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原本想要上前的两个人立刻往后退了一步。

凤凌歌慢吞吞的走到齐曼如的身边蹲下,看着她眼皮颤动,却依旧没有睁眼,笑了。

慢慢俯身,她凑到齐曼如的耳边,有几分惋惜道:“可惜了,若是刚刚有人醒了的话,那两个小东西也不至于吃不饱离开!”

齐曼如身子一颤,冷汗慢慢的自额角滴落。

手腕上的旺财听到这话,忍不住用尾巴戳了戳凤凌歌的手腕。

如果她需要,那两个小弟它是可以再叫回来的。

凤凌歌察觉到动静,低头看了它一眼,竟然在这一瞬间明白了它的意思,抬手捏了捏它的脑袋:“不要乱吃脏东西!”

旺财扭了扭脑袋,无趣的重新趴下。

它还想看看这个女人被吓的惊叫的样子呢!

“母亲还不起吗?”凤凌歌偏头,看着齐曼如都已经开始控制不住的开始哆嗦了,极其孝顺道:“如果母亲喜欢躺着,我尽尽孝,让你一直睡下去?”

齐曼如身子猛的一哆嗦,立刻坐起身子,抖着手指着她,刚要说什么,凤天恩却是在此刻怒火冲天的走了进来。

看到跌坐在地上的齐曼如,他问都不问,上前一把拎起她的衣领,抬手便是一个耳光狠狠的打了下去。

“毒妇!你竟然要毁了凌羽!”

齐曼如像是已经接受了凤天恩时不时的对她动手的事情,此刻捂着脸看着她,也不质问他为什么要打她,也不为自己辩解,只是看着他,眼中含泪:“老爷,你怎么不看看凌雪?”

凤天恩冷笑一声:“凌雪,凌雪!这个废物能有什么用!她能和凌羽比吗?”

哪怕她以后真的入了皇室,背后还不是要靠凤家男儿的支持?

凤凌雪见这夫妻两个要大战一场的样子,刚准备看好戏时,突然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甜的味道。

百草这么快就下手了?

凤凌歌眸色一沉,看向一旁的二丫,示意她带人先退下。

待屋内只剩下两他们几人时,不等凤凌歌开口,凤天恩厌恶的看着齐曼如:“齐曼如,当初你在我面前信誓旦旦说,会待凌羽犹如自己的亲子,可这些年你对他如何,真以为我不知道吗?若非柳茹在我身边时常劝说,我早就休掉你了!可现在看来,你非但不感恩,还竟然敢直接对他动手!!”

齐曼如此刻却是顾不得柳茹那小贱人,她紧紧的拽着凤天恩的袖口,“老爷,蛇!这丫头会御蛇!”

御蛇?

凤天恩怒气冲天的面容一怔,猛的回头看过去,眼中尽是一片惊骇:“你会御蛇!”

凤凌歌偏头,一脸疑惑的看过去:“什么是御蛇?”

“老爷,你看她手上的那个!”齐曼如的目光落在凤凌歌手腕上的‘镯子’上,一双眼底又是嫉妒又是惊恐。

凤天恩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更是惊骇的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手腕上的那个是什么!”

“父亲问的是这个?”微微抬手,示意旺财竖起脑袋的凤凌歌,在看到对面两人眼中的惊骇越来越深时,才一脸无辜的开口:“这是母亲送我的礼物!”

凤天恩和齐曼如同时一楞,随后异口同声道:“不可能!”

凤凌歌眼底闪过一丝厉色,抬手敲了敲脑袋:“瞧我,说岔了!这是姨母送我的礼物!”

凤天恩眉头一皱,立刻往齐曼如那边看了一眼。

齐曼如身子一颤,眼神有些闪躲:“你,你胡说什么!”

“难道不是那晚,姨母派人送过去的?”凤凌歌捏了捏旺财的脑袋,笑了笑:“说起来我还未曾感谢姨母,这个礼物送的我很欢喜!”

“齐曼如,这到底是什么!”凤天恩额角上的青筋跳了跳,看向齐曼如厉喝了一声。

齐曼如被吓的一颤,一下子再次跌坐在地上,眼泪落下,哭喊着:“我能怎么办?我为了你,被娘家抛弃!没了娘家的支持,我如何能在这凤家立足?我无所谓,可是我还有凌雪,我不能让凌雪被人欺负,我,我只能——”

“不对啊!”

凤凌歌看着齐曼如那疯狂的样子,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你既然已经被齐家逐出了家门,齐家也早就防着你了,这东西你又是从何而来?”

除非,是从她的亲生母亲手中拿来!

齐曼如瑟缩了一下,没有回答。

凤凌歌看向一旁的凤天恩,突然打了个响指,只见手腕上的旺财纵身一跃,一个蛇尾一扫,直接抽到了凤天恩的脸上。

凤天恩连惊叫声都没来得及喊,便晕了过去。

一旁的齐曼如吓的瑟缩了一下,立刻躲到了一边,惊恐的看着凤凌歌:“你,你要做什么?”

“说说吧!”凤凌歌漫不经心的屈指敲桌:“这个东西你到底是用什么手段拿来的!”

有节奏的敲着桌子的声音,像是一个又一个锤子,狠狠的捶打着齐曼如的心脏。

她想起自己拿到那东西时,在那个老东西的面前所立下的毒誓,心里的恨意和惧怕同时浮上心头。

恨恨的抬头,齐曼如虽然惧怕,但却是咬紧了牙关,看着凤凌歌冷笑了一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凤凌歌啧了一声,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会,突然起身,砸碎了手中的杯子后,拾起一块碎片走到了还在昏迷着的凤凌雪的身边。

“说吗?”

指尖微微用力,瓷片刺入到凤凌雪的皮肤当中,一道鲜红的血慢慢的流出。

“你要做什么!”齐曼如惊叫一声,立刻就要扑上来。

可趴在一旁桌子上的旺财,慢慢的竖起脑袋,蛇瞳紧紧的盯住齐曼如,大有她再动一下,它立刻给她一下的样子。

齐曼如立刻僵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凤凌歌手中的瓷片慢慢的划破了凌雪的脸。

原本娇艳的脸,在那一刀落下之后,留下一刀狰狞的血痕。

“够了!是那个老东西给我的!”齐曼如疯了,突然大声的嘶喊了出来:“这个东西需要毒物去养,那老东西自己养不起,跑来说是要送给我养,用来换你们主仆二人在府上的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