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书 > 师傅又又又坑我! > 第二十三章 煞灵珠

无助的看向了众人。

兔大也在一旁沉思。

“汪!”大白突然出声,顿时吸引来了兔大和兔二的注意。

“这就是修真界,这才是真正的修真界。以后啊,你们还是跟着我狗爷混,保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看大白还在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朱辰直接打断了他,目光十分严肃的对着兔大兔二说道:

“弱肉强食,一直以来都是这永恒的法则,你们以后都是要跟着我做事的人,我不希望你们做事情瞻前顾后,畏畏缩缩,明白吗。”

兔大兔二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中的彷徨逐渐褪去,坚毅慢慢成长起来。

对着朱辰认真的点了点头:“我们明白了。”

朱辰神色放缓,摆了摆手:“你们先回去吧,好好消化一下。”

“嗯。”听此,兔二兔大推门走了出去。

两人走后,房间再一次变得空荡起来,皎洁的月光撒进屋内,照在了桌子上,映射出了一丝岁月的痕迹。

“汪。这样是不是太早了,他们比较只是两只从小活在森林里的兔子而已。””

大白见两人离去,沉声问道。

“话说,这两个兔子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你为什么一定要带上他们呢?”

朱辰转身走到了案桌上,为自己到了一杯茶,抿了一口。

“缘,妙不可言。”

低头又看了看雕着一朵寒梅的杯子,

“总之,现在也不算早,他们在云隐森林里呆的时间太久了。”

“岁数和心智对不上,以后被人坑了都不知道,麻烦,提前练一练也好。”

“可是。”

大白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朱辰挡了下来。

“好了好了,别先管他们了,先来看看公孙哲给我的东西吧,这应该不是个简单的东西。”

朱辰从粉色的纳戒中掏出了之前公孙哲扔给他的那个盒子。

大白见状也没有在说些什么,而是贴身凑了过去。

盒子里是一颗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珠子。

朱辰施法把蜡烛点亮了些,把珠子贴了过去。

只见这个珠子奇黑无比,没有半点光彩发出,仔细看去,其上雕刻着一些简陋的符文,随着时间,有时居然会发生一些微小的改变,散发着一股令人烦躁的气息。

大白狗眼瞪大,仔细观察了一会,语气中有些疑惑:“这?这是煞灵珠?”

朱辰眯了眯,点了点头。

大白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诧异,表情变得严肃了几分:

“这东西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得在像是那种古战场遗址之类的地方,用九九八十一年吸收煞气,然后再拿九九八十一条人命献祭才有可能刻出一道印痕,之后每月再拿人命滋养,才可保证煞气不散。”

“这颗煞灵珠,估计得滋养了好久了吧,他怎么会有如此恶毒之物!”

“不,这应该不是人为炼制的。”朱辰再次仔细观察了一会,把煞灵珠往头顶上举了举。

在光线的照射下,煞灵珠折射出了几道紫色的线条

“这上面的痕迹浑然天成,而且折射出来的光芒非常的纯粹,没有丝毫的人工痕迹,是个自然诞生的宝贝。”

朱辰把手放了下来,把玩了几下煞灵珠。

“这东西到还是挺适合现在的我们的。纳戒里的宝物品阶太高,使用起来太耗费灵力了,倒是不如这种天然的东西。”

听朱辰这么说,大白犹豫了一会:“但,毕竟是属于魔族的东西,用起来是不是有点别扭。”

朱辰摆了摆手:

“无碍,我是仙,是正是邪,你还看不开吗,又区别吗?”

大白顿了顿,没有说话。

“再说了,从天上的时候你还经常去红颜魔君那偷看她洗澡呢,咋也没见你嫌弃他是个魔呢?”

大白老脸一红,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汪!我这不是好奇她头上的那俩小角吗,只是想要观察观察而已。”

“嘿嘿。”大白对着朱辰一阵憨笑。

朱辰看着厚颜无耻的大白,打趣道…“哦?是吗?那我可不介意回去给他提一提 看看他介不介意。”

大白表情顿时呆滞起来了,连忙伸出爪子求饶:

“汪!辰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千万别给红颜她说,她真的会把我给活生生剁掉的。”

朱辰鄙视的看着大白,轻轻把脸转过去,谈谈开口。

“呵。。怂逼。”

接下来的几天,公孙府中挂满了白布。

迎着清风摇摆,不小心打落了最后的几片落叶。

枫叶入土,化作春泥,湮灭人世间。

为公孙哲的死进行哀悼。

公孙和并没有对族人说明公孙哲的事情,只是偷偷在一个暮夜月明,乌鸦哀嚎,尘土纷飞的夜晚,用笔轻轻的划去了公孙哲三个字。

人生一世,白云悠悠,带走了多少往事,模糊了多少事实,勾走了多少回忆,最后剩下的,只有一些支离破碎的所谓的现实。

葬礼上,公孙婉约如同当时的公孙哲一般,独自一个人坐在了无人注意的角落里。

面前的桌子上早已铺满了空荡荡的酒瓶,公孙婉约此时早已喝的双眼迷离,脸上的酒水和泪水不知何时早已交织在一起。

突然,公孙婉约猛然抬头,朦胧模糊的双眼闪过一丝清明,但很快又消散开来。

手里紧紧地攥着公孙哲送给她的玉环,嘴唇早已被他咬的有些破裂,一滴滴鲜血顺着裂缝流下来,落在地上。

朱辰背着手远远的一处台阶上站着,看着公孙府的一片缟素,公孙婉约嘴角鲜红的血迹,脸上无悲无喜。

兔二从一旁倒是一个劲儿的唉声叹气,来回踱步,装作一副成熟的模样。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滑稽。

兔大在一旁捂着脸,不忍直视 ,不过作为一名萌新兔子,他的心里也是十分不似个滋味。

“辰哥,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感觉吗?”

朱辰缓缓的摇了摇头,抬头看向了天空。

“汪!”大白见状,突然不知道哪里抽了根筋,一脸兴奋的开口:”辰哥他才没有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