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这狼肉的福,流犯们又挨了三五天的路程,但是人实在太多了,二十头狼,也就撑到这个时候。

进入颖川地界,沈如就又跟陈庆套近乎了。

“陈大人,真不进城买点东西吗?我那袋米也撑不了几天吧!”

“沈大小姐的人,在城里候着了吗?”

陈庆不由问道,这次又能从沈如身上刮下多少油水。

“那要看陈大人去不去,要是确定去了,我这便让福伯发出讯号。”

“看来,沈家的下人,还真是忠厚啊!”

陈庆意有所指般道,有这些忠仆在,沈家的家产,大概就是那么被转移出去的吧!

“今夜现在驿站下榻,等天明了,我会带上人去城里,到时候沈大小姐一起前往吧!”

“好嘞!”沈如立马应下,“陈大人,要不还是请陈大人跟几位官爷一起下个馆子?”

想起上回的经历,陈庆皱起了眉头,没有立马回答。

晚上沈如正要入睡的时候,沈母突然拉住沈如的手,低声道:“阿如,娘的月事来了。”

“娘,马车的柜子里有月事带的,我之前就备着了。”

她低声说道,“你稍等下,我去给你拿。”

想到自己这具身子,十七岁,之前听沈母跟连姨娘说起过,这具身子来过初潮的。

但这走了一个半月了,好像也没有这方面的迹象啊?

真是……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福伯,我来那点东西。”

沈如同福伯说了声,就进去翻开箱子,拿了月事带出来。

回去的路上,又遇上了陈庆。

“沈大小姐手里是什么?”

“陈大人,女儿家的东西,你应该不想看的。”

沈如笑笑,“这是月事带。”

陈庆的脸顿时猪肝色,然后一副震惊看着沈如。

离上次也才几天啊,这沈大小姐的身子……出问题了吧!

“嗯,所以明个我还真必须去一趟城里,陈大人,我大概生病了。”

陈庆后退了一步,颇有一副嫌弃的神色。

沈如笑笑就走了进去。

翌日早上,沈如还是同陈庆几人进颖川城了。

这一回,三个丫环都一起在颖川成等着沈如。

“大小姐。”

一看到沈如,翠喜是立马举手喊道,“在这,我们在这。”

“沈如,半个时辰之后,还在此地集合,若是有二心,你可知道父母弟妹会有什么下场!”

陈庆冷着脸说道,怀疑沈如又来月事的他,这一回是不准备让人盯着了!

“多谢陈大人,我这腰酸背痛,正准备去寻个大夫瞧瞧。”

沈如说着还捶了捶腰。

陈庆扫了一眼就立马带着人走了,多一刻都不想留。

“去,去客栈开间房,我要洗个澡。”

沈如说道,“这流放路上,可真不好受。”

说着,沈如掏出一叠银票给翠喜。

“大小姐,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傻丫头,我偷偷藏的啊!”

“翠喜,你跟瑶瑶再去买些干粮之类,我们路上要吃,安巧,你随我去客栈吧。”

“好的,大小姐。”

三个丫环异口同声道。

沈如在客栈里舒舒服服地泡了澡,也同安巧说着流放路上的事情。

“老太太怎么这么过分啊,之前分家的时候不是说的清清楚楚吗?”

“哈,反正越老越赖皮呗,但我才不会搭理她!”

沈如说道,“你说这到凉州还要走多久啊!”

“奴婢问过人,颖川到凉州,起码还要走两个月,到那边都是大冬天了。而且,越往凉州过去,风越大,越冷。”

“既然这样,你们就不要跟着走了。”

沈如想了想说道,“你们三个小姑娘,万一遇上坏人怎么办哦!”

“大小姐,要是我们不跟着走,你们后面没有吃的了怎么办?你都说了,官差连两个馒头都给不了。”

安巧心疼道,“二小姐跟小少爷,多可怜啊,还在长身子呢!”

哈,但是她空间里什么都有啊!

“要不你们先去凉州吧,在当地打探一下,到时候我们这批人会怎么处理。”

沈如想了想道,“我猜着是去做苦役的,但是我不想爹娘他们这样。”

“可是大小姐,接下来的路上,你们还是要有人支援的啊!”

安巧忧虑道,“奴婢真担心你们饥寒交迫啊,官差们都不把流犯当人看的。”

“你们大小姐我长袖善舞,伶牙俐齿,还有利落的身手,哈,早就把官差老爷哄的服服帖帖了!”

沈如自夸道,洗的正舒服着,突然下面感觉有什么东西涌出,紧接着,这水也变了颜色,沈如先是愣住,继而自己都有些嫌弃了。

“安巧,我……我来月事了!”

沈如哭丧脸道,这澡白洗了!

安巧也有些慌,一时之间哪有东西换啊!

“大小姐,你稍等一下,我立马去想办法。”

“那快一点啊,多买一些。”

沈如欲哭无泪道,她怎么办,在血水里泡着吗?

好在安巧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没一会儿就买来了一大包月事带。

“大小姐,你快出来擦干净吧,我让客栈小二换水。”

丢人丢大了,沈如没法想象待会,客栈里的人该怎么看她了!

即便最后整理干净了,沈如还是觉得自己身上有股血腥味。

而采买东西的翠喜跟瑶瑶也回来了,两人手头都提着重重的一大包。

“拿出一部分来孝敬官差,我们不差钱,只要打好跟官差的关系,后面的路就走的顺一些。”

“另外,你们先去之前的地方等着,我出去转转。”

沈如想看看,有没有趁手的兵器,她的空间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兵器啊!

三个丫环对沈如的安排是心服口服的,就听了沈如的安排。

而沈如,打探了一下,就去了最近的铸剑坊。

就在沈如看着铸剑坊的成品时,一个全身包裹在衣帽里的男子走了进来,要走了事先定好的一些兵器。

看到沈如的时候,对方顿住了。

沈如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对对方四目相对之下,她还是没反应过来。

难道她姨妈侧漏了?沈如想到的只有这一点,但是她现在穿的是男装啊!

“沈如?”

对方开口了,沈如懵了,她被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