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家-

沈梦婉自从回来之后,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一回来就躺在床上,两眼放空的看着天花板。

薄爵厉的话还在耳边不断回响。

“这个瘟神……”

她刚想爆粗口,月嫂却敲了敲门,抱着然然进来了。

“太太,今天您和薄先生都忙,小少爷一天没看见你俩闹的不行。”脸上有些尴尬。

她是专业月嫂,从来就没见过脾气这么大的孩子,哭了一下午不说,连奶妈的奶水都不肯喝一口。

她一听月嫂的话,猛然从床上坐起,接过哭的小脸通红的然然,满脸自责。

“乖乖乖,然然不哭,都是妈妈的错,没有陪然然。”

她轻轻的拍着宝宝的后背,温柔的哄着。

刚刚还在月嫂怀中不断闹腾的然然,看见熟悉的脸庞和味道,逐渐的安静了,下来,只是泪水还挂在脸上,看起来更加可怜。

“宝贝然然真乖,妈妈哄哄然然,然后陪着然然睡觉觉。”

沈梦婉见然然听话,也松了一口气,打消了晚上还想熬夜看一下剧本的想法,抬起头来吩咐月嫂。

“李婶,麻烦你下楼去跟管家说一声,帮我买一只新的手机。“

月嫂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沈梦婉抱着孩子静静的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头漆黑的天空,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她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

然然年纪还小,正是需要人陪的时候,薄爵厉自然是不可能放下手头的工作,专心致志地陪着孩子。

她又因为进了剧组,每天拍戏累得分身乏术,月嫂又带不住闹脾气的然然,孩子嗓子都哭哑了。

她左右权衡了一遍,都没想到有什么比较好的办法,一个头两个大。

“算了,等瘟神回来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让月嫂带着然然去剧组吧,这样也总好过孩子哭成这样,不吃不喝好得多。”

沈梦婉拿定了主意,也不再想有的没的。

比起被瘟神冷嘲热讽,她更害怕的是然然受委屈。

然然在温暖的怀抱中打了个哈欠,头一点一点的,就这么安静的睡着了。

她轻手轻脚地把孩子放在了婴儿床里,拿起浴袍就进了浴室。

薄爵厉满身酒气的被陆凛送回了薄家。

歪歪扭扭的走着s型步子从楼下走了上来,一把推开想要上前来搀扶的仆人,推开房间门不耐烦的紧皱眉头,嘟囔了一声。

“沈梦婉。”

空荡荡的房间里刚刚睡着的然然被爸爸这一声吓醒,嘴巴一瘪,哭了起来。

沈梦婉在浴室里洗澡,听见然然的哭声,身上的沐浴露都来不及冲洗,裹着个预判就冲了出去。

“然然不哭,妈妈……在。”

她看着已经站在婴儿床前抱着孩子的薄爵厉,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下意识地裹紧了浴巾。

“薄总,您回来了。“

薄爵厉侧过脸,看着慌张的女人,眼睛微微眯起,在女人带着水汽的脖领和小腿上来回打量。

她就像是一只淋了雨的湿漉漉的野猫,睁着一双大眼睛警戒的看着自己,但那若隐若现的修长大腿和白皙皮肤,却像是邀请的信号。

邀请他上前呼噜呼噜这只流浪猫的后颈,然后将她狠狠的摁在床上占为己有。

他酒劲上头,心里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根本压抑不下去,大步上前,就将女人紧紧的压在门上。

沈梦婉本能地抬起双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想要将人推开。

“薄总,您别这……”

可男人的吻却汹涌的落了下来,伴随着酒气掺杂着奶香就这么倾入口中。

薄爵厉的动作凶猛,他大手扣上女人的后脑勺,微微一仰头,猛烈的亲吻,直接触上她的嫩唇,没有任何预兆地,肆意妄为掠夺,径直捕捉到了她口中的柔软。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