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余流雅真是多嘴。要是夜庭兰知道她又吃醋了。他一定会生气的。因为她已经答应了夜庭兰,她不可以做一个善妒的女人。

夜庭兰看着袁晓湘的笑容,倒是觉得她懂事了许多。

次日,秋猎的第二天。

余流雅还是婉拒了夜庭兰一起秋猎的要求。她看着夜庭兰走进了丛林深处,放心的松了一口气。

袁晓湘看着原本应该和夜庭兰一起去秋猎的余流雅,却待在原地。这岂不是天助她也。

她翻身作主的日子,即将来临。

袁晓湘看着太阳落了西山,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她随口打了一个借口,从营地里跑出去了。按照记忆她走进了那个被刺客袭击的地方。

在她的记忆里应该是河水旁边的东面。她小心翼翼的摸过去。听到了武器击打的声音。

四五个黑衣人团团围住夜庭兰,这些刺客都训练有素的一遍又一遍朝着夜庭兰进攻。

看到此景,袁晓湘有些退缩了。原著里是余流雅一起和夜庭兰对敌。可是现在她只是一个什么也不会的普通人。她现在上去就是送死。而且按照夜庭兰的武功明显看他已经有些吃力了,她现在出去就是累赘。

袁晓湘踌躇不前,她看到银色的剑正朝着夜庭兰的肩膀刺去。袁晓湘想着未来,她心一横,冲了过去挡在夜庭兰的前面。

夜庭兰心头一怔,这女人怎么在这里。

那一把长剑,狠狠的刺进了袁晓湘的肩膀,她立刻虚弱的顺势朝夜庭兰那一边躺去。

夜庭兰马上抱住袁晓湘,用轻功站起在树枝头上,他听到远处传来了马蹄的声音心头一紧,莫不是下一批的刺客。下一秒,一个靓丽的身影轻轻的落在夜庭兰的眼前。

“臣妾救驾来迟,望皇上赎罪。”

余流雅穿着火红色的大摆裙,梳着高高的马尾,拿着银光色的软剑。夜庭兰一时间忘记了自己怀里那个为自己挡剑的女人,只有当年那次惊鸿一瞥。

“流雅。”

袁晓湘的肩膀不断流出血液。她明明走了女主的线,为什么夜庭兰没有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陛下…”

袁晓湘从牙缝里挤出几个词语。夜庭兰把袁晓湘放在角落里。和余流雅一起加入了斗争。

两个人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所有的刺客。袁晓湘看着二人无比配合的样子,她的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

袁晓湘看着刺客离开时掉出来的东西,她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陛下,快看。”

夜庭兰捡起那个东西,是一个金灿灿的步摇,是凤凰的步摇。

这后宫中有谁敢用这个,唯有余流雅。

夜庭兰看着这个步摇,冷漠的看了一眼余流雅。他抱着袁晓湘离开。

袁晓湘看着面色如青的夜庭兰,她娇弱的靠在夜庭兰的怀里。她用胜利的眼神看着余流雅。

余流雅沉默不语,抬眼看着夜庭兰:“臣妾,无话可说。”

袁晓湘听此,更加开心。余流雅性格高傲,她当然不会自己解释。但也证明了这场刺杀和他脱不开关系。

她看着远处站在原地的余流雅,乘胜追击的说:“陛下,臣妾好痛啊。”

“这个步摇,看着好眼熟啊。”

夜庭兰一言不发,他用沉闷的声音在她耳边说:“还是你对朕是真心的。”

“嗯,臣妾是唯一爱陛下的。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她靠在夜庭兰的怀里,紧紧抓住他衣袖。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前程似锦。

站在原地的余流雅,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她悲伤的眼神突然转成得意的眼神。

“差点憋不住了。”

“这个男的眼神真是笑死我了。”

【黑猫跳出来:“宿主!你明明已经从女主那边夺回了男主的目光了!明明不会暴露是你派去的刺客了。为什么还要搞这一出啊。”】

余流雅故作委屈:“你在说什么啊,我明明在走剧情啊。”

黑猫一愣,什么?它的宿主在说什么??她说她在走剧情?它的宿主开窍了?听话了?

余流雅看着发愣的猫猫头,噗嗤一笑。她打了打那个猫猫头。“建议你快点涨点智商,不然和我格格不入。”

黑猫气的跳脚,它就知道它的宿主不会那么听话。而它还偏偏看不懂它这个宿主在搞什么东西。

它趴在余流雅的肩上:“求求你啦!”

余流雅一把把它拍到一边去:“等会你就知道了。”

余流雅抬起眼,揪着猫说:“可以把那个道具回收了。”

道具的药效大概可以持续三到两天。外面余家做商业风生水起。弟弟的军队已经练兵结束。

现在大概是可以收网的时候了。

余流雅缓缓的离开这里。走到了营地了。一进去就看到袁晓湘趴在夜庭兰肩上嗷嗷直叫。

夜庭兰抱着她:“委屈你了。”

夜庭兰看着余流雅,又说:“你当时怎么知道朕遇险了?”

“秋猎结束的是申时二刻。陛下迟迟不见回来,袁妹妹也不知所踪,臣妾担心。抢了弟弟的

马在猎场里寻找。听见远处有了打斗的声音就赶来了。”

夜庭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些刺客训练有素,在走的时候偏偏故意丢下一个金色的步摇,不就是想让他怀疑余流雅嘛。

刚刚是他乱了心智,只是这样仔细一想,反倒是说明了余流雅的清白。这些人想离间他和余流雅之间的感情,如果他们之间出了隔阂,这样他的弟弟也不会效忠与他。

夜庭兰想起刚刚余流雅难过的眼神。她身体不舒服却单枪匹马的来找他。面对危险她毫不犹豫的冲出来保护她。可现在,他却因为敌人的圈套,去误会这个爱他如命的女人。

夜庭兰的愧疚心一阵一阵的拉满。

“那个步摇,臣妾看得很熟悉。”

袁晓湘看着刚刚还剑拔弩张的二人,气氛怎么一下子缓和了起来。

夜庭兰听到这句话,他用冷漠的眼神看着她。

袁晓湘心头一紧。怎么回事,他应该拿这个眼神看着余流雅才对,她才是那个嫌疑人啊。他怎么这么看着她?

“余贵妃向来温柔,她不会干出这个事情。袁贵人,朕知道你妒忌余贵妃许久,莫要心胸狭窄,在这等大事前落井下石。”

夜庭兰漫不经心的说。这个女人怀着孕却能刚好救下他,还多次提起这个步摇……他越是想着,越是觉得不对劲。

袁晓湘听此,她脸色一白。明明有这么明显的证据。为什么这个男人这么相信余流雅。如果说是余流雅救下了她,但是她也给了夜庭兰挡了刀啊。现在他还反过来骂自己心胸狭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余流雅看着脸色发白的袁晓湘。她高傲一笑,这个打击,足够了。

夜庭兰到底是个皇帝,而皇帝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疑心病重。

她穿着红裙救驾,先来一场视觉性攻击。让他先对着自己这套红色衣服想起美好的过往。

而后在用步摇让夜庭兰头脑一热,让他误会自己。之后冷静下来才会怀疑是有人嫁祸。这样他就会自己感到愧疚,同时也会把疑心转到多次提起步摇的袁晓湘身上。

余流雅当着袁晓湘的面,抱住了夜庭兰:“臣妾知道,陛下是信臣妾的。”

夜庭兰回抱着余流雅:“是朕鬼迷了心窍。”

袁晓湘看着拥抱的二人,她的心绞痛。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她同样走了原女主的路,为什么她得不到夜庭兰长久的关心。

她咬了咬唇角:“陛下,臣妾的肩膀好痛。臣妾的肚子也好痛。”

夜庭兰不满的看着袁晓湘,这顶好的气氛,这个女人怎么不知道分轻重。

余流雅道:“袁贵人护驾有功,理应奖赏。”

夜庭兰点点头,虽然这个女人也有嫌疑。不过她到底是护驾有功,这个面子上到底还是需要做做的。

“袁贵人怀有龙嗣,却还是为陛下着想。可见一番深情。臣妾建议是升为嫔位。”

入宫不过两个月,从普通的平民女子直到了嫔位。这是第一人。夜庭兰本想着升的太高了。可是想着余流雅说的有理,便点点头。

袁晓湘听到升了位,她的心情瞬间好了许多。她起身行礼,“多谢陛下恩典。”

夜庭兰将她扶起:“无妨,这是你应得的。”

袁晓湘正想再说什么情意绵绵的话,却被余流雅打断了:“陛下,这次刺客虽然已经逃走。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回去为上策。”

夜庭兰点点头。

三人就这样打道回府了。

一回去,就是袁晓湘的加封的圣旨。而同样是救驾有功的余流雅却没有任何的消息。众人纷纷怀疑,余流雅是不是落寞了。结果第二天就是余流程的进宫消息。

余流程,凯旋多日。夜庭兰之前口谕了他的封号奇炼将军。但却迟迟没有封地和封官,大约是想给余家一个下马威。

现在余流雅救了他,他还怀疑余流雅,使他的愧疚心大涨。他马不停蹄的就召余流程进宫了。

余流雅拉着一个绝色的舞姬,当着夜庭兰的面说:“本宫识得一好友,送了一个仆人。本宫瞧这这模样可人,你又没有家室,本宫便把这个人儿赏你了。”

那个舞姬带着面纱。穿着包胸和漏肚子的长裙。眼角画着艳丽的妆容。身上发出了浓烈的香味。

夜庭兰看着这个舞姬,倒觉得自己身边这个清雅端庄的女人好看很多,他顿时心情大好,笑着揽过余流雅:“你倒是关心你弟弟。”

“家母老早想抱孙子了。”余流雅羞怯的低着头。

夜庭兰看着她这一副脸红的样子,心中一动。一把捏着她的腰:“奇炼将军有福。若是无事,就退下吧。”

余流程行了礼点点头。他拉着那个舞姬上了马车。

舞姬上了马车,一脱下面纱,竟然是玉清元。

这夜庭兰怎么也不想到,玉清元居然当着他面走了。他也想不到,这个敌国太子,居然愿意舍身穿着如此暴露的服饰。

“你姐姐的口味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