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书铺 > 天降神宝在七零 > 第七十五章 雪地里的孩子

等把作业写完了,才松了一口气。

那边的菜还没有做好,今天许曼依做了好几道拿手的菜,用料繁杂,所以比较慢。

娇娇趴在桌子上,用手撑着脑袋,想着白天那群孩子说的话。

虽说隔壁几个村里面的麦子长向不关她什么事。

但听样子还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虽然她不是圣母,但是听见了看见了,知道了,肯定能帮一把是一把。

她手指碾了碾,脸突然沉了下来。

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

虽然她活了这么长时间,什么都见识到了,什么恶心的事情也都知道。

但并不代表她喜欢看见这种事发生。

原本还想着要救助一下这几个村子,现在是一点心情都没有了。

趴在桌子上表情淡淡的。

反正不用过多久也会有其他人过来帮忙,那她就不管了吧。

晚上吃饭的时候,宋轻颜给俩老说着自己在城里面的事情,俩老都很感叹。

要不是安然认了娇娇作为干亲,他们的女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许曼伊想着想着眼泪就控制不住,宋轻颜赶忙坐到她旁边温声安慰着。

娇娇想的没错,隔壁几个村子里面的问题越来越严重了。

一开始只是秋收的时候麦子收成少了些,大家还都以为是今年天气原因,谁知道冬来时,他们种上了菜却颗粒无收。

那些菜每个都是乌泱泱的,仿佛臭水沟里的水泼上去了一样,又隐约散发着臭味。

开始都没在意,把那些坏掉的菜给拔下来,再去种其他的,谁知结果却是一样。

这下他们急了。

甚至报警了,连警察,医生都查不出任何问题。

这件事说来也挺大,毕竟几个村子里面的口粮可都在这。

他们继续往上报。

等了差不多一个多月,上面才通知要有人来处理这件事。

天色大亮,阳光洒在地面的雪上,映的天地,一片雪白。

许曼伊和宋轻颜已经起来开始做饭了,而娇娇还在被窝里供着。

冬天是一个难熬的小妖精,让她每次起床都想在被窝里哭泣。

被窝表面映出一个团子,左右乱拱,就是不肯起来。

直到被子被人掀开,宋景初的脸出现在眼前。

“娇娇该起床了。”

娇娇哭丧着脸。

“舅舅,虽然你长得很好看,但每天叫我起床的你,真的让我看着都怕。”

就好比一个喜欢听的歌,如果定成铃声的话,一听到就很烦躁。

娇娇像只蜗牛一样慢吞吞的从床上爬起来,又慢吞吞的把衣服穿好,这才下楼。

下面的饭都做好了,许曼伊她们都已经吃完了,娇娇才下来。

许曼伊是舍不得去打扰娇娇睡觉的,所以这个任务只能让宋景初去了。

在宋家唱黑脸的只有宋景初,其他人都宠着娇娇。

娇娇喝着碗里的汤,今天早上做的是蛋,豆腐还有一些菜打的汤,加上白嫩嫩的馒头,吃的胃里暖暖的。

逸轩早就起来了,一直等着娇娇下来一起吃,等到面前热腾腾的汤都凉了。

见到娇娇下来了,就陪她一起吃,许曼伊看不下去,又重新去盛了一碗热的,放到他面前。

“这碗凉了,你别吃,吃这碗热的,不然你生病了,娇娇会很担心你的。”

逸轩一听也对,抱着热的开始吃了起来。

许曼伊有些无奈,这孩子说好也好,就是有一点,只要提到关于娇娇的,她就会听,要不是关于娇娇的,他就大部分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办。

娇娇吃完了,满足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跳下椅子,准备出去消消食。

逸轩也跟着,只是走到门口时,还把手套和围巾拿了下来,围在了娇娇身上。

外面已经停雪了,地上厚厚一层的雪,可以看出这下的有多大。

娇娇的腿一深一浅的走在雪地上,雪再大,都打散不了她要消食的心。

走着走着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开始往警局那里走。

警局的门口蹲着一个瘦小的身子。

身上穿的还是夏天的衣服,还有很多破洞,皮肤都被冻得发红,整个人蜷缩在那里,像是被冻僵了。

娇娇取下围脖,把它敞开跑了过去,围在那个孩子身上。

虽然自己没有什么善心,但那也是看人的,像这种小生命当然是能帮就帮。

身上被披了一个温暖的东西,蜷缩着的人突然动了一下。

抬起了头,是一个非常瘦的女孩。

人非常瘦,眼睛是单眼皮,眼尾往上挑 脸是标准的鹅蛋脸,看起来有点像狐狸。

她的嘴都被冻的发紫,娇娇搓了搓自己的小手,放在她脸上帮她暖一下。

女孩终于反应过来了,想站起来道谢,被娇娇拦住了。

“你先别动,你这样子再动的话,身体会受损伤,我进去叫警察叔叔来帮你。”

女孩点点头,蜷缩在那里。

娇娇进去的时候里面只有两三个警察值班。

娇娇告诉了他们情况,几个人赶忙跑出去,果然看到了雪地里的小身影。

把她抱了进去,放在暖和的火堆旁边。

女孩的身体这时才慢慢变暖起来,只是脸色还非常苍白。

娇娇端着板凳站在上面倒了一杯水,递给了女孩。

因为上学的时候娇娇经常来警局里面蹭吃的,所以和这里面的人非常熟。

也知道哪个杯子用过,哪个杯子没用过。

女孩伸出瘦骨嶙峋的手接住了杯子,一口一口的往嘴送。

只是再温暖的水也温暖不了她冰凉的心。

警察在一旁担心道。

“父母呢?”

女孩的喝水动作顿了一下,接着是长久的沉默,接着传来抽涕声。

娇娇跑到她后面,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安抚她的情绪。

女孩真被她这一下安抚到了,抬起了头。

“我爸说妈妈跟别的野男人跑了,但我知道妈妈不是,妈妈舍不得让我一个人待在那个家里。”

警察越发心疼起来。

“那你为什么大冬天的不在家穿这么少出来,是来找你妈妈的吗?”

女孩低着头。

“我是被爸爸赶出来了,因为他觉得我活在那个家里就是浪费粮食的存在,还不如在雪地里冻死。”