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书铺 > 母胎SOLO的霸总脱单了 > 第22章遇上疯子了

同样,他一个出租车司机,没这个能耐被这样好的车子追,所以,那辆车的目标,肯定是这个看起来痴傻的女人.难不成这女人是那辆车子主人的仇家?

司机瞬间脸色难看起来,不客气地冲着吕晴儿大吼,“喂,疯女人,你是不是那辆车子主人的仇家?”

一边骂,一边透过后视镜往后看去,司机微微一愣,车后座的女人,像是害怕到了极点,将自己紧紧缩成一团,脑袋深埋进膝盖里,两只手捂住耳朵,身子不停的颤抖。

“操!”司机一见吕晴儿这样,愈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破口大骂,“你个疯子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自己被仇家追,还上老子的车!操!你要死别拉老子一起!老子不载你了!”

司机直觉得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能开得起宾利车的人,非富即贵,他可招惹不起。

也不知道这个疯女人是怎么得罪人家的?

司机骂完就要踩刹车,后面缩成一团的女人突然惊慌出声,“不要停下,求求你,我不认识后面那辆车,我真的不认识.....”

“求求你,赶快走,我不认识后面那辆车,不认识....”

她卑微的恳求,一再蜷缩自己的身体,不去看不去想不去听。

司机看着满脸惊恐,双眼失神的女人,操!他是真的遇上疯子了。

一脚踩下刹车,司机一记白眼朝吕晴儿甩过去,骂道,“疯女人,赶紧给钱下车,五十。”

“不下车,我不下车,师傅,求你赶快开车,别停!”

“疯女人,赶快给钱,老子不载你了,你耳朵聋了?赶紧给我滚下车!”司机气的大骂,伸手就朝吕晴儿要钱,“五十块,赶紧拿出来。”

钱?

吕晴儿茫然地摸了摸口袋,里面空空如也,她没钱。

“你不会没钱吧?!”司机的声音大的差点把车盖子掀了。

吕晴儿紧抿唇瓣,刚才只顾着躲沈辰彦,她压根就没想到钱的事,揺了摇头,“对不起,我......”

“妈的!”司机快要气炸了,上前就去推吕晴儿,“没钱你上什么车,你是不是有病啊?有病就去医院“

突然,眼睛看到一串粉色手链,司机一把拽住吕晴儿的手腕,“这个手链看起来还不错,把它给我,我可以不跟你计较。”说着就粗鲁地去扯手链。

吕晴儿拼命往回缩手,这是给她治好眼睛的人送给她的,她说什么也不能弄丢。

司机动作强横地拉住手链,就要往下拽,吕晴儿一双眼睛都红了,死命挣扎着,“不可以,这个手链是我的.....”这是那人送给她的,她就算是拼了命也要保住手链。

突然。

出租车车窗扣响的声音,打断了车里的混乱,司机当即扭头就要发火,下一秒,一沓红票子扑面砸在了他脸上,然后纷纷掉落在地上。

一看到是厚厚的一沓钱,司机发怒的脸立马换成谄媚,连忙弯下身子去捡......嘿嘿,这钱少说也得有两万,他赚大发了!

“吕晴儿,先生在等你。”张特助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哆哆嗦嗦的女人,震惊了,夫人,不,吕晴儿,她的变化太大了,在泳池边他都没认出她。

三年的光阴,真的能改变一个人的样貌吗?

说完,张特助转身就冲着后面的车走去,司机贪婪的捡完了钱,听到张特助话的他,知道是让这女人下车,于是毫不客气催促她。

“赶紧下车!”司机才不管吕晴儿跟那辆宾利的主人是什么关系,打开车门就拽着吕晴儿的胳膊往下拉。

吕晴儿眼圈都红了,用手扒着车门,死活不肯下车,司机发了狠,手下一个用力,将人狠狠往前一推,随后飞快钻进出租车,车子急速而去。

司机停车的地方,恰好是一段没修缮的破路,又下了雨,泥泞不堪,吕晴儿被他使劲那么一推,身子直直往后倒去。

下一秒,整个人不受控制摔倒在地,泥水瞬间溅了她一身,看上去狼狈不堪!

地上有许多尖锐的石子,她的手掌和胳膊按上去,瞬间被划破出血,一到阴雨天本就发痛的膝盖,狠狠砸在地上,更是疼痛难忍。

吕晴儿觉得膝盖痛,手掌痛,胳膊痛,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在痛。

整个人愣了几秒,手撑在地上,想要站起来,刚一用力,手掌处就传来火辣辣的痛意,又狼狈地跌倒回去。

车里的沈辰彦,见她一身狼狈的跌倒在地,呼吸都跟随着她摔倒的动作凝滞了一秒,想都没想,伸手就去推车门。

吕晴儿坐在地上缓了一会儿,准备再次站起来时,一双擦得发亮的昂贵黑皮鞋忽然出现在她眼前,微微一愣,她抬头看去。

沈辰彦一身黑色高定西装,整洁干净,外面是黑色风衣,宽肩窄腰,身材如模特般高大挺拔,头顶上一把黑色的伞,张特助正站在他身后撑着伞。

他神色一片冰冷,俊美如斯的面容毫无表情,狭长的凤眼微微垂下,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看。

他们两个人,一个在雨水中,一个在雨水外,一个狼狈不堪,一个高高在上!

“还逃吗?”沈辰彦清冷微淡的声音缓缓响起,像是一个炸弹,炸响在吕晴儿耳边,她身体瞬间僵住。

沈辰彦,他果然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自己。

倾盆大雨中,吕晴儿的身子在细细颤抖,一阵冷风吹来,吹乱她颤抖的声音,“沈先生,求您放过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放过我吧,求求您了……'

“呵.....”头顶上一声冷笑,笑意不达眼底,“想要我放过你,可以。”

吕晴儿几乎一下子就抬起头,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可下一秒,伴随着那人嘲讽的嗓音,她的希望彻底粉碎。

他接下来的话是,“我们不死不休。”

言下之意便是,要么我死,要么你死,否则我们没有结束的可能。

吕晴儿颓然跌倒在地上,惨白的脸上露出深深地痛苦,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这样被对待?

明明是吕冰儿陷害她啊,明明她已经坐了三年的牢,明明她已经失去了孩子,明明她已经一无所有。

黑色雨伞下,男人愉悦地欣赏她脸上的痛苦,吕晴儿,你不是一直想要离开我吗?我就偏偏不如你的愿!

“沈先生,沈先生,我真的错了,求求您饶过我吧.....”吕晴儿忽然双手撑着地面,膝盖一弯,就面对着对面那人跪了下去,“我错了,我错了,只要您肯放过我,我保证至死不再出现你的面前-

这已经不是吕晴儿第一次冲着沈辰彦说这样的话了,她只想离开他,离得越远越好。

她甚至都希望,她和沈辰彦永远没有遇见过,她是真的怕了,破碎的身体,衰弱的灵魂,都在无时无刻提醒着她,她有多怕他!

没遇上沈辰彦的吕晴儿,是个孤儿,遇上沈辰彦后的吕晴儿,无缘无故变成了杀人未遂的杀人犯何其可悲。

听着膝盖砸地的声音,张特助瞳孔瞬间张大,饶是见过不少大风大浪,都不敢置信吕晴儿就这么跪下了。

沈辰彦幽深泛着冰冷的眸子,死死凝住跪在地上的女人.....还想逃?还至死不再出现在他面前?

一股汹涌的暴怒,就要从体内破体而出,这女人下跪的姿势,怎么就那么碍他的眼!

“磕头!”她不是喜欢跪吗?她不是没有丝毫尊严了吗?她不是想离开他吗?那他就彻底掐断她的念想!

磕头,恐怕落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无法坦然做到,他等着她知难而退!

“砰.....”

随着一道额头砸地的声音,吕晴儿的头重重砸在了地上,额头处瞬间有血迹溢出。

这下不止张特助震惊了,沈辰彦的眸子都骤然紧缩。

这个该死的女人,为了想要离开他,磕头这种事都做的出!

她到底还要不要尊严了?!

沈辰彦一向清冷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怒意,还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悲伤,吕晴儿见他这副模样,以为他不满意,又急忙弯下腰,接连磕了好几个头。

周围着急忙慌躲雨的人,连躲雨都顾不上了,惊讶地看着跪在地上朝一个男人磕头的女人。

干涩苍白的唇瓣缓缓蠕动,“沈先生,够不够.....”她想说,不够的话,她会再磕几个。

突然,一双手死死捏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身子往上一提,长臂一伸,平日里洁癖得要命的人儿,眼下什么都顾不得,将人揽在怀里,随即打横弯腰抱起。

手下的触觉,并不如三年前那般美好,十分的咯手,沈辰彦这才发现,这女人竟然这么瘦,都快瘦成一堆骨头了,愤怒的眼底闪过一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疼。

有那么一瞬间,吕晴儿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忧伤,稍纵即逝,垂下眼眸......她的眼睛是不是被血浸染的花了……她很清楚,面前这个男人有多恨她!

沈辰彦满身寒气,抱起浑身狼狈的女人,转身冲着自己的车子走去,粗鲁地将人塞进车子里。

后面的张特助,愣愣地看着沈辰彦将吕晴儿抱回车里,想说:沈总,您那令人发指的洁癖呢?!

“还不赶紧过来开车。”冰冷的嗓音,随风飘来,张特助浑身一激灵,赶紧上了车。

回去的路上,张特助的心情被忐忑填满,车里仿佛装了一座浑身冒着寒气的冰山,冻得人直觉发冷,又仿佛装了一座易燃易爆炸的火山,随时能喷出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