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热闹的马戏表演拉开了帷幕,现场满是孩子兴奋尖叫的叫喊声,受邀来到这里的家庭大多是身份顶层的权流,来的大部分是一家三口,
琑煟端坐在最佳的观影席,心不在焉的望着舞台中央的马戏表演,耳边是琛琛因为从未见过的表演而开心的欢笑,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本应是开心的表演,但琑煟怎么都笑不出来,也不是舞台上的表演不吸引人,只是,琑煟的心不知该落在何处,
没有她在身边,琑煟觉得不安,哪怕耳边满是欢笑,都让琑煟产生一股与这里氛围融入不进去的心情,
“这位就是龙国最为年轻的指挥官吧,你的夫人平时略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不同非凡,”
一个挽着妻子的中年男人,手上牵着独女,一家三口礼貌的朝琑煟打了一声招呼,
“叔叔阿姨晚上好,”
琑煟见状礼貌点头示意,转头看向还一直沉浸在马戏里的琛琛,想要唤来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苏青黛见状,赶忙拍了拍琛琛肩头,示意叫人,
琛琛还是小孩子心性,苏青黛连拍几下,琛琛都舍不得回头,直到琑煟轻咳一声,琛琛这才不情愿的收回目光看向一直等待的一家三口,
“啊...我,那个...”
“这个你要叫伯伯,伯母,来,琛琛叫人,”
苏青黛小声的给琛琛提醒,琛琛这才抬头看向三人开口道:“伯伯,伯母,姐姐晚上好,”
“哈哈哈,伯伯不敢当,我的官职比你家当家的还要小一些,叫我叔叔就好,”
这话一出,苏青黛的脸上不禁有些尴尬,她不懂职场里的这些事情,光顾着跟赵娣出来的喜悦,完全忘了这茬事,
琑煟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哪怕起身都没有起身,可见这人并不在琑煟需要打理关系的名单上,现场的氛围有些尴尬,
“琛琛还要继续看表演,王副园赶紧带着孩子回座位吧,”
用琛琛当作借口打破了尴尬,苏青黛现在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内心十分煎熬,好在王副园也察觉到琑煟的意图,立马拉着妻子和女儿告辞,
等三人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苏青黛这才长呼一口气坐在琑煟身边的座椅上,刚刚的一幕真让她担心自己做错了什么,
“青黛,你现在懂了吗?你和欣念差在哪里,在什么样的位置,就要肩负怎样的责任,那个王副园很明显带着家人过来就是要开口求办事,我并不想接手他们的事情,哪怕这件事对我来说很容易,”
琑煟冷着脸看着热闹喧哗的表演,苏青黛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不安的坐在座椅上,这种事是她第一次接触,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阎欣念和商湮冥顾不上处理干净身上的脏污,便急匆匆的赶到了这里,此刻阎欣念正叼着薄荷奶绿,右手抓着看下边的马戏表演,
“master,看起来咱们需要帮忙的地方还有很多,”
“要帮你帮,我现在可是大坏蛋,指不定哪天干爹就来兴师问罪,还不如趁着这会时间多吃两口好吃的,”
口中满是糖果的甜蜜,违背本心的发言,这个真难吃,越吃越苦,
“大坏蛋吗?反正master已经被扣上标签了,也无所谓在赵娣眼中是什么模样了吧?便宜别人不如便宜了我,”
昏暗的灯光下,商湮冥不怀好意的转向阎欣念挑了挑眉,却迎来阎欣念沾满的巴掌,伸出舌尖轻舔嘴角,真甜,
“啧,事情还没到最坏的结果,你别想,”
阎欣念言罢,伸手扯下商湮冥的身形,就在两人离开不久,琑煟转过了视线,看向了两人刚刚的位置,
真是好险,差点被发现了,我的小狼崽还是那么敏锐,这点倒是让阎欣念十分开心,为她铺路的时间越来越少,虽然还有许多事要处理,但阎欣念还是想赖在琑煟身边更久一些,
咬下最后一口,随手把棍子丢在垃圾桶里,眼看着马戏差不多结束了,阎欣念点燃香烟离开了这里,
但琑煟还是嗅出空气中那抹熟悉的气息,夫人定制的烟草根本逃不过她的嗅觉,赶忙起身追到外边,苏青黛抱着琛琛紧随其后,
“赵娣,怎么了?”
望着空无一人的街道,琑煟有点怀疑是不是因为离开阎欣念时间太久导致的错觉,虽然也就离开了两个小时,但这已经是她忍耐的极限,她就快要死了!
“我先回去了,我有点累,你和琛琛打车回来吧,”
言罢,也不管苏青黛挽留的目光,唤出彼怨之门离开了这里,琛琛因为还未看完马戏,便想要挣扎她的怀抱继续回去看,
却不想耳边传来了母亲的训斥声,这一声把琛琛吓了一跳,
“琛琛你在干什么?刚刚让你叫个人而已,你别扭什么劲,把你爹和我的脸面都扫净了,现在你爹都走了,看什么看,那东西有什么好看的,给我回家预习功课,”
琛琛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委屈的低下了头,可是苏青黛看到琛琛这副模样,立马恨铁不成钢的上手打在琛琛的屁股上,边打边训斥道,
“琛琛,你是你爹的嫡长子,你是一个男孩,男孩就要有男孩该有的模样,你这样畏畏缩缩的像什么样子,以后见到人要主动问好,你爹多厉害的一个人,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胆小害怕的孩子,”
“呜呜呜,妈妈,我错了,妈妈...”
琛琛着急的挪动身形,却被苏青黛压住,一下又一下打在他的屁股上,
琑煟回到家之后,看到卧室有光亮,猜测应该是夫人回来,便迫不及待的走进房间,映入眼帘的是阎欣念身着黑色紧身皮衣,脚穿黑丝的香艳场面,
“夫人?”
试探性的开口,阎欣念转过身形的一瞬间,琑煟的耳尖立马一片通红,心虚的别开目光,虽然夫人给了自己礼物,可琑煟还是想搞清楚夫人今晚去了哪里,
“夫人,你今晚去了哪里?为什么答应我,却让苏青黛和琛琛一起去?”
“嗯~这件事我跟你道歉,因为我还是想去打猎,这样晚上也有兴趣吃点夜宵,夫君,你这是...在怪我吗?”
像是一条剧毒无比的毒蛇缠绕在琑煟的肩头,自带魅惑的言语根本让琑煟无法思考这句话的真实性,随之而来的是阎欣念炽热的喘息,
每一下都在击碎琑煟脑袋中理性的防线,是啊,她为什么要抗拒,明明自己已经深深的迷恋上夫人,明明自己对她的感情已经无可救药,
是不是真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还爱着自己,唤出荆棘将夫人的身形缠绕,在对方挑衅的目光下,琑煟拉上了窗帘,反锁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