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理都不理他,过去装枣夹核桃去了,郑祖青嘟哝了一句什么,没人听到。

根本没睡多久苏晚晴又爬起来就,她怕错过莫延年离开的时间,抱着三盒装的满满的枣夹核桃就要去离开镇上的必经之路上等着。

没想到许诚竟然已经在读书了,这孩子要是考不上真的就是老天爷眼瞎了,努力的让苏晚晴都汗颜加感动。

怕吵着大家,她轻手轻脚的开门关门,把盒子先搬出去,结果还是被许诚看到了。

“苏姐姐,这么早你去哪?”

苏晚晴正要关门的手顿了顿:“还是打扰你了,我也不知道莫老板几时离开,打算去等着他,你赶紧去晨读,不过学习固然重要,但是也要注意休息,休息不好容易身体不好。”

许诚左右看了看:“你一个人去!”

苏晚晴点了点头:“昨晚大家辛苦了,都睡的晚,现在怕是还睡的沉,没事的,你去忙你的!”

许诚想了想,让她在原地等一下,转身就往后院跑去,很快就拖着郑祖青出来了。

“他昨晚可没辛苦什么,让他陪着你去,天都还没大亮,你一个人不安全!”

郑祖青被人从被窝里拉起来,胡乱的套上衣服,扣子都还没来得及扣,懵逼的看着苏晚晴。

“什么情况?这是要干嘛!”

苏晚晴看了看天色,已经开始泛白了,冬天本就亮的晚,也不耽误时间,干脆让郑祖青跟着。

“我去给莫延年送年礼,你先把衣服穿好,抓紧时间走了!”

许诚推了一把郑祖青,让他赶紧跟上去,还示意他主动帮着苏晚晴抱着盒子。

三个盒子还挺沉,苏晚晴抱着吃力,郑祖青原本还想说两句煞风景的话,结果差点把腰给闪了。

苏晚晴帮他分担了一个,郑祖青心里总觉得别扭。

“你倒是有心的很,这么早去送礼,你不会打算连自己一起送去吧?”

苏晚晴歪着脑袋瞧着他一脸便秘的样子:“你不会吃醋了吧?”

郑祖青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给自己弄趴下,好不容易才站稳了。

“你有病啊!这么丧心病狂的话你怎么问出来的?吃醋,你成年了吗?就你这样的豆芽菜一根,我会吃你的醋!”

苏晚晴哦了一声:“那就好,昨晚又要我给你画像,刚才又说些反话,我还以为你是个变态,咱们可都还是未成年!”

郑祖青哼了一声,却不由的紧张起来,难道他真对这豆芽菜有了什么非分之想?不然他为什么会这样子?

不会的,这肯定不是爱情,就像是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他也会不舒服啊!

他和苏晚晴是一起穿越过来的人,她是这个世界唯一和自己一样的人,所以他才是这样奇怪。

“自作多情,我是怕你被莫延年给骗了,这个世界的男人,特别是有钱人,家里都是三妻四妾,暖房丫头更是一个又一个,你要是脑袋发昏跟他走了,就你这样的肯定是炮灰,一集就下线的那种。”

苏晚晴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你一个大男人想的比我还要精彩,什么宫斗宅斗我确实不行,毕竟我这么单纯,放心,打死我也不会卷入这些奇奇怪怪的剧情里的,我就想种地赚钱,其他的就算了。”

“而且……我对爱情有洁癖,如果做不到专一还不如不爱,一生一世一双人,在这个世界怕是太难了,所以我已经打算孤独终老了!”

郑祖青一听这话不干了:“怎么就孤独终老了,不是还有我吗?”

苏晚晴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你难道没想过在这里合法的娶上一堆老婆,一天换一个?”

郑祖青尴尬的移开的自己的视线,想又不犯法,想又不是真的这么做了。

“我们可结过婚了!”

“我差点忘了,暂时咱们还不能和离,李氏拿我当亲女儿,我怕她伤心,以后你要真遇到什么小仙女,咱们就和离,我好把这正室的位置给人家腾出来。”

郑祖青听着她洒脱无比的发言,心里都郁闷了,他想到这人要是跟其他男人走了心里都不舒服,她倒是丝毫没有包袱。

“你就没有一点点的舍不得我?我的意思是作为朋友的不舍得。”

苏晚晴大度的摆了摆手:“作为朋友不是应该祝你幸福吗?放心,就算以后和离了,咱们还是一个世界来的战友,必须还在一个战壕里发财享福。”

郑祖青没了聊下去的**,两人到了地方天也亮开了,今天似乎有太阳,应该是个好天气。

不过也不妨碍冷空气呼呼的吹,苏晚晴觉得自己已经成一根人形冰棍儿了,郑祖青给苏晚晴搓着冰凉的手,埋怨她傻。

“就不能直接送到他家里,非要在路上等,今天非得冻傻你!”

苏晚晴吸了吸鼻子,哈出一口白气:“他住哪儿我也不知道啊?那是不是啊?好像来了!”

莫延年的马车几乎是迎着第一缕阳光一起出现的。

车夫远远的看到了两人,朝着车里报了一声。

莫延年撩起帘子,就看到两人握着手依偎在一起,画面很是温馨。

郑祖青赶紧朝着他挥了挥手,莫延年催着马夫走近了。

“可算来了,你要再不来,咱们都准备回去了!”

郑祖青赶紧抱起地上的三个盒子就往车里放。

车夫一脸为难的拦住了,莫延年赶紧阻止了他,让郑祖青爬上了车。

“莫老板,一点心意你可不要嫌弃,时间太赶了,等下次我给你做更好吃的糕点,一路多保重身体!”

郑祖青把盒子摆好,看着铺满动物皮毛的马车,里面还摆了茶具,还有一摞书。

车厢里暖呼呼的,果然有钱就是好,比什么牛车舒服不知道多少了。

莫延年看着盒子上的画,一眼就看出了那个背影来。

漫天大雪里一个穿着裘衣的背影,他不知道已经在那里站了多久,身上和头上已经有了一层积雪。

远处有一抹红色忽隐忽现,他仿佛就是想要去追寻那一抹红。

见他看的痴迷,郑祖青不忘夸上苏晚晴两句。

“这画可是晚晴一笔一笔亲手画的,想要她动笔可难得很,所以你不要觉得这礼物分量太轻,就这画都是无价之宝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