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书 >  娇气夫妻在七零 >  第三百一十九章 老娘不伺候了

其余字句他总是吞吞吐吐,又含糊不清的,可那句‘小花儿比你温柔’的字句却是出奇儿的清晰,照比孟国强之前那句‘我是孙子’都还要清晰的吓人。

可眼下更吓人的是王翠花的那张脸儿,乌黑乌黑,眼神里又满是怒火儿跟戾气,捏着毛巾的手儿指节都用力的发白儿。

“去你大爷的!”,她恶狠狠地将毛巾摔在了孟国强的脸上,“老娘不伺候了,找你的小花儿去!”

呵,真是没想到,这孟国强藏这么深儿!两人在一起几十年,这个小花儿她愣是没有听见过,还她不如她,又香又温柔!

想到这里,王翠花的眼儿就阵阵冒着火光儿,个没皮没脸、没心没肝的王八蛋!

这一家子都是!

小花儿那么好,当初还来跟她相看什么儿!直接跟小花办酒啊,个不知羞的老王八耽误她一辈子。

屋门大敞着,阵阵的冷风朝里吹儿,合衣歪躺在床上的孟国强不自觉地朝里头缩了缩,嘴里又嘟嘟嚷嚷的:“但她不选我…嗝…还、还是你好…嗝……”

只能说孟国强还是运气好,不然叫王翠花听到了,他怕不是连屋子都呆不成了。

“娘,我爹好些了没?”,孟国强在厨房间儿碰见脸色难看的王翠花小心地问。

“我给爹煮了醒酒……”,话没说完就被王翠花打断,她阴阳怪气的,“你可真是你爹的好儿子!”

个胳膊肘往外拐的损色儿,没良心的小王八蛋,随根儿的混账!王翠花心里的咒骂就没停,眼神也是尖锐的吓人。

孟文州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的问:“爹睡了?”

“爹爹爹,一天到晚儿的就知道你那个死鬼爹儿!”,孟文州撞到了枪口儿,叫王翠花指着鼻子骂:“我是少你吃了,还是少你喝了,一天到晚的就记得你那挨千刀儿的爹!”

孟文州这下是不敢再开口了,只听话的低着头儿挨训,一米八的大高个儿站在这闪着光儿的火柴辉里,瞧着怪可怜儿。

“呀!”,在里屋等着孟文州烧水儿夏纤纤左等右等没见着儿人,又侧耳听见了零星儿的说话动静,披着外套儿就朝外走着,才一出门,就见那客房大敞着门儿。

这化雪儿的天,这样敞着门,不是要把人冻病了去,她连连赶到客房。

“纤纤!”,原本还乖巧听训的孟文州顾不得照顾王翠花的情绪,推着门拔腿就跑,嘴里还不住地问着:“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这门有些上冻了……”,夏纤纤松开了推门的手,转身让出位置,道:“娘估摸着是太着急,忘了带门出去儿。”

孟文州眉头跳了跳,走到门边观察了会儿,然后抬腿踹了上去,如是几次,门才有了松动儿。

“外头冷,你快回屋歇着去。”,孟文州伸手将夏纤纤的衣服拢紧了些,叮嘱着:“一会儿我去给你拿水儿,你先回去等我。”

末了他还补上一句:“就别自己去厨房间了。”

还特意强调这许多,里头该是有什么儿。夏纤纤的眼在孟文州和客房来回交叉着,又见孟文州这满眼的认真的终是什么都没问,转身走了回去。

烂摊子扎堆儿,今晚注定折腾,孟文州用力过度搓了搓脸,便重新推门走了进去。

满身酒气的孟国强遇冷蜷在了一起,嘴里不住的嘟嚷着,含含糊糊叫人听不真切。

“爹,我给你脱鞋来。”,他一面上手儿一面哄着人:“咱把鞋脱了睡的舒服些。”

这洗脚就是不想了的,都醉成了这样,他一个人哪能帮着孟国强洗的成儿。

“爹……”,才脱开半只脚,一股恶臭直冲孟文州天灵盖儿,酸臭味混合着酒味,这味道好悬没给孟文州送走。

当下他的脸就白的不成样子,孟文州脑袋发昏的想,该不会是孟国强的脚味儿太重,把王翠花给熏走了吧。

他甩了甩了脑袋,将这离谱的不行的思绪甩了出去,又屏住呼吸,以极为迅速的动作将两只鞋给拔下。

天老爷的,长痛不如短痛!

然后一鼓作气将被子将孟国强盖住,这才猛吸两口新鲜儿空气儿,“咳咳……咳……”

失算,孟国强的鞋还在这里,孟文州这一吸可是将那早就腌透儿味的酸汗儿给吸进了肚,吸的他连连咳嗽。

好一会儿了,才回神儿般的拎鞋走了出去。

待去厨房间接水、拿胰子狠狠洗了好多道儿手,才缓慢踱着步子走回了客房,门口处孟文州菜着张脸,又深深吸了口气儿,才慢慢推门走了进去。

他对着孟国强虚弱地说道:“爹……我给你擦擦脸……”

心中暗暗下着决心,只擦脸和手,这脚他是擦不的,实在是尽力了。

客房的屋子是关好窗门的,这味道虽说淡了些,可还是一直弥漫在里头儿,叫人忽视不得。可怜孟文心一个洁癖儿,愣是被困在孟国强跟前儿呼臭气儿。

他边擦着手儿,边道,自己这个假儿子也算是尽了职儿。

待将孟国强收拾整齐,孟文州忽地想到了王翠花,这是去哪儿了?自挨训跑路后,他就没在客房和厨房间看到!

原本难看的脸色又白了三分,顾不得再去重新洗手儿,他跨着步子跑了起来儿。

“纤纤……”

堂屋里岁月静好,夏纤纤坐在书桌前捏着书本翻动着,泛着黄儿的灯光将她的脸照的越发白净,头发丝儿都带着漂亮的光晕儿。

夏纤纤抬头看着面色苍白又大喘着气儿的孟文州,着急问道:“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差成这样儿?”

两人皆是急急向前,孟文州在大跨一步后又猛的退了回去,道:“娘找你没?”

他着实反常的厉害,可眼里的认真却又多的能溢出,夏纤纤缓缓点了点头儿,道:“娘刚刚找我问了被褥儿。”

孟文州上下仔细的打量着夏纤纤,又问:“可成说你什么没?”

“没,娘之前说你了?”,她快速抓住其中一个重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