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表示:还是头一次见到练习的时候这么疯这么不要命的姑娘,谢姜这孩子怕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想不开了?等会得好好教育她让她不要为了泄愤在大街上随便招惹人呐!

姜河海在教练的劝说下,放弃了——回家之后趁着今天自己手感火热暴打谢安一顿的想法。

嗨,揍谢安一顿,爽只是一时的,但要是把谢安惹毛了,遭罪可不知道要多长时间了。

于是,姜河海是心平气和的回家的。

一回家,她看也不看笑眯眯跟自己打招呼的谢安,直奔自己的房间。

泡澡去!

原本她一个小康家庭住校的大学生,也没什么机会好好泡澡,更何况是泡在这种功能齐全的高级豪华浴缸。

她现在有点爱上这种劳累一天回家在浴缸里休息的感觉。

这让姜河海感觉世界还是美好的。

……要是泡爽了出来没有在自己的房间里看到谢安那张臭脸,就更美好了。

姜河海把身上的浴巾裹得紧了一点,“谢安你有事吗?总往趁我洗澡我房间里跑。”

现在只有两个人,姜河海的语气就一点都不友善了。

那是相当的不耐烦。

谢安歪着头看着裹着浴巾的姜河海,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把姜河海看的心底发毛。

这家伙……不会现在兽性大发吧?

姜河海不能在这方面乌鸦嘴,因为她乌鸦嘴,说明她察觉到了这种可能性的感觉是很高的。

所以只要她在喜欢自己的蛇精病这种事情上乌鸦嘴了什么,那这事八成就会成真。

谢安拍了拍自己的身侧,声音有些暗沉:“姐姐……姜姜,都已经是未婚夫妻关系了,那你可以不用那么紧张的,毕竟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

姜河海是拒绝坐到谢安身边的,但是她知道自己只要在这种事情上忤逆谢安,这家伙就会拿韩钰和白怜儿威胁自己。

与其被他威胁过后一肚子气坐过去,还不如听话一点。

就当是——自己在嫖他!

诶不对啊!现在他穿戴整齐,我裹着浴巾,怎么看都像是我才是被……

打住!打住!这是我的房间!就是我嫖他!是我!嫖!谢安!

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姜河海才抬脚朝谢安走过去。

她原本是想离谢安远一点坐下的,奈何谢安早看出姜河海的意图,伸手一捞就揽着姜河海的腰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姜河海:……就尼玛离谱!

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被谢安盯上的。

她什么都没做,她没有给谢安灌过什么心灵鸡汤,也没有跟谢安经历过什么生死相依的惊险时刻,甚至她三个多月来真正跟谢安相处的时间加起来都到不了三天!

她到底是看上自己哪了?

姜河海不能理解。

而且现在也不是她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

自己正做在谢安腿上。

自己现在身上除了一条浴巾以外什么都没有。

谢安现在……各种意义上都比较兴奋。

“谢安!你放开我!”

谢安紧紧扣着姜河海的腰,“不可能,我今天一天没见姜姜了,我很想你啊……”

“我不想你!你放开!”让我穿衣服啊完蛋玩意儿!

姜河海不敢把最后一句话说出来,她现在差不多就是真空状态,她甚至不敢挣扎,就怕一挣扎浴巾松了掉下去。

那她两辈子的清白就可以直接交代在这了。

姜河海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也做好了被蛇精病咬一顿的准备,但是她不希望这一天是在得知自己要跟蛇精病结婚的第二天。

太快了点。

“姜姜,你不想我,那在想谁啊?韩钰么?”

来了!来了!!只要让他不爽了,他就拿主角来威胁我!

姜河海咬牙切齿:“我没想别人,但是也没有想你!我是不可能……”

谢安不想听姜河海接下来说的话,干脆挑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这次可不是单纯的嘴唇贴贴了。

姜河海差点原地爆炸!

我[哔——]你个狗登西!你他[哔——哔——]的就是个[哔——],像你这样的变态蛇精病,就应该一辈子孤独终老!现在让你得意两年,往后有你受的!!!

暴躁小海,在线(心中)口吐芬芳。

她一点也不怀疑谢安对自己的“爱”,这种熟悉的占有欲,她能确定谢安对自己是真的有感情。

毕竟熟能生巧。

但是,知道谢安“爱”自己,不代表姜河海就要接受他的“爱”,承受他的“爱”带来的负面影响。

所以,姜河海选择用这个身体,给谢安安排了一个大大的惊喜。

她可太了解这种得不到你的心也要先得到你的人的蛇精病的心态了。

呵呵!

现在,来着谢姜的任务,姜河海差不多已经完成了。

远离蒋御,不当韩钰的舔狗这条已经打上了对勾。

让谢爸谢妈颐养天年这条就不用说了,只要“谢姜”已经不是蒋御的舔狗了,谢家就不会被韩钰吞并,谢爸谢妈就不会死那么早。

这个任务等主线任务结束的时候,也会一并结束。

到那个时候,姜河海会找一个合适的方法,让自己连魂带身体,一起消失上那么几个小时。

最后能找到的,只会是一具毫无生气的冰冷的尸体。

贝壳儿有点心疼姜河海,因为她昨天答应谢安嫁给他之后,就已经开始搜索自裁108式了。

【无不无痛的无所谓,反正我动手的时候贝壳儿你直接把我的灵魂抽走就行,我也不会真的傻到再体验一遍自己的死亡全过程。】

看着这些花样百出的死亡方式,姜河海是这样跟贝壳儿说的。

贝壳儿还能怎么办?当然只有全力支持自己宿主的一切决定了。

谢安一手搂着姜河海的腰,另一只手扣在姜河海的后脑上,硬是摁着姜河海不让她有一点逃跑的可能,这个姿势持续了好久好久,这个吻也持续了好久好久。

贝壳儿都担心自家宿主会不会缺氧。

但是姜河海却没事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