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霄霄萧迁来了,所以赶紧准备躲起来,可是却没有机会跑出去,于是只能跳进了一个柜子里。

萧迁走进来,看到书房有点乱,虽然凭慕霄霄的能力并不能让整个屋子变成狼藉,但是萧迁还是能够察觉异样的。

“是谁进了书房?”萧迁纳闷了,一般情况是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就在他要发火质问仆人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个脚印,那是专属于慕霄霄的。

他四处查看,但是并没有慕霄霄的踪影,可是他却能够感受到慕霄霄的存在。

“小小,是你吗?”萧迁叫了一声。

慕霄霄无奈了,藏的这么紧居然还是被发现了。她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问题。

萧迁没有看见慕霄霄,于是开始寻找起来,“小小,你在这里,对吧?”

在自己快要被发现的时候,慕霄霄主动走了出来。

看见从柜子里出来的狐狸,萧迁纳闷了,“你这个小东西,躲在那里干什么?”

为了避免怀疑,慕霄霄只能伸了个懒腰,装出一副刚刚睡醒了的样子。

萧迁将她抱起来,“你怎么了,不在房间睡觉,居然来书房里睡?”

萧迁一个她通人性,但是绝对想不到一只狐狸能够听懂人话,还能看懂文字吧!所以对于狐狸出现在书房,并不介意。

慕霄霄看了看四周,“唧唧唧唧”地叫了几声。

萧迁也听不懂,不过也不想纠结,于是抱着她走到椅子上坐下,拿了一本书看了起来。

慕霄霄瞄了一眼,窘迫不已,因为那恰恰就是她爱看的小说。

那本小说讲述了一个美妙的爱情故事,不是很感人的情节,却让慕霄霄为之震动,因为心里也憧憬这美妙的爱情。

“别看了,这是哀家的书!”慕霄霄生气的用爪子去抓那本书。

萧迁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笑着说:“这个女人还真有意思。”

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指的是谁?是太后还是自己呀?慕霄霄纳闷了。

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自己在他的眼中,只不过是一只通人性的狐狸而已,根本不能算是人,更不会是引起他注意的女人。

慕霄霄嘟着嘴,看了看那本书,她好几天没有看了,于是在萧迁的怀里一起看那本书。

看了一会儿,萧迁似乎注意到了她的眼神,轻轻地说:“小小,这本书挺有有趣,你看不懂,要不然可能也会喜欢的。”

“谁说哀家看不懂,哀家早就看懂了!你将人家的东西据为己有,不害臊呀!”慕霄霄瞪着他。

萧迁却不明白她的意思,依旧抱着她,然后看着那些以前自己绝对没有任何意义的小说。

突然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这是慕霄霄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这个男人不拘言笑,现在居然为了那种小说而露出难得的笑容。

萧迁没有发现慕霄霄呆呆盯着他看,更不会知道她内心的想法。最近他也挺心烦的,南紫汐的烦恼暂时没有了,但是南谨言让他调查太后失踪的事情,他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南谨言也很着急,因为今天早上二皇叔又要求见太后。心烦意乱的他离开养心殿,准备到后花园去走走。

远远看见了皇上,南紫汐就迎了过去。

“皇兄!臣妹参见皇兄!”南紫汐笑着行礼。

“免礼!你倒是怡然自得,皇兄却心烦不已!”南谨言说着走了过来。

“皇兄肩上的责任重大,臣妹无能,不能为你分忧。不过这里友善等的好茶,请皇兄一起品茶。皇兄一定要保重龙体,为了万民,也为了臣妹。”

南紫汐有些忧伤地说着,经历了那场变故之后,他们虽然味道群众,但确是没有父母的孩子,从某个意义上来讲也是非常可怜的。

南谨言历来都非常疼爱着唯一的妹妹,他轻轻地说:“朕只不过随便说说而已,你不必太在意。虽然累,但还是能坚持。”

“你们先退下吧!”南紫汐对身边的人说道。

等到身边人退下以后,她轻轻地问:“皇兄,太后的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

南谨言叹了一口气,“朕一直在查,但是根本就没有进展,太后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不过朕相信她已经没了,要不然不可能不出现的,可是又不见尸体,所以让朕不得心安。”

“是的,臣妹也一样,心里挺不舒服的,前几天一直做梦梦见她,不过搭建灵位之后好像没了。”

说到灵位,南谨言郑重地说:“灵位的事情绝对不能再搭了,这是萧迁的意见。他说必须让大臣们认为太后还健在,只不过不愿意见人罢了,如果太后真的没了,朝廷一定会大乱。”

“有那么严重吗?”南紫汐有点不相信。

虽然她相信萧迁的能力,但是并不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南谨言点点头,“是的,现在有些人一直在观望,二皇叔也蠢蠢欲动,之前都是忌惮太后的势力,现在他们根本不将朕放在眼里。朕也不知道当初做这个决定是否正确。”

看着南紫汐,他难过地说:“如果朝廷发生政变,我们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失败了就注定着要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因为当权者不可能让我们活着,就连你也不能。”

想到那种局面,南紫汐害怕了,如果真的是那样,她不再是高贵的公主,而是阶下囚,是任人宰割的。

她着急地说:“皇兄,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办呀?那些人真的敢造反吗,你才是名正言顺的皇帝。”

“谁有资格做皇帝,跟出身并没有多大关系,更何况二皇叔也是皇族,手中还有势力,若不是当初父皇让他去了封地,朕继位的时候他肯定就会不服了。”

“是啊,他一直都是一个有野心的人,所以父皇才会有这样的安排。”

“所以现在不能太说太后不在了的话,只能说是身体抱恙,在慈宁宫休息。”

南紫汐点点头,“臣妹明白了。”

“但愿我们能够挺过这一关,要不然真是愧对父皇和母后啊!”南谨言无奈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