿立正。

上半身更是光着的。

血,顺着脖子那边,一直流到了腰那边,被裤子的布料吸收着血液。

不少血,已经干涸在裤子上了。

“这是发生了什么?”医生看见来人还穿着部队的衣服,还以为这是和歹徒搏斗受伤了。

也是十分担心和紧张。

“被刀砍伤了,位置在脖子那,没敢拔出来。”顾南开口说着。

此时,顾南身上也沾染了不少血。

“没拔出来是对的!”值班医生对顾南说。

然后赶忙吩咐身边的护士。

“流血量很大,需要输血。”

“快!验一下血,准备输血。”

“伤口算是比较深的,需要进手术室缝合,家属在吗?”医生问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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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属不在,我们几个签字!”顾南身边的一个战友开口说着。

“事急从权,你们签字吧!”医生开口说着。

人就往手术室推去了。

另一个小护士拿了手术告知同意书出来,给他们签字。

两个战友上前,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小护士就离开了。

几人,一直等在手术室外。

顾南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了。

这边的事情还不知道多久能解决好。

其实顾南真的懒得管王德发这人。

简直就是畜生阿!

一行人又等了一个小时左右,那边王友友和老董还有两个战友也过来了。

问了急诊室的护士,找到了这间手术室的门口。

王友友得知自己的父亲重伤,大出血,进了手术室。

十分担心。

看着手术室门口每个人的身上都有血迹,就知道自己的父亲流血特别多。

刚刚,或许还没有很害怕,可是看到这些血,王友友是真的知道害怕了。

也许就是因为自己,想出来了这些歪点子,才害了自己的父亲。

王友友有这么一瞬间是后悔的。

那边,一个医生蹙眉拿着一个化验单过来。

“病人王德发的血液样本里面还有羟基丁酸。”

“那是什么?”

“催情药水……”

在场几人面面相觑,他们在王德发家里吃饭,怎么王德发会吃什么催情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