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书 >  执魔宁凡:我被系统托管了 >  第十四章 :景(下)

剑祖送走那十几人后,在界门的石台上拿出一个蒲团,坐在上面,自储物袋中拿出一个卷轴样式的物品,平铺在身前的虚空中,拿着笔将一片区域打上了一个。

“苍茫道也没有他的踪迹,下一次休沐应该去哪里去找呢?”

剑祖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拿着笔打转,眉头紧皱,似乎在纠结。

宁凡意识凑上前去看了一眼卷轴上面的内容,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如遭重击。

这地图上记载着密密麻麻的坐标与宁凡并不认识的某种文字,无数线条色块构建出四维山河模型,随着时间大量的坐标还会发生改变,宁凡知道这张地图涉及到了轮回和次元的存在,不是现在的自己可以窥探的。

而这个卷轴自身竟然也是一件先天上品的法宝,简单来看有着遮蔽天机和推演的能力,具体的剑祖并未催动它,所以也无法判断。

忽然间剑祖面色一变,宁凡也看到了剑祖的背部有一处衣服轻微震颤,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宁凡的面色变得古怪起来,这“景”居然还是个连续剧,还有个中间休息的时间。

剑祖一拂衣袖,空间挪移,一只莹白蝶翼的蝴蝶就出现在了剑祖面前,扑闪着蝶翼绕着剑祖转圈,对着剑祖释放欣喜亲昵的情绪。

而剑祖的面色有些凝重,她居然没有发现这只蝴蝶的存在,将它带出了苍茫道,生为苍茫道的生灵并不属于这三大真界轮回,若身死,只有魂飞魄散这一个下场。

但这只蝴蝶跟脚出身皆是平凡至极,既没有修行血脉体质,也没有修行的资格,根本无法活到千年后下一次苍茫道迷雾退去。

剑祖并没有责怪蝴蝶的意思,似乎她对它有着无法理解的宽容,又好像早已经习惯了它的性格,只剩下包容与理解,这种感觉是她未曾拥有过的,所以她自己都未能察觉这份截然不同的情感。

小蝴蝶围着她绕圈转来转去的让她有些烦躁,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小玉瓶,揭开瓶口禁制,只见里面装了满满一瓶晶莹如琥珀的花蜜,香甜的气息令人心旷神怡,剑祖将玉瓶放在地上,等着小蝴蝶去吸食。

正当那只莹白蝴蝶闻香而来,正欲落到玉瓶上吸食花蜜的前一霎,玉瓶消失了,刹车不及的蝴蝶险些以头抢地撞在石台上。

小蝴蝶:“???女人你最好有事!”

宁凡:“……”没看出来这剑祖还挺腹黑的。

那名少女并没有感受到蝴蝶的怨念,对着蝴蝶柔声说道:“这是封神花的花蜜,封神花是开天灵花,一滴花蜜仙帝服之可涨百劫法力,你却是不能吃的。”

少女将玉瓶瓶口封好后,又在储物袋中翻找起来,一会功夫地上多出了几十个瓶瓶罐罐,每一个都装着色泽香气不同的花蜜,其中最差的也是先天级灵花的花蜜,如开始那瓶开天级灵花的花蜜亦有九种,看的宁凡眼热不已,感动的泪水从嘴角上流了下来。

而莹白蝶翼的小蝴蝶看着她打开一瓶瓶可香可香的花蜜,却不给他吃,只感觉这个屑女人的心坏透了,来哄,来欺骗我这个涉世未深的小蝴蝶。

剑祖又把自己的药田搬了出来,园圃中看起来乱糟糟的,仿佛许久无人打理。这个药圃是她当年还是仙王的时候斩了一名野生准圣所得,之后被她丢到界宝中再也没有管过,如今拿出来一看药圃中的“杂草”都有千万年份以上了。

剑祖沉默了片刻,采集了药草上的灵露先让蝴蝶吸食,然后催动手腕上的一条天青色的手链打开了一道界门,召来几个准圣境界的剑灵去寻找一些年份五百年以下的花草。

这条手链名曰【葬剑倏忽链】,是一件大千界宝。宁凡透过界门看到里面的景象,土地上密密麻麻的插满了各种断剑、残剑和一些灵性尽失的废剑,这些剑看似已经损坏报废,但是其中似乎孕育了一丝恐怖至极的剑意,似乎下一秒就能斩尽诸天神魔。

天上亿万剑气飞舞、碰撞,衍化着某种惊世剑阵,地上的湖泊海洋中皆是剑气构成,有游鱼剑灵在游动,而之前去寻找花草的准圣和月祖魂泉中的青莲剑族是一源所出…

宁凡思索之际,之前去寻找花草的准圣也从大千界深处飞来,手中以法力拘束着一片土地,土地上花草繁茂,一派生机勃勃景象。

剑灵准圣将花草放到地上,微风吹过,叶片花朵摇曳碰撞时竟然传出金铁之声,宁凡以天人法目看去,这些花草上面无不缠绕这剑之道则,而花朵中满满的花蜜哪里是什么花蜜,分明是化为液滴的剑气。这花蜜要吃下去,恐怕试试就逝世,没有第二种可能。

剑祖看着也沉默了,把准圣剑灵打法走,随手把整片土地扔回界门中。

拿出一瓶八品道泉,剑祖伸出玉指一点,幻之道则的力量覆盖道泉,变成了一整瓶上等的花蜜,给小蝴蝶吸食。

“若非千万年前域外圣人强闯界门,大战将界门周围全部焚为废土,千万年来寸草不生,今日何须废如此周折,早知道当年就多砍他几剑好了。”

剑祖小声嘀咕着,却不知这一切却全部一旁的宁凡听到了。

吃饱喝足的小蝴蝶继续围着剑祖绕圈圈,浑然不知自己吃的花蜜里面只有水与“道法”。

之后剑祖开始了和蝴蝶一番“攀谈交心”。

“我叫做姬青灵,他们都叫我独孤剑主,你叫什么啊?”

“……”

“你一直飞会不会累啊,累的话歇会啊。”

“……”

“这里是荒古仙域的荒古山,每十年一次的朝月可好看了,你要好好活着,我们一起看下一次的朝月好不好?”

“……”

“小蝴蝶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这样子很不礼貌你知道吗?”

蝴蝶似乎听得有些不耐烦,给了剑祖一个看傻子的眼神。

宁凡一瞬间读懂了蝴蝶的意思,那就是:“这个傻女人怎么这么啰嗦,我不会说话你看不见吗?!”

剑祖也许是太过于孤独,长年镇守界门很少与人交流的她似乎有话唠的潜质,有了这么一个倾听的伙伴,话匣子就像关不住了一样,对着这只小小的蝴蝶倾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