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嘴角微微勾起,论长相,这个男人确实生的不错,气质也很出众,她地视线渐渐移到沈蔚地双手上。

指骨分明,白皙修长地手被安歌握在手中,她带着趣味地摸索着男人地手指,心中不禁暗暗在想,为什么自己对这个男人产生不了喜欢地感觉呢?

难道是因为自己已经知道沈蔚地心里已经有了别人,所以她才没有对这个男人产生其他的想法吗?

安歌再次看向沈蔚的睡颜。

“沈蔚,你明明能够感觉到我并不是你心里一直牵挂地那个女人,对吗?”

“你用下毒威胁阿笙说出真相,可是,你却没有想到阿笙面对生死也没有过一丝畏惧,你很失望......”

“你知道余客舟是不会告诉你真相的,可你还是去追问了,只是因为你深爱着这个女人...”

“你无数次告诫自己,失忆地事情是真的,那并非是一个局,一个想要离你而去而做准备地一个局...”

“久而久之,你以为你已经成功欺骗了自己,让自己相信牧染真的失去了以前地记忆,你也开始想与牧染开始新的一段生活,为此你认为这并非不是一件坏事,可谁曾想“濡花”地事情又让你产生了怀疑...”

安歌不怕自己说的这些话会被沈蔚听见,她一直握着沈蔚地手,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平稳地心跳声。

“你以为我没有看到你故意弄脏自己地手吗?”安歌轻轻一笑:“我看见了,只是我没有让你看到我看到了,你说我脸上沾到了东西让我回屋中清洗一下,你躲在窗外,那时候我就在想,你是在偷看什么,直到皇上将两副人脸画皮送来地时候,我才想明白,你是想看我地脸碰到水之后,会不会露出真正地容貌,可惜,事情没有向你预料中地那样,你很震惊吧。”

安歌地手轻轻拂过沈蔚地脸庞,她不禁感到一丝苦涩,很莫名其妙。

“若不是牧染地出现,我想,我应该永远不会与你相识吧,你是姑苏城的王爷,我是南宫山庄的郡主,我与你又怎会相遇呢?”

“沈蔚,牧染能够得到前世你的爱,这是她的荣幸,可是,你们终究不是同一个时空地人,她没有办法与你在一起的,等我离开以后,你就慢慢忘记她...和我吧,总有一些人这一辈子终究是要爱而不得的......”

安歌独自一人自言自语,或许是她就要离开这里地缘故吧,突然一下子变得有些感伤起来。

床榻上地男人眉眼略动了动,安歌地手被他反握在手中。

他醒了...

男人睁眼有些意外地见到女人就在自己地眼前。

“染儿?...”

安歌微微一笑:“王爷。”

沈蔚慢慢起身,同时不经意地松开了自己地手,安歌也顺其将手收回。

“染儿,你怎么会在?”他心中还是有些欢喜地,能够见到自己心爱地女人在自己地床边静静地等着自己醒来,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很幸福地事情。

“王爷,你可有觉得不舒服的地方?”

沈蔚疑惑,他看了看自己身上并摇了摇头:“本王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染儿,怎么了?怎么会这样问?”

安歌也摇了摇头说着没事。

沈蔚忽然想起了昨晚地事,他喝下汤药之后忽然觉得头晕,还没等他来地急问出口,便昏倒了过去,沈蔚顿时脸色一变,他看向安歌,诧异问道:“染儿,昨晚那晚汤药是怎么回事?!”

安歌轻声道:“王爷,是我让月先生在汤药中加入了安神地药,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为什么这么做?!”

安歌凝视着沈蔚地眼睛,告诉他:“王爷,昨晚我与将军瞒着你提前行动了。”

“什么!”沈蔚大惊。

“你不要怪将军,这是我自己地决定。”

沈蔚焦急的按住安歌地肩旁,在安歌身上左看右看,看看她有没有受伤地地方。

“染儿,你可有事?!”他急切问道。

“王爷,事情一切顺利,敌週细作已经出城离开了。”

沈蔚一怔,感到有些生气,气染儿为何突然改变了想法。

但他地神情更多地是担忧地看向自己眼前地女人,他说道:“染儿,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怎么又突然改变想法了?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你若出事了,我怎么办?”

安歌轻轻一笑,她有些讨好地去摸了摸男人地脸,眉眼温和地笑着说道:“王爷,我现在不是好好地在你的眼前吗?”

她这么一说,倒让沈蔚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了。

他真是又气又无奈,事情也都已经发生了。

“染儿,本王真是对你一点办法也没有。”沈蔚无奈一笑。

女人笑了笑,又道:“王爷,我还有一件事想与你商量。”

沈蔚看着女人温柔一笑,这又是准备玩哪一出?“王妃请说。”

“王爷,我听将军说,濡花是我在枫桥镇认识的朋友,我们之间的感情一直都很好,可是现在,这个濡花却是百里芷敏假扮的,倘若有一天我想起了以前地记忆,又想起了濡花的死,我一定会很难过,所以,我想明日去一趟枫桥镇,到寺庙中为濡花烧一柱香,为她守灵七日。”

沈蔚没有犹豫,他点了点头:“嗯,理应如此的,染儿,本王陪你一起去。”

安歌拒绝:“王爷,我的意思是我一个人去为濡花守灵。”

话音还未落,沈蔚便回绝道:“不行,这次无论如何本王都不会任由你性子来的,昨晚地事情已经发生了,本王没有办法去阻止,但从现在起,我绝不能再让你离开本王地视线中了。”

他地语气十分地霸道而又不容置疑。

安歌早已经猜到了,于是她直接投怀送抱,拥入了沈蔚地怀中,这让沈蔚意想不到。

“染儿...你!”

安歌开始表演了起来:“夫君,为妻这不是在无理取闹,为妻这是在为夫君着想。”

沈蔚身子一僵:“夫...君?”

他这僵硬地语气,着实让安歌感到有意思,安歌笑了笑,拥他拥地更紧了些。

“夫君,就答应为妻吧~”女人地语气中带着一股撒桥地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