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书铺 > 穿书后我成了大佬的白月光 > 第31章 牵机之毒

“你倒是看的通透。”

“你可曾听闻过牵机? ”

沈又灵捏着黑子,看着陈景砚,“那是什么?”

“古有牵机毒,以马钱子入药,单服可通络止痛,散结消肿,是一味疗伤圣药。”

“还有后半句吧?”

陈景砚落下白子,

“古有宋人侵**原,宋人皇帝便是用一味药与马钱子相和,毒杀了中原皇帝,那一位药,正是南疆圣药,蝴蝶兰。”

沈又灵听着陈景砚的话,“也就是说,单独蝴蝶兰并不会产生毒性,但与马钱子混合,便会产生毒性极强的牵机。”

“正解。”

“当时皇后宫中正有一株蝴蝶兰,剩下的,便是要找到那马钱子所在。”

陈景砚看着沈又灵,“现在查起来,怕是难。”

沈又灵捏着黑子,看着棋盘,此时的棋局已经到了一个焦灼的状态,似乎往哪一步走都收一个死局,忽地,沈又灵只觉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沈又灵落下黑子,大局已定,赢了。

陈景砚看着沈又灵落下的那颗黑子,想不到,这本来胜券在握的棋局,竟是一棋便扭转乾坤了。

“看似是迷局,焉知不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沈又灵声音轻缓,陈景砚看向沈又灵,“或许,线索早就送到了我们手上。”

沈又灵点头,从衣服里拿出了一个纸条,“你看看这个。”

“竹叶青鸾双珠蒂,白日玲珑一点襄……”

陈景砚的声音低沉,带着别样的磁性,“这是哪里来的?”

“莲心交给我的,说是当时皇后娘娘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这个东西,我要找太子确认一下,你先回去,这件事情你帮了大忙,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求,尽管提。”

沈又灵看得出他的着急,也没有拦着他,“去吧,记得答应我的条件便好。”

……

东宫。

“殿下,世子爷来了。”

李元修从书案中起身,黑色缎袍,金丝滚边,绣着蛟龙的模样,广袖袖边缂丝花纹,是暗云花样,月白色束腰,墨发被素色羊脂玉簪束起,男人眉眼之间透露着温润如玉的气息,此时站在那里,倒也不是帝王家的威仪。

陈景砚进屋就见李元修站在那里,陈景砚看着他,“怎么站着,你身体不好,要多休息才是。”

李元修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无碍,你怎么来了?”

陈景砚拉着太子落座,随后把那张纸条交给了李元修,“你且看看这句诗,我总觉得有些熟悉。”

李元修看着那纸条,好半晌,开口,“裴珞。”

屋中出现了一个暗卫,李元修看向来人,“把皇后娘娘当时的鎏金书册带过来。”

鎏金书册乃是记录当时来往礼物的册子,御赐封赏与后妃的礼物都记录在案。

陈景砚看着李元修,“你想到什么了?”

李元修眸子深沉,“我隐约记得,母后当时得了一物,极其珍贵,当时被人大肆称赞,甚至有人特地写了诗来描述那物件的精致。”

陈景砚颔首,“这就是了,当时皇后宫中并没有其他的东西,唯一有可能的,那便是那东西本来就是皇后身边之物。”

李元修脸上带着沉痛,“若我当初就能强大一些,母后又何须含冤而死十数年。”

当年,李元修与陈景砚都还小,李元修也没有坐上太子之位,一个十岁多的小皇子,能查到什么呢,那十几年,单单只是生存,便已经是艰难无比,他又如何能查出皇后娘娘的死因呢。

而今有了实力,当年的事情却早已无迹可寻,那些人,手段当真是狠辣。

看着李元修脸上的厉色,陈景砚伸手拍了拍李元修的肩膀,“寒先生说了,你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李元修努力压下心中的恨,“我知道。”

当年先皇后去世之后,李元修一个小孩子在宫中艰难求生,皇上不重视,后妃欺凌,总有人把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有人给他下了慢性毒,七星海棠,当初景阳王带兵回京之时,李元修已经性命垂危。

景阳王派人找来了寒镜司神医,帮李元修压制了毒性,勉强保住了性命,只是那之后,李元修的体格就十分孱弱,这太子之位觊觎之人众多,各种暗杀下毒防不胜防,这些年,他步步为营,小心谨慎,总算是熬出头了。

只是那身体到底是不如从前了。

没一会儿,裴珞拿着鎏金书册回来了,那些东西到底是太子更加熟悉,太子拿着书册翻看,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李元修捏着书册,看着那一页的东西,久久不言。

陈景砚拿过书册,看着那上面的记录,“玲珑点翠镶珠金簪,素有美名,古语竹叶青鸾双珠蒂,白日玲珑一点襄,圣上亲赐,淑妃送达,建隆四十一年赏予右相之妻齐氏。”

“难道……是那个簪子?”

李元修点头,“母后不会无故说这话,或许,母后去世之时就已有预料,所以拼死把莲心送了出去。”

陈景砚只觉惊异,“这件事情已经有线索了,你先不要有什么行动,我会去验证真伪。”

李元修点头,“我知道。”

陈景砚离开东宫之后就去了观星台,旁人未经允许不得入观星台,可陈景砚不一样,外界只知观星台神秘莫测,掌握天下机密,却无人知道,这神秘的观星台背后之人,正是陈景砚。

得知陈景砚要来,观星台早早就做好了准备,陈景砚到的时候,一穿着藕丝琵琶衿上裳,紫绡翠纹长裙,面色柔美的女子站在廊前,迎接陈景砚。

陈景砚看着来人,眉心微蹙,“怎么是你,似云呢?”

敛秋对着陈景砚施行一礼,“似云姐姐从前几日开始就觉得身体不适,如今正在厢房里休息呢。”

陈景砚看着敛秋,“七月初有人来当了一只金簪,谁收的?”

“殿下说的可是那支宫中的簪子?”

“嗯。”

“那支簪子正是似云姐姐收的,殿下,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