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田他们一行回到了营地,营地这边实际也隐约听到了集体的哨声,但当他们赶来之际,敌人已被消灭,完全不用动用劳力。

花奶猛地抱住花田,用心的摸着她的头,失而复得的情绪不要太强烈。

陈星则是把陈娇接过来扶上骡子,快马加鞭的赶回营地,花田忙和花繁盛说道:“如此重的伤,破伤风可就完了。”

“田妮儿,你说什么破伤风,这是什么病?”花奶忙问,他们花家村是药农,病理药理多少都懂,却从未听说过什么破伤风。

“就是奶,你还记得吗?上次爹射到的流寇他其实并没有在射中当时死掉,而是隔了一夜重伤未愈,伤口留学的时候被病邪入了体导致不治而亡。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她总不能说是伤口感染吧?

“爹,我们也得赶快,把酒精交给文叔。”酒精还在营地里,必须加快脚步。

文叔是村里跌打损伤的赤脚大夫,村子附近的人几乎都在他这里治伤。

村里除了董叔公以外,其余人也会偶尔在嘴馋想打牙祭的时候到后山的外围去猎点兔子什么的,可是在很多时候却防不住偶尔来点豺狈野猪什么的,这种时候外伤的概率太大太大了。

风寒什么的病症在花家村都不算什么难题,开点药都能基本对症,难就难在这些外伤,真不是村里人处理的强项。

除了文叔也几乎没什么能够帮忙的了。

但是如果没有酒精消毒的情况下,就算是及时处理了,也容易高烧不退直接挂掉。

现在陈娇的伤口已经渗血,但是还没到达喷射的时候。

因为回去拔的时候才会面临这个局面。而那个时候绝对不是仅仅止血就行,那得免疫力多强大的人才撑的过来?普遍古代都会在纱布里面包上艾草和血竭,能够迅速止血,有些许杀菌作用,却没法比酒精杀得彻底起效更快。

更不用说伤口包扎以后,要注意着夜晚之时会否发烧,如果一旦发烧,必须趁早降下去,那也是酒精能发挥急效,否则人烧久了免疫机制必然下降,病菌也会同时侵入,那可就要么傻要么死了。

这可都不是什么让人乐见的结果。

尤其是花田想到陈娇毅然决然地断箭,那种“壮士断腕”一般的决心在女孩子的身上出现,简直不能说更飚勇了。

这个做法不仅让少年队的成员为之敬佩,相信成人队也会为之叹服的。

文叔公尾随陈娇赶回来的时候,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你怎么敢啊?你也不怕。我该说你什么才好啊?”花繁文问道。他是十四人冲锋队中的一员,当时看到陈娇的举动的时候便已经震惊过一遍。

此时再看,还是震慑到了。

“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只知肯定不能落入他们手中。”陈娇咬牙说道。

“现在才知道疼?你当时抽出来的瞬间虽然只抽了一点点,那才是二次伤害,而且是钝刀子割肉,你以为你是花屠户家的小猪崽子不成?”花田没好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