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漓和司炎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但一直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距离。

且沈漓一旦叫“夫君”二字,向来没什么好事。

面对司炎看透一切的眼神,沈漓有些被识破后的心虚,她尴尬的笑了笑。

“说什么呢,我是想好好感谢感谢你,这次我娘能从沈家脱离出来,多亏了夫君你,我这不是打算请你去火锅店吃饭吗,如何?”

司炎挑眉。

“火锅店?”

沈漓:“就是我新开的食肆,马上就要开业了。”

沈漓自认为自己说的合情合理且滴水不漏,去吃火锅,多好的借口啊,司炎绝不会怀疑她有什么别的想法的。

司炎并不知道她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回忆起上次的味道,他觉得倒也不是不可以。

思虑几秒,司炎面色平淡的答。

“行吧。”

沈漓心中雀跃,面上却不显。

她不知道司炎从前过不过生辰,不过想来男人大都粗心,他又是爹不疼娘不爱的,自己的这次准备定然会让他记忆深刻的。

沈漓抿唇笑了笑说。

“那好,明天等你哦。”

沈漓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她得早睡早起,明天还得准备司炎的惊喜生日趴。

荆园的人都已经进入梦乡,而另一边的人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砰!”的一声。

新房的门被顾笙用力的推开,他整个人踉踉跄跄的走进屋,身后是大家的嬉笑声。

“怪不得老大不怎么喝酒,这才喝了多少,就醉成这样了。”

“就是,我这还没喝够呢。”

“行了吧你们,别把老大喝的入不了洞房。”

顾笙一脚把门踢上,隔绝了外面七七八八的聒噪声。

钟宁听见动静后,急忙从内室出来,她见顾笙喝的路都快走不了了,整个人晃晃悠悠的,快步上前去扶。

可顾笙块头大,哪里是钟宁能扶住的,在她靠近的瞬间,顾笙如同大山一般朝她砸过去。

“唔……怎么喝成这个样子。”

钟宁忍不住的嘟囔,同时费力的“扛着”顾笙的上半身,几乎要被他压的喘不上气。

就这个样儿,别说扶着他走了,怕是下一秒两人就要齐齐倒在地上。

慌乱中,钟宁的余光瞥见近在咫尺的榻,找准机会一个用力,将顾笙扔在了榻上。

“呼~”

就在钟宁终于松了一口气时,手腕却突然被人握住。

下一秒,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倒在了顾笙身上,两人的身体毫无缝隙的紧贴在一起。

钟宁一声惊呼,随后没出息的红了眼眶。

她挣扎着在他身上坐起来,下意识的看自己身前的起伏。

还好没事,刚才那一瞬间,她还以为顾笙那身硬肉要把她的胸口砸进去了。

顾笙自然也没错过钟宁的视线,他眸光变暗,明知故问道。

“疼了?让我看看。”

钟宁当然不让,立马侧过身子躲他的手,两人四目相对,钟宁突然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儿,她居高临下的说。

“你不是喝醉了吗?”

顾笙抬脸看她,下颌线处棱角分明的硬朗线条一览无余。

他喉结动了动说。

“那是骗他们的,要不我能这么早回来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