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书 >  娇气夫妻在七零 >  第三百二十一章 要你说

这位神秘的小花儿,怕是只有孟国强自己知道了,整个孟家就连王翠花都是第一次晓得,其余人哪能知晓?

估计只有下河村上了年纪的爷、奶知道了哩。

孟国强惊骇的站在那里,想动不敢动的,嘴里不住的说道:“完了、都完了……”

这老婆子怕不是要剥掉他一层皮。

他敞着上衣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儿,心里疯狂想着对策。

“爹,鞋我给你送过来了。”,经过一夜的通风,那两只被腌入味儿的棉鞋已经散去了大半的酸臭,拎在手里离远些,倒也没昨晚那样熏人。

孟文州将门推开,就见孟国强这半站不站的奇怪样子,等将鞋放了过去,又张口说道:“爹,你先穿衣服,我给您打盆水儿去。”

最好是好好烫烫脚儿。

“票能换时间么?”,孟国强猛的将孟文州的胳膊抓住,语气急切,又粗又硬的指节狠狠陷了下去,一下下去怕不是要将人给捏碎。

对于这个,孟文州是无甚所谓的,毕竟他也不是纸糊的娃娃。

但,他的脚还是忍不住的退了退,身子也下意识往后倒了倒。原因无他,宿醉的酒气混着不曾洗漱的口气,酸腐呛人,熏得孟文州头昏脑胀,嗓子眼发紧。

孟文州缓缓地摆了脑袋,轻声说道:“这得提前儿。”

“嘿,这买票这么容易,换票怎么就这么难!”,孟国强生气的拍着床铺说道,他拿着那打了结的眉头问向孟文州:“莫不是你小子想我快点走,拿话哄我的吧?”

他怀疑地看了过去。

天地良心,虽说订票孟文州是花了手段,可换票的不容易还真不是作假儿。现在才是几几年,火车位置都还是计划分配呢。

孟文州能买上票已经是众人眼里的有能力了,这临时换票,那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做到的!

“个满肚子烂心肝儿的东西!”,王翠花站在门口,插着腰儿骂道:“自己是个破烂玩意儿,看别人也是脏的臭的。”

“翠花儿……”,孟国强讨着好儿的笑着:“哪能,我跟老五开玩笑儿呢。”

“老五是你肚子里掉出来的,这为人自然跟你一样,敞亮又大度儿的……”

“少在这里咿咿呀呀给老娘戴高帽子!”,王翠花手一摆将他打断儿:“你给我老老实实着些……”

说完,她还拿眼睛狠剜了孟国强一眼才走。

孟文州是看得目瞪口呆,真没成想,这个喜沉默抽烟儿的孟国强还有这样谄媚的一面,偏还被他给看见儿。

“咳咳……那什么……”,孟国强红着耳尖儿干咳了声儿:“打盆水来我收拾下。”

孟文州这才回神般的退了出去。

他暗自想着,该叫夏纤纤看看才好。

……

等太阳高挂,孟家的院子也该落匙起来。

整个早晨,王翠花都是没给孟国强一个好脸色,一个好眼风儿,往日里最喜欢当大爷的孟国强却是一改常态,低眉顺眼,殷勤至极儿。

“翠花,我来我来……”,还未正式出门,孟国强便争着抢着将王翠花的包袱儿往自己身上驮,“你在旁边跟着就好儿……”

“废话儿,你要真没个要紧儿的,就给老娘把嘴闭上。”,王翠花依旧是冷言冷语的没个好脸儿。

夏纤纤看了忍不住朝孟文州挤着脸儿,两人没个声响儿,交流全靠五官。

“老弟啊!”,才出了院子,马大爷一行儿就赶来过来,他擦了把头上吣出来的汗,道:“哥哥送你。”

马大爷的出现就仿佛是给了孟国强一个解脱儿,当着这样多邻里邻居的面儿,王翠花没再指天骂地,只是这脸色到底是沉闷的。

“妹子啊,咱们这做娘就是这样,总有那操不完的心,放不下的牵挂。”,赵大娘还以为王翠花是担心胡同里的小两口儿,她拍着手宽慰:“你家孩子能干的哦,咱们胡同没人不羡慕,你也不用太过担忧这两个孩子了,咱高高兴兴儿弄孙子,管管家里那些在泥里打滚儿的小的。”

“等再过几年,他们毕业儿,说不得你还天天给他们带孩子哩。”,说到孙子,赵大娘的嘴角就咧了起来儿。

天老爷的,王翠花哪里是为了孟文州他们,虽说这挂心还是有的,可远到不了这地步,她分明是叫那个死老头子给气儿的。

个天打五雷轰的,怎么不打雷收了他,王翠花恶狠狠地想着,嘴里却还应和着赵大娘:“是,儿孙子儿孙福。”

“他们这么大,我是管不了许多。”

一行人乌泱泱地来到了车站,这马大爷的嘴就跟那河里滚的水一样,怎么说也说不完,等到车子到了,他要要跟着一起到车站送孟国强。

“我得过去!”,他瞪着眼儿怒视着怕他劳累的孟国强,“要是我走,你送我不送?”

“哎呦,我的老哥哥诶……”,孟国强拍了着大腿喊着,两个年过半百的老人站在一起情真意切,生把路人看得肉麻儿。

等到再次到了站台儿,孟文州已经熟门熟路的翻车扛行李,他转身够出半个身子,道:“娘,我拉不上来儿。”

“翠花儿,你上,我在底下扶着你。”,孟国强极有眼力劲儿的补了一句,两手摊开虚扶着。

站台上赶车的方式五花八门,中间不乏有孟文州那样儿的,王翠花督了眼四周,便伸手抓着窗户往上够儿,左不能耽误了车不是儿。

就这样,一人使劲儿往上拽,一人使劲往上托,王翠花顺利的翻了进去。

’呜——呜呜——‘,车头传来鸣笛,时间所剩无多。

“好好照顾自己。”,脸色难看了一早上的王翠花软下了语气,叮嘱道:“你有家有老婆,做事情总要多考虑考虑。”

“可别再……”,她红着眼哽咽着,又对着孟文州摆了摆手:“走吧,乘务员催了。”

孟文州无言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去时,隐约听见孟国强的声音:“老五是个有算成的……”

“要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