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白琳琅今天晚上不会再作妖了,郝佑乾这才返回卧室。

一进门,他的脸就变得滚烫!

凌冰冰竟然又把他给扒了!

这会竟然还摸出了一根尺子,在他身上比划!

她想干什么?

量量自己多长?

咳咳咳...

郝先生忙甩了甩头,把这危险的想法给甩掉。

凌冰冰冰不知道自家老公就在她身后看着她,她只是单纯的想要给他检查一下身体而已。

虽说照顾他的人都是郝家的心腹,但万一有人被收买了,用针扎自己的宝贝肥羊怎么办?

害怕看不清,她还专门把放大镜都带回来了!一寸寸一寸的捏某人的皮肤,就怕错过。

郝佑乾看到她不是想量自己,终是松了口气。

一口气一松懈,他立刻便察觉到了身体的召唤。

下一秒,身体传来的感知便无比清晰的冲击着他的感官。

顷刻间,酥麻,羞耻,犹如电流一般的刺激让他本能的有了反应。

他下意识想要逃避,想把单子拉开。

可手抓了半天,什么也没抓到。

凌冰冰这次是开了大灯的,看到自家肥羊的手在动,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瓜皮,是我幻觉了吗?他他他...】

挂挂【嗯?我看看】

挂挂【好像是动了,宿主要赊账扫描一下郝佑乾吗?】

凌冰冰【赊多少?】

挂挂【原价一个亿,由于你没到解锁权限的等级,所以2个亿。】

凌冰冰【...那还是算了。】

挂挂【白眼。】

【我自己就是医生!】凌冰冰说着,抓起了男人的手。

手心忽然传来的温热让郝佑乾一个激灵...

他条件反射的弯起了手指。

凌冰冰:“嗯?所以你手指真的能动了?”

“那你是不是也能听到我说话?”

凌冰冰一边说着,一边飞快的打开了录像设备,她还没有见过康复的植物人患者呢!

郝佑乾想起自己刚刚飘在空中时看到的白琳琅的小动作,有些着急的想要告诉她。

但就在这时,忽然刮来了一阵冷风,他感觉自己又完全不能动了。

凌冰冰又拽了几下男人的手,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任何反应,她只得把这次归功于某人的躯体反应。

毕竟之前男人还能那个啥...

所以手指能条件反射也不奇怪?

虽然遗憾,但她也倒是也不失望。

不过老公既然刚刚在她摸他的时候有感觉,那是不是,他是想要哪个了?(`ヘ´)?

虽然有点羞耻,但肥羊的要求必须满足呀!!o(* ̄︶ ̄*)o。

想到这里,她又重新带上了手套。

正在研究自己为什么手又不能动的郝先生:???

她疯了吗!!!

外面四个活着的男人还不够她折腾的是吗!!

——

这一夜。

有人睡了,但又好像没完全睡。

有着醒着,但已然神志不清楚。

虽然手不能动,但被折腾了3次的郝先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腰有点酸。

他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会有一个女人...敢这么对他!

更可气的是,自己竟然还对她有反应,明明,他都在清醒的情况下和她做过正经的自我介绍。

感受着小妻子给他换上了新衣服,又给他涂面霜,郝先生忽然给自己如今的身体找到了一个无比清晰的定位。

他就像是凌冰冰的家养小精灵!

一个玩物...

当真是世风日下...道德的沦丧,人性的扭曲...

他...

自闭了...

——

看着自家肥羊眼睫上溢出水滴,准备起床的凌冰冰心一颤。

“宝宝,你不会还不满足吧?”

郝佑乾???

“不过没事,今天我请假了,你想要再来一次不也是不行。”

郝佑乾!!!

郝总脸都绿了!

浑身都在颤!气的!

可在凌冰冰眼里,那就是另外一个意思了。

“嗯?这么高兴?”

“行吧,那我再下单点玩具给你,都是成年人了,你放心,有我在,一定让你快乐!”

快乐?

他快死了!!

就在郝总集中注意力想来个咬舌自尽时,门响了。

左叔在门外恭声道:“夫人,玄明道长到了,现在方便进来吗?”

凌冰冰遗憾的将男人的被子又盖上了。

“请道长等我5分钟。”

她也有道门师傅,玄学这方便,她一直秉持的都是尊重态度。

来不及沐浴净身,她也要换一身比较正式的衣服,并打开了房间里的通风系统。

5分钟后。

凌冰冰打开了门。

门口的老人一头有一头乱糟糟的白发,像是永远都没有经历过梳理,却又给人一种别有风味的洒脱感。

他的眉毛浓密如森林,眼睛在眉毛的掩映下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藏着许多天地的秘密。

“小明?”

“师叔?”

一少一老同时开口,把郝家人都弄懵了。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郝老夫人就看到日常不怎么爱说话道长眯起了眼睛,冲凌冰冰给拱了拱手。

“师叔,原来是你啊,我就说今天一进门就看到了喜鹊。”

凌冰冰警惕的后退一步:“不,你看错了,那是乌鸦,我没空帮你画符。”

“哎?师叔这话好叫我伤心,难道我找你就只能画符吗?”老道脸上的肉都笑开了~~

凌冰冰抱着双臂冷笑:“是,除了画符,你还想让我帮你搓药丸子。”

“嘿嘿...这长辈照顾晚辈不是应该的吗?”

凌冰冰:“哦,那晚辈孝敬长辈也是应该的,先打钱。”

玄明心痛的捂住胸口:“师叔,你变了,你再也不是那个可爱的小冰冰了,你现在是寒冰!”

凌冰冰冷笑:“是呢,所以这次出场费一会记得给我婆婆退一半。”

玄明:!!!

看着玄明都想开溜了,郝老夫人回过神问道:“你们...认识?”

玄明:“是啊,冰冰是我的小师叔。”

玄明:“我之前就给郝先生看过姻缘,他的妻子是一位顶有福气的人。”

“但我没想到竟然是小师叔,毕竟你给我的八字不是小师叔的。”

郝老夫人:??

“那是谁的?”

八字是她从白家那里要的啊。

像是他们这种家庭,其实是很忌讳在外公布孩子八字的。

玄明:“一个死人的。”

郝老夫人:??

所有人都愣住了。

“死人?”

玄明:“对,郝先生这次的劫难本也是死劫,所以向死而生才有机会逆转。”

“那冰冰...”

老夫人第一次感觉自己智商好像有点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